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等等我啊!」後面傳來精廋爺爺叫嚷聲。

牛亮一聽精廋爺爺的話后心裏想笑,自己才落下山峰的時候,精神瘦爺爺把自己當小孩子一樣提着,扛着,現在既然要自己等他,看來一個男子漢行走江湖,實力才最可靠的,實力才是自己最好的武器。

牛亮停住腳步,放眼看着尋着寸草不生的石峰,突然感覺自己這個想法簡單太天真了,藤條,藤條只能是樹林中才擁有的東西啊!

精瘦爺爺追上牛亮后,見牛亮突然不動了,愣住了。

「嘿嘿……臭小子,你跑這麼快乾嘛呢?有用嗎?現在明白了嗎?你這個想法有多天真了吧!其實你跑慢一點,我早就想告訴你這裏根本就沒有藤條,這裏寸草不生啊!小子!」精瘦爺爺明白牛亮為什麼會突然停住腳步突然不走的原因。

「啊!我也是看到對面的山峰,才想出這個辦法的啊!不對是我方向拿錯了,我應該轉過身去,這個辦法就是對的嘛!現在我才知道,立場不同,方向不同,同樣的辦法也不一定好使啊!」牛亮狡辯道。

能認錯的男人是好男人,但堅持自己主見的男人就極為少見了。

經常認錯的男人你覺得是好男人嗎?

錯!經常承認錯誤的男人就是會經常犯錯誤。

牛亮絕不會承認錯誤,也絕不會犯錯誤。

只會在生命受到威脅時才會犯錯誤。

精瘦爺爺哈哈大笑道「臭小子!……你好像都有道理,告訴你吧!昨天都三天沒有吃蛇肉了,我覺得我們現在還是找吃的吧!。」

三天沒有蛇肉吃,也就是精瘦爺爺已經餓了三天了。

精瘦爺爺餓了三天,為什麼自己還有蛇蛋吃呢?

「爺爺……不會吧!你是說,我有蛇蛋吃,你卻餓了三天了對嗎?」牛亮想確定一下心裏的感動說出了不可思議的心裏話。

精瘦爺爺聽了不高興道「臭小子,你不相信你就來摸摸我的肚子啊!」。

「不是……不是,我怎麼會不相信爺爺呢?我的意思是你找了三天都沒有找到吃的,你傻呀!你不會幫我吃一點蛇蛋嗎?」感情是脆弱的東西,牛亮不想表現出自己心裏有多感動。

精瘦爺爺聽了牛亮的話后,一下坐到地上一雙手拍著自己的一雙腿道「蒼天啊!我這幾年都做了啥事啊!怎麼就……就天天找蛇蛋給一個忘恩負義的傢伙吃呢?現在好了,本來我還可以多活二十年的,現在看來是活不下去了,哎!……」。

「什麼呀!這是什麼道理呢?」牛亮一聽精瘦爺爺的話,不明白了。

「混蛋……你想想,你這幾年把多少蛇蛋吃了啊!一個蛇蛋一條蛇,你一天吃三個蛇蛋,一年吃多少,五年你吃多少,一條蛇一年下多少蛋,你想想你吃了我多少糧食啊?你這個敗家子,我現在好恨你啊!」精瘦爺爺算着數,氣氛了,生氣起來了。

牛亮聽了,想了想,照精瘦爺爺這樣算下來也有道理啊!

自己在在五年中吃了多少條蛇,那可是萬萬條啊?

咦!不對啊!

這麼多蛇是從那裏冒出來呢?

不對勁?

這個問題值得考慮啊!

牛亮突然哈哈笑道「爺爺不愧是個商人,算盤打得鬼精鬼精的,其實爺爺,你別那麼小氣好不好,我們找到出路,出去后我請你吃大魚大肉好不好!」。

精瘦爺爺見牛亮用肯定的語氣說出自己天天找都找不到的出路的事,一下起身道「出去……能出去我還呆在這鬼地方嗎?」。

「爺爺……你不要那麼灰心嗎?你想想我們現在為什麼還活着呢?就是因為我們一定可以找到出來,所以老天爺才讓我們活着,咦!對了……那麼多蛇不會這裏有個蛇窩吧!對!這裏一定有個蛇窩,我們去找啊!」牛亮也突發奇想道。

精瘦爺爺一聽牛亮的話后,氣都快被牛亮氣死,這個地盤是自己的,有沒有蛇窩自己難道不清楚嗎?

有蛇窩,自己找不到嗎?

