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覺得,我是什麼意思?」葉雄笑著看她。

王舒被他看得心虛,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退縮。

男人跟女人之間的戰爭,就像博弈,自己退縮,對方就會趁虛而入,把自己的心理擊潰,下次想再勾引他,就難上加難了。

這個傢伙的眼色也並不清澈,態度也並不像那天夜裡喝酒時那麼義正嚴詞,眼神色咪咪地在自己身上瞄來瞄去。

對於王舒來說,這是一個好機會。

王舒畢業這幾年,遇到過無數男人,察顏觀色的能力,已經不是一般的男人能比的,她猜測,這是葉雄最鬆動的時候。

一旦今天成功勾引,讓他吃到甜頭,食髓知味,嘗試自己的技術之後,到時候就不相信他不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之下。

想到這裡,王舒纖纖玉手放到胸口,一顆一顆地解著自己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她的動作很慢,很輕柔,每解開一個扣子的時間,五秒鐘左右,正是最能調起男人慾望的時間。

解到第三顆扣子之後,黑色紋胸已經露出一半,包裹不住的半邊渾圓的雙峰,在衣服里若隱若現,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

這時候,她動作慢了下來。

在王童家裡那天晚上,王舒的身體葉雄已經看過一次,但是那是晚上,哪像現在這麼清楚。她的皮膚很白,胸更白,在黑色紋罩的映襯之下,顯得黑白分明,襯托得皮膚如玉一般。

這個女人,能誘惑那麼多男人,還真是有幾分資本。

葉雄饒有興趣地看著她的舉動,臉上至始至終帶著笑意。

不說話,不開口阻止,彷彿在看電影一般。

見自己脫到這程度了,對方還這麼淡定,王舒咬咬牙將職業裝完全脫了下來,上半身露了出來。然後是下半身,她也將褲子脫了下來,片刻之後,一個內衣模特,就完全暴露在王軍面前。

好美的同體,好有誘惑力。

葉雄站了起來,繞著只穿內衣的王舒走了一圈,但是依然沒有什麼動作。

王舒咬咬牙,正準備拉下臉皮,主動以動作勾引。

她就不相信,葉雄能在自己的挑逗下,還能保持鎮靜。

這世界上,還有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她壓根本不相信。

「你是不是提議在酒店舉行一次內衣模特走秀,增加酒店的知名度?」葉雄點了點頭,非常滿意地說道:「這個提議很大膽,也有想象力,應該可以實施。這樣吧,你先回去做一分計劃書,包括成本預算、時間跟媒體的安排,一個星期之中內交給計劃書給我。」

看著葉雄那一本正經的模樣,王舒傻眼了。

去你妹的內衣模特走秀,本小姐是在勾引你好不好,你別跟老娘裝蒜。

「你剛才的表現很不錯,成功地勾起了我的興趣,在酒店舉行內衣模特展的時候,你也可以成為一員,我覺得你不比那些模特兒差。」

葉雄說了一大堆理論,就將她打發走了。

王舒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總經理辦公室的,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去你妹的內衣模特走秀,你讓我去哪找模特,去哪找主持人,去哪找內衣公司合作夥伴,她對這方面,壓根就狗屁不通。

接不接受勾引,倒是直接說啊,這樣耍我,有意思嗎?

王舒差點哭了,沒這樣欺負人的。

一想到接下來的日子,要忙一場自己不熟悉的內衣模特走秀,她就抓狂。

辦公室裡面,葉雄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桌面上,一個硬幣在桌在上旋轉。

「正面上,反面不上。」

「我這輩子,最欣賞的,就是永不放棄的精神,像她這樣誠心勾引我,毫不放棄的精神,真是感染了我,要不,還是從了她吧!」

「反正不吃白不吃,是不是。」

「怕危險,帶TT就行了。」

「而且,她也說了,有無數種方法,能讓我欲死欲仙,不單單那一種方法。」

葉雄自言自語,無限的聯想起來,心裡在想著,要不要順水推舟,被王舒勾引算了,反正又不用負責任。

硬幣終於停了下來,是反面。

反面就不上,他剛才說了。

「三局兩勝。」

葉雄重新拋了一次硬幣,然而,依然是反面。

「五局三勝。」

「七局四勝。」

葉雄不知道拋了多少次硬幣,最後連自己都不忘記了,索性不拋了,跑出辦公室去找杜月華。

杜月華辦公室里,她正在低頭忙著,悠悠正在地上玩,見到葉雄,連用童聲喊道:「熊叔叔,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在玩什麼?」葉雄笑著問。

「玩拼圖,要不要跟我一起玩。」悠悠問。

「叔叔是大人了,不玩小孩子的東西。」葉雄拍拍她的腦袋,笑道:「你爺爺呢?」

「爺爺沒空,是媽媽帶我一起來的。」悠悠說完,眼珠子轉了一下,突然跑過去,對桌邊的杜月華說道:「媽媽,我想去遊樂園玩,你跟雄叔叔帶我去好不好?」

「悠悠乖,你雄叔叔沒空,下次好不好?」杜月華哄著。

「雄叔叔,我想去遊樂場玩。」悠悠忽閃著一雙大眼睛,眼神里流露著期盼。

「叔叔可以帶你去遊樂場玩,不過得親叔叔一下。」

先婚厚愛:誤惹天價首席 啵!

