「那好,我過去罷,你在微信給我個定位。」

「呀?你過來幹嘛?」

「今天我一定要看見你。」

「噢!」

我的驚嘆還留在嘴邊,電話那端已經斷了線的急切提示音,甄治良方才講的是要從市裡過來么?我一時間還不可以確定,但手掌卻聽話的把定位發給了他。

甄治良再一回聯繫我時,晚餐居然還在繼續,男人大口喝酒,大聲講話,女人閑話家常也不間斷,而我卻一句也聽不懂,小院子非常吵鬧,不要家興許都習以為常,也沒啥人而言太吵,相反還有幾位鄰居,也加入了宴席,我便偷偷離開了,也沒人關注我這外人。

甄治良把車開到了白沙灣——村裡的一處沙灘。此處在內海,三面環山,在裡邊形變成個圈,沙灘白如棉花,因此,得名白沙灣,在當地也算是個旅遊景點。沙灘並不大,又被山環繞,入夜了,遊人散去,非常寧靜。小而精巧,是這兒的特色,可能也是江南的特色,鎮子小,我步行10分鐘便過去了。

「你怎麼過來了?」

「來度假呀,你自個兒找到如此好的地方,都不跟我說。」

我踩在沙灘上,長發伴隨著長裙被陣陣海風輕柔撩動。甄治良掛在唇角的笑容一剎那間僵直了,銀色月光下,碧青色浪花旁,他張嘴講了句,「有此佳人,在水一方。」

我非常是同意他這說法,來了這兒,拋掉在城市裡的污濁心情,整個人似是進了凈化器,確實能輕鬆不少。

「我們走走好么?」

「我不是已經走了么!」

伴隨著海風漫步,甄治良極為自然地牽起了我的手,我縮了縮,卻沒能躲開,似是被這一分自然感染了似得,任由他牽著手,走在細軟的沙灘上。

浪花一波一波襲來,替代了所有語言,沙灘瞧上去不長,但走起來卻也距離不短,走了片刻,倆人便找了一塊地席地而坐。

我屈著雙腿,用手壓住裙子,不令迎面而來的風吹起來,揚起臉,貪戀地感受海風的清爽。

「你為什麼來了?還未跟我說呢?」

「為你呀!」甄治良他講的深情專註,他懂得迂迴婉轉,更懂得該出手時便出手。

我痴痴地笑著,甄治良也跟著一塊笑起,不遠處的小賣店裡飄出了動聽的歌聲,上世紀七、八十年代風靡一時的聲響傳來,時空伴隨著剎那間開啟,時光霎時倒退了20年。

「小城故事多,充滿喜跟樂,若說你到小城來,收穫特別多……」

甜膩的天籟之音,撫慰過多少混亂年代中,誤入歧途的人們,混合著一絲絲甜味兒的大海味道,那海風、浪花都在敲打著我的心房。

「青晨~~~」甄治良扭過頭,他注視著我的側臉,在月光下他的容顏,倒是非常清晰,他接著說,「你知道我再一回看見你時,是什麼樣的心情么?」

「那我怎會知道?」

「這回一定不可以再錯過你!」

我僅是笑了下,並不敢瞧他,怕佯裝的鎮定一剎那間破功。哪個年輕女生子不願整日樂活地過日子?青春唯有如此一回,此時不癲狂更待何時,誰可以明白我心底還未癒合的傷口。 我一直盯著大海,耳際沒了講話的聲響,頸下卻是一涼,我如夢初醒,垂頭,一抹銀色的光明閃過,我伸掌一摸,認真看一眼,居然說一條銀色的項鏈,上邊還有一顆素色的跟田玉佩。