精瘦爺爺目光掃視着本來很漂亮的石峰,突然發現不在漂亮了。

以前覺得石峰漂亮,是因為自己可以活下去欣賞,現在快活不下去了。

美輪美奐的石峰自然就變得不漂亮了。

。 不知命妖獸的身形,這次顯得格外的清晰,畫卷上身軀似乎都在微微扭動。

背景是一片的虛無,雲霧在妖獸爪間翻騰。

楊辰能清晰的看到妖獸身上的鱗片,閃著暗沉色的光芒。

畫卷似乎活了起來,一生生嘶吼,伴隨著風雷聲。

楊辰的鼻孔和耳朵,都慢慢滲出了鮮血。

楊辰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現在心中有些後悔。

早就知道這手鐲不是凡物,這次大量的鮮血,好似激活了新的東西,而這種代價顯然不是楊辰所能承受的。

那股威壓還在,楊辰強挺著精神,試圖一點點挪開身子,逃避開畫卷的威壓。

這時的畫卷,已經完整的展開,畫卷中的妖獸,在其中騰雲駕霧,好似活物一般。

楊辰掙扎著試圖喚醒癱軟的手腳。

這時,畫卷中的嘶鳴聲停止了。

楊辰抬頭,向畫卷看去。

畫卷的光芒,逐漸暗淡,盤旋的妖獸,也慢慢消散不見。

接著,畫卷似乎失去了那奇異的靈性,展開的畫布上,妖獸的身影,已然不見。

只在布中,留下了一個鮮紅的大字

「龍」

「龍!」楊辰發出驚呼。

他想起來了,求學時,聽老師說過。

這世間,有一些天地孕育,不知來歷跟腳的真靈。

其真貌,無人見識過,只留下一些後人臆想的圖案。

因為沒人見過真靈的真軀。

久而久之,就成了一種神話的造物,慢慢消逝在人們的生活和視野中,不知真假。

而其中,有一種被人族供奉了許久的真靈圖騰,就是『龍』。

在這片土地的歷史中,就有一個國家,以真龍為圖騰。

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國家消逝在滄海桑田,那段歷史已經淹沒在人族史書的大洋里,變為了滄海一粟。

這種奇聞怪志,是老師閑暇之餘,聊閑講到的。

講故事,是楊辰求學枯燥時,極少有趣的時光。

其中的詭怪壯麗,十分精彩,所以楊辰一直記在心中。

畫卷上出現的龍字,讓楊辰恍然大悟,有所猜測。

那不知名的妖獸,楊辰僅憑著畫卷,都可以感受到它的強大。

原來,那就是『龍』。

楊辰仔細的回憶起真龍的身軀,心中更是篤定,那畫卷上描繪的,不是什麼奇怪的妖獸。

就是幾千年前,一個國家供奉過的真靈『龍』。

就在楊辰思索的時候。

畫卷緩緩的收起,楊辰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畫卷。

就在畫卷消逝的那一刻。

一滴閃著瑰麗光芒的藍色液體,出現在了畫卷消逝的地方。

那滴液體,就懸浮在半空,是手鐲空間現在唯三的光芒。

楊辰緩緩起身,活動起僵硬的身體。

身軀離開了石台。

可那滴液體,沒有消散,就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

楊辰湊近那滴液體,小心得打量起來。

晶藍色的光芒,照耀在楊辰的瞳孔,都流露出相同的藍色。

液珠邊還有些白白的光流,在液珠上盤旋,不時的碰撞一下,發出噼啪的電光。

「咕嘟!」楊辰咽了下口中的唾液。

這時,一股清晰無比的意念,在楊辰的腦海里叫嚷起來。

『給我!求!給我!餓!……』

蜚蛭似乎對這液珠,十分的渴求,正從石台向液珠這邊蠕動。

楊辰不再猶豫。

手鐲從未害過自己,就連自己現在的命,都是手鐲給他的,既然是手鐲凝聚的東西……。

楊辰直接伸手,一把抓向液珠。

可是,楊辰的手,穿過了液珠沒有抓住,楊辰愣了愣。

這才想起,自己沒與石台接觸上,還是一道虛影。

蜚蛭也挪到了液珠下面,小小的身軀,屈身一彈,直衝液珠而去。

不出意外,也是一穿而過。

直接掉在地上。

『給我!我!聽你!給我!……』

蜚蛭愈發地狂躁,不斷地重複著念頭。

楊辰沒有管它,重新坐在石台之上。

伴隨著身軀的凝實,楊辰再次伸出手,握向空中懸浮的液珠。

就在楊辰手握住液珠的一剎那。

一股洶湧的力量,直接順著楊辰的胳膊,湧向全身的身軀。

楊辰的身軀,瞬間化為齏粉,只留下一個腦袋,懸浮在石台之上。

楊辰瞪大了雙眼,發生的一切,只在一瞬間,楊辰根本就沒來得及反應。

此時若是有旁人看到,石台上的景象十分怪異。

一顆頭顱懸浮在石台上空,狂暴的藍色能量,在石台上來回涌動,如同狂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