悠悠小嘴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讓你媽媽親雄叔叔一下,好不好?」葉雄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

杜月華臉一黑,正想拒絕,突然發現葉雄朝自己打眼色。

她想起葉雄幾次催促自己跟悠悠,還有跟爸挑明兩人的關係,現在不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了。

「悠悠,葉叔叔讓我親他,可是親完之後,她就是媽媽的新男朋友了,好不好?」杜月華緊張地問。

表面上看,悠悠挺喜歡葉雄的,但是喜歡歸喜歡,真要成為一家人,她能不能接受,杜月華心裡也沒譜,所以此刻的她,非常緊張。

「媽媽,雄叔叔成為你的男朋友之後,是不是晚上要跟你睡覺啊?」悠悠問。

(感謝「歷史已然過去」的打賞,書三十萬字了,記錄一下,以後會更精彩。) 葉雄跟杜月華面面相覷。

看來,這小屁孩將會是兩人以後啪啪路上,最大的拌腳石啊!

「悠悠,你想不想要個弟弟?」葉雄問。

「想啊!」

「既然想要弟弟,那叔叔就必須跟你媽媽睡了,單靠你媽是生不出來弟弟的。」葉雄笑著說。

「為什麼媽媽跟你睡,就能生出弟弟,跟我睡,又生不出來弟弟呢?」悠悠好奇地問。

饒是葉雄思維敏捷,口齒伶俐,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這個既簡單,又複雜的問題。

「有你這樣教小孩子的嗎?」杜月華白了他一眼,說道:「悠悠,別聽你雄叔叔亂說,他就是胡說八道。」

「媽媽的意思是,不用雄叔叔,你自己也能生出弟弟?」悠悠打破沙鍋問到底。

哈,葉雄無聲地笑了。

「媽媽的意思是……」杜月華也不知道怎麼解釋這個又簡單又複雜的問題,只能狠狠地瞪了雄一眼。

「悠悠,這種深奧的問題,你要長大之後才知道,現在叔叔跟你媽媽帶你去遊樂場玩。」葉雄扯開話題。

「好啊!」悠悠高興地跳了起來。

接下來,葉雄跟杜月華,帶著悠悠去市遊樂中心玩。

今天是星期天,遊樂場的孩子非常多,悠悠特別高興,看著她坐在木馬上,跟陌生的小朋友聊得不亦樂乎的樣子,杜月華感覺到非常欣慰。

不知不覺間,眼睛就濕潤了。

「華姐,你怎麼了?」葉雄見她眼睛紅了,頓時有些焦急。

「沒事,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杜月華擦著眼角。

自帶錦鯉穿六零 「想起了悠悠爸爸吧,你放心,我一定要把悠悠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對待的,絕對不會讓她受苦受累的。」葉雄很認真地說。

「阿雄,我真沒想到,在經洋死後,還能遇到你,這是我這不幸的一生中,最幸運的事情。上帝關上了我的一扇門,為我打開另外一扇門,真感謝它。」杜月華激動地說。

葉雄被她說得動容,忍不住抱住了她。

「他對你很好吧!」葉雄問。

對於阮經洋,以前的葉雄隻字不提,就是不想讓杜月華覺得自己心裡有芥蒂,但是現在,兩人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有些事情,必須要面對的。

「他對我很好,這輩子遇到他,是我最大的幸福。」

「我呢?」

「你也一樣,是我一生中遇到最大的幸福。」杜月華說道。

葉雄知道她們夫妻很恩愛,但是他沒有嫉妒,一個女人,如果另找新歡之後,就把死去的丈夫忘記得乾乾淨淨,這種女人怎麼值得他珍惜。

「以前經洋還在的時候,每到周末,他都會帶我們母女來這裡玩,每次悠悠都玩得不願意離開,經洋花了很多手段,才哄她走的。經洋死後,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都不敢告訴悠悠她爸爸的死訊,只是跟她說,爸爸出國了,很長時間沒回來。」

「後來,悠悠還是知道了,那天幼兒園打電話來,說悠悠不見了,我跟爸瘋狂地找了一天,最後才在這個遊樂場看到她坐在木馬上哭。」

「她見到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問我:爸爸是不是死了。那一刻,我淚流滿面,心裡暗暗決定,這輩子不嫁,一定要讓她過上最好的生活。沒想到,最後遇上了你……」