「喜歡么?」

我抬眸望向他,如此的意味再明顯不過,他已經給我戴在了脖子上,我也抱歉再摘下來,駁他的面龐面。

「看似一幅畫,聽像一首歌,人生境界真善美這兒已包括……」歌聲悠揚,濤聲悅耳,風聲柔跟,景色太美,美得令人失了心智,只願沉醉。

甄治良目光灼灼,笑意淺然,等待著、迎接著,我面色不變,手不自覺地觸碰到那項鏈,涼意傳遍全身,非常愜意。

「生日快樂!」

「恩?我都忘啦!」

甄治良屈身正想親的時刻,手機鈴音響起,我一看是華禹風,因此往邊上蹭了兩步。

「喂?」

「啥時候回來?」

「明天罷!」

「今天確定不回來么?」

「恩!今天回不去。」

「行,我曉得了,自己留意安全。」

「恩,再見!」

扣掉了電話,甄治良也早已收了跳動的心。

「我們回去罷!」

「好!」

回去的路顯得非常短,沒多長時間便到了車邊,海風呼呼不絕於耳,我收了收衣領,拉著衣裳上了車。

倏然,「砰」的一聲。車門打開了。我們回頭一看,居然是瑩瑩,她神情慌張,氣喘吁吁。顯而易見是跑的太急了。

「快駕車,快、快!」

「瑩瑩。怎麼個情況?」

「先駕車,我再跟你說!」

車輛開動的剎那間,便聽見背後一群人在吼叫著。「別跑呀瑩瑩。你給我站住,我一定要抓你回來!」

車背後瑩瑩一家子,大大小小都跟著跑來。同樣是慌裡慌張、匆匆忙忙,我不解地望向瑩瑩,等待她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他們夜間要我跟那討厭的男子合房。」

「呵呵呵!還合房。真是太搞笑啦!」

「我都這麼慘了,你還笑話我,你還是不是人呀?」

「我們這麼跑了,那開來的車怎麼辦?」

「先走了再說完,他們又不可以把車怎樣。是我要緊,還是車要緊呀?你這重色輕友的傢伙。」

「好罷!」

待我們驅車到了市裡時,已經夜深人靜,甄治良提議要去找個地方給我過生日,可是,我簡直沒心情,折騰了一天,臀部都沒挨地,更何況瑩瑩早已被她那一大家子人,嚇的破了膽。

「甄治良,今天還是算了罷,瑩瑩她心情也不是太好,我們就先回去了,麻煩你啦!」

「跟我客氣啥?改日我再請你們用餐。」

「好罷!」

拽著一身疲憊,我跟瑩瑩灰頭土臉地回了家,還未等臀部坐穩,就收到了一條華禹風發來的信息:我在白沙灣等你。

靠!白沙灣,哪個白沙灣?方才我跟甄治良去的地方么?他怎會出如今那中,怎麼辦?不會,我沒跟他講過我去了那裡呀,他也沒問我瑩瑩的老家在哪兒呀,他怎會過去。

「禹風,你在哪呢?」我抱著一絲僥倖,把電話撥去。

「你在哪兒,我恰在哪兒呀!」

「我在家呢!」

「啥?你回去了?你不是說今天不回去么?」

「出了個意外,就著急回來了,不對呀!我又沒跟你說地址,你說怎知,我去了那裡呢?」

「我的車有定位,我還未問你呢,你已經回去了,車的定位為什麼還在鎮子中呢?」

他可真是個小心謹慎的人,就連車中都是有定位的,做他的女子,還真是辛勞,我實在說是對他無話可說。

「那就抱歉了,恰好,你自個兒把車開回來罷,還免得我再過去拿了。」

「吳青晨,你放我鴿子不說,你還使喚我幹活兒,你是不是瘋啦?」

「誒呀,禹風,你就幫幫我嘛!行不行?」

「好罷,受不了你!」

無可奈何之下華禹風終究應允了,這下我的心也放下了,否則,都不曉得怎麼過去拿車,並且華禹風去了,他們應當不會說啥,以他那架勢,不欺負人家便不錯了,因此,我一丁點兒都不擔憂他。

「那就謝謝華少爺啦!」

「不過,今夜你不準睡覺,待我,聽見沒?」

「為啥?」

「叫你等著就等著,哪兒來那多廢話!」

叫我等著他,憑啥?我都累死啦,沒待我再繼續追問,電話扣掉的聲響,就傳來,恰好!我都累死啦,還哪兒有心思等他呀,簡單洗漱了過後,沒多長時間我便睡著了。

「誰呀?不要碰我!」

「青晨!」

睡夢中我聽見有人喊我,可我卻不想張開眼眸,身體上的疲憊,仍舊沒褪去,眼皮也是在掙扎,但非常難張開。

身體感覺一沉,似是遭人橫抱起,可是,我仍舊沒睡醒,待我一臀部坐穩時,才發覺身側這人是華禹風,而我此時卻在他的車中。

「你要帶我去哪兒里呀?」我揉揉眼眸,強行張開眼眸,迷茫地望向他,可他卻沒要理我的意思,只是緊緊地把我抱在懷中。

司機在公道上開的飛快,這是由於已是深夜,道上基本沒啥車,沒過多長時間,車輛還未停,但海風卻撲面而來,把我僅有的困意一掃而空。

「我們來海邊幹嘛?」

「給你過生日呀!」

「你怎知今天是我生日?」

「我想知道的事,有那麼難么?」

「噢!」

我確實無言以對,他想做的事,確實都可以做到,而我,卻傻傻地享受著一切,華禹風的車還未停穩,便聽見外邊「砰、砰、砰」的聲響,響徹整個夜空,隨即而來的就是閃耀的光彩,七彩的煙花滑過星空,我趴在玻璃窗上欣賞著美景。