葉雄激動地把她摟在懷中,兩人久久不願意鬆開。

「如果有一天,經洋回來了,那我怎麼辦?」葉雄笑問。

「這是不可能的。」

「我是說如果,那我豈不是要被你甩了。」葉雄為了緩和氣氛,笑道。

「那我兩個都要,一三五一個,二四六一個,星期天休息。」見他胡說八道,杜月華也陪他瘋。

「你真壞,難道你想試試傳說中的三人行。」葉雄故意裝作出一副震驚的模樣。

「滾蛋,你惡不噁心。」杜月華臉紅了起來,罵道。

不過被他攪和,她心情也好了許多,沒繼續陷在回憶里。

正在這時候,葉雄突然感到一鼓危機,本能地四下搜索。

但是他搜索之後,剛才危機又消失了,彷彿剛才的危險根本就不存在。

葉雄對自己的直覺很信任,剛才分明有人在附近視察的自己,甚至動了殺意,但是最後還是消失了。

而且,盯梢他的,是個絕頂高手。

難道,又是骷髏?

這個陰魂不散的王八蛋。

總裁表示:夫人夠社會! 「怎麼了?」杜月華見他緊張的模樣,奇怪地問。

「沒什麼。」葉雄搖了搖頭,問道:「華姐,最近你在家裡,有沒有覺得什麼不對竟的地方?」

「沒有啊,你怎麼問這個?」

「沒事,就隨便問問。」

王軍幾次在別墅外見到骷髏,怕他對杜月華有什麼居心,所以隨便問問。

現在看來,杜月華還不知道身邊潛伏著這麼危險的一個人物。

「月華,你怎麼在這裡。」

正在這時候,突然一個聲音遠遠傳來,聲音中滿是驚喜。

一名斯斯文文,帶著眼鏡,看起來非常優雅觀的四十多歲男子走了過來。

眼境男脖子上掛著一條厚厚的手指粗的金鏈,像個暴發戶一樣,望向葉雄的目光,帶著些輕蔑跟敵視!

單單一個眼神,就讓葉雄知道來者不善。

「王軍,你好。」杜月華淡淡地回應,臉色有點不快。

「這位是?」眼睛男目光落到葉雄身上。

「這是我的朋友,葉雄……這位是王軍。」杜月華相互介紹著。

「你是司機吧,我叫王軍,是萬福珠寶的老闆,我跟月華有點事要聊一下,你能不能離遠一點?」王軍指手劃腳,一副王八之氣外放。

葉雄見過傲慢的人多了,從來沒見過這麼傲慢的,他揚起來,正想一把掌狠狠抽在他的豬頭上,讓他知道什麼叫禮貌。

正在這時候,杜月華一把拉住他的手,搖了搖頭,示意他別衝動,然後對王軍笑著說。

「葉雄是我男朋友,不是我的司機,王總,我跟葉雄還有些事情要聊一下,能不能請你離遠一點。」

最高級的打臉是什麼?

不是動手打人,而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杜月華這番話,讓葉雄心裡大爽,比起自己抽這豬頭暴發戶一巴掌,更加解氣。

聽杜月華這樣說,王軍臉色瞬間就綠了。

(說一下更新,這幾天都是一天兩更,在等推薦,如果來推薦了,一天三更保底,五更不是夢。謝謝巴扎黑的打賞。) 王軍是名珠寶商,在花都有兩間屬於自己的金店,也算是名土豪,千萬身家還是有的。

他對自己各方面都很滿意,名,利,金錢。比不上最有錢的人,但是也可以讓他過得風流瀟洒。

最不滿意的,就是他的老婆是名黃臉婆,而且比他還大幾歲。

一般的朋友聚會,他每次都不帶老婆出去,怕丟人。

別人的老婆,就算不算漂亮,至少化個妝,打扮打扮,還可以出去人;他的老婆,就算職業化妝師來打扮,依然像鬼一樣。

遇到一些親戚的酒席啊,一些重要日子的時候,他不得不帶老婆出去,那時候他就覺得特別丟人。

誰不想找一名漂亮的老婆?

得知杜月華丈夫死後,王軍像撿到寶一般,匆匆忙忙跟自己老婆離婚了,然後加入眾多追求杜月華的男人之中。

他知道自己年經大,實力比不上年輕男子,所以充分發揮自己的特長……死皮賴臉。

白天送花,晚上開車去公司等,哪怕杜月華沒有一次接受,他依然風雨無阻。

他不是專一,專一那是****乾的事,私底下他就同時追著好幾名漂亮的年輕姑娘。

多撒網,總會有魚兒上勾的。

這不,上兩個月,就有名拜金女被他追到手,壓在身上,風流了兩個月。

他萬萬沒有想到,就是這兩個月的鬆懈了,杜月華被人趁虛而入了,而且是名長得像小白臉似的傢伙。

他恨死了,早知道早點甩掉那拜金女,不玩那麼久了。

最恨的是,杜月華居然幫那個男人,出言污辱自己,這對他來說,徹底惹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