「因為我們回來晚了,如今恰好12點,我怕錯過時間,因此,就徑直抓你過來了,親愛的,生日快樂!」

「謝謝你,禹風!」

我扭身把雙掌抱上他的肩,真心誠意地吻了他,我主動去找他的舌頭,吮吸著他的口水,享受著淡淡的美味,我第一回感觸到親吻是如此的舒適,不得不承認,我喜歡華禹風身上的每一個部位,尤其是這性gan的嘴唇,加上他純熟的接吻技巧。等車輛挺穩,他再一回雙掌抱著我下了車。 原是DreamHouse,推門而入,房間裡布滿了蠟燭,滿地的花辦兒,鮮花的香氣撲鼻而來,而此時我們已經來不及欣賞這美景,趔趔趄趄一股腦撲到了二樓,我的房間里又多了些裝飾,而我也管不了那多,一臀部跌坐在床上。

「禹風,我愛你!」

「我也愛你,青晨!」

「你先等一下,我去去便來。」

上回我記得,在裡屋的衣帽間中,我瞧見了幾件性gan的情趣內衣,有一件我非常喜歡,是紫色蕾絲抹胸裙,我散開了頭髮,脫光了衣裳,換好了睡裙,站立在鏡子前,扭動了兩下自己豐滿的身子,精心打扮了下,抬腿走出了衛生間。

我面若桃花,伸掌勾上了華禹風的脖子,企圖往他身上貼,「禹風,你瞧我今天美么?今夜,我是你的了,行不行?」

「小妖精,今天我非得好端端疼你不可。」

我開始撩撥著華禹風,但他積蓄已久的慾望,顯而易見已經抑制不住了,這類狀況下,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可能抑制住自己,抵抗不住我如此誘惑。

「來罷,禹風。」

我抬腿纏上他的腰,雙掌頂在他頸下,開始解他身上的襯衫,一顆兩顆三顆,他實在等不急了,抬手徑直撕破,紐扣散落一地,彈出「嘣嘣」的聲響。

「面對你這小妖精,我是真的抑制不住自己。」

又一回倦極而眠,時間問題早已拋在腦後,這是我們第一回在DreamHouse纏綿。

翌日早晨,我是黑著臉下的床。昨夜被他折騰到抬不起頭。在我洗漱過後,他拉過我,蹲坐在沙發上,神情還算認真。倏然單膝跪地。

「青晨,嫁給我罷!」

這時他從兜里摸出來一個小盒子。打開后一顆耀眼的鑽石,刺到了我的眸子,他直直地盯著我。而我卻說不話來。

上回婚禮的結痂。剛恰好了點,如今,他來如此一出。我倏然不敢應允他了,我曉得他這回是真心的,可我卻沒了那般好的心情。

「我們還是先戀愛罷!這以後再說好么?」

「青晨。你不想跟我結婚么?」

「只是我還未做好預備,如今還不想結婚。」

「戒指先收下好么?啥時候可以接受了,你便把它戴上,到時我就曉得,你已經預備好了,這樣行么?」

「恩,好罷!」

從這天開始,我跟華禹風就正式戀愛了,並且,陷入了熱戀。

我活了把近30年,第一回知道,原來戀愛的感覺,是如此美妙。笑容是甜的,空氣是甜的,就連日日走過的街道,都充滿了香氣。

瑩瑩說那壓根不是香氣,是戀愛的酸臭味,我對著她露出長者般慈祥的笑容,我曉得她是妒忌,是艷羨,不過我不跟他計較。

戀愛中的我,就是如此寬容而豁達,不願跟她計較。

「禹風,你周末有空么?」

「有呀,你有啥事么?是不是太想我了,我就是想要要你搬過來跟我一塊住,你非得跟那瑩瑩住一塊,害得我都睡不著覺。」

「我們出去旅遊罷,怎樣?」

「可以呀,要不這樣罷,恰好我周一在海南開會,我們徑直去海南,周一開完了會,我們再回來。」

「那我周一還得請一天假,也不曉得領導可不可以同意!」

「不同意便不幹了,我又不是養不起你!」

「我有手有腳,幹嘛要你養呀?」

「好了,我就是逗逗你,啥都聽你的,還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