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你是不是想多了?就算有人對她們兩個有想法,以她們兩個的身手,那些人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嗎?還不老早就被幹掉了。」周大國無語的說道。

李天這個時候才恍然大悟,這倆丫頭外表上柔柔弱弱的,但是這倆丫頭卻是廖家的人,那可是古武世家呀,身手十分了得,在整個湘江都不見得有多少人能打敗她們姐妹兩個。

「我們才沒有動手呢,我們每天出去的時候都稍微打扮一點,把自己畫的丑一點,這樣就沒有人注意我們了。」廖婷婷撅著嘴說道,很不滿意周大國的話,人家都是女孩子,怎麼能隨便動手打仗呢?

李天也笑了,人家都是越化越漂亮,你們這裡卻要把自己畫的稍微丑一點,真不知道這個世道是怎麼回事兒,不過這倆丫頭也比當初好多了,剛過來的時候,因為喪家之痛,這倆丫頭天天都不見笑容,現在比那個時候開朗多了。

從她們兩個的身上李天就想到了還在省城的廖忠誠,不知道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魯東省省城。

「廖爺,咱們的兄弟都已經是把各處都接收了,這是這幾天的收入,跟原來相比,增加了大約30%,都是因為咱們引進了摩加迪沙的原因,這種酒實在是太火爆了,現在每天都供不應求,不過也有人過來打探,都被我們的兄弟給擋回去了。」余陽春原來是李天的司機,但是並沒有跟李天去湘江,跟保安公司比起來,這個傢伙更願意混斧頭幫,所以跟著廖忠誠到省城來了。

「這些經營的事情我不懂,你自己搞定就是了,有你搞不定的事情再來找我,說起來李天那個小子也是沒看清楚,真是把你給埋沒了,你小子就不應該給他開車,這邊的事情打理的井井有條。」廖忠誠走到窗戶邊說道。

這邊是雲幫原來的產業,廖忠誠剛來的時候,雲幫上上下下也不服他,反正廖家已經完蛋了,何必在聽廖忠誠的呢?經過了血腥鎮壓之後,雲幫剩下的這10%算是保住了。

對於廖忠誠來說,打打殺殺的事情沒問題,咱們在這上面混了一輩子了,最要命的就是這些管理的問題,廖忠誠是一點兒都不會,所以跟李天提出了要求,要那邊過來幾個會管理的,誰知道過來了幾個會管理的,但對省城這邊水土不服,最終也沒有弄好。

其實那些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斧頭幫最大的勢力是在肥桃縣,當然是呆在那邊最安全,省城這邊是開荒牛,周圍到處都是敵人,稍微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把自己的小命給搭上了,所以別看這邊給的薪水高,但是那些傢伙還是覺得回去比較保險。

不過這次來的人當中,余陽春也是跟著來了,這傢伙只是有一個小建議,沒想到被廖忠誠給挖掘出來了,把這個傢伙推上了管理者的高位,經過這三四天,這小子做的還是不錯的,雖然稍微有些經驗不足,但只要鍛煉一段時間,應該是沒問題的。

「廖爺,您說這個話就過分了,其實我會什麼呀,只是覺得這一行還比較好玩,所以我就進去學學了,沒想到還真能夠過得去,這多靠廖爺掌控乾坤,要不然的話就我這個腦子,還不知道會搗騰成什麼樣子的。」 夜少的二婚新妻 余陽春謙虛的說道,這傢伙做事情就比較有自己的分寸,什麼樣的事情該做,什麼樣的事情不該做,這傢伙的腦子裡比任何人都清楚。

省城這個地方不比其他的地方,在整個魯東省內,基本上算是數一數二的城市了,能夠在這裡立足,也就代表著自己的社團在全省有一席之地,當這個消息傳出來的時候,山泰市的姚爺也感覺到驚訝,李天的斧頭幫竟然是進入了省城,沒有比這個更讓人吃驚的了。

很多人都說姚爺喜歡山泰市,不願意到外面來,但是真正的情況呢,是姚爺沒有那個實力進行進攻,要不然的話早就到外面來了,對於斧頭幫大舉進入聖城,姚爺的心裡的確是有想法的。

在姚爺的心裡,斧頭幫雖然發展很快,但跟自己還是有一定差距的,只要是自己不去招惹斧頭幫,相信斧頭幫也不敢胡來,當斧頭幫打著旗號進入省城的時候,姚爺這個時候真的是坐不住了,斧頭幫連省城都不放在眼裡,更何況自己這個小地方了,難道他們會吞了自己嗎?尤其是聽說了廖忠誠之後。

在上層的對戰當中,武力尤為重要,如果你這邊有一個非常厲害的傢伙,那什麼事情都沒問題的,可如果你這邊的武力不夠強,那隻能是被別人給吞併了,雲幫為什麼會敗退那麼快呢?就是因為廖家完了,可廖家還有一個廖忠誠,廖忠誠的能力是可以的,所以還能保住1/10的地盤。

這幾天的時間,姚爺一直都在觀察省城的態勢,來判斷自己下一步應該怎麼辦,蔬菜中心那邊連想都不想了,全部送給李天又能怎麼樣呢?只要是能讓李天熄火,自己這邊什麼事情沒有,那就算是完美的過關了,可惜李天的胃口不是那麼小,原來一個蔬菜中心可能能打發了,但現在連省城都插足了,會看上那麼小的一個蔬菜中心嗎?

姚爺聯繫了省城的趙家,希望趙家能夠出面,就算是出來一個二流人物,也能讓自己這邊安一下心,跟李天那邊只要講和了,出多少錢出多少東西自己出,不用趙家那邊出,可惜趙家不願意摻和進去,他們也不想暴露自己。 跟廖忠誠那邊的情況不一樣,人家那邊是越看賬本越高興,這才一個多星期的時間,收入就直線上升,而且周圍的人都到他們這個區域里來,這幾個歌廳原本是排在末尾的,現在都已經衝到了省城的中遊了,來這裡的除了周圍的人,還有其他地區的,就為了那杯神奇的摩加迪沙。

姚爺這邊如何看賬本呢?姚爺都把手下的幾個人給罵了一個遍了,這些傢伙沒有多來一個客人,反而是把原來的老客戶都給弄走了,沒別的原因,咱們這邊的設施老舊,各種各樣的東西跟不上,而且姚爺越來越摳了,發下來的花紅也沒那麼多,那些漂亮的小姐們都離開了這裡,姚爺火爆的時候跟著姚爺,姚爺不火爆的時候我們也得吃飯呀。

剛開始的時候,姚爺讓自己手下的小弟放出話去,誰要是敢背叛自己的話,就讓他們下半輩子沒好日子過,可現在大多數人都選擇背叛姚爺了,包括那些小弟,姚爺就沒有辦法以暴制暴了,自己手下小弟的數量都在減少,怎麼去管那些小姐妹呢?也只能是讓他們四散而逃。

「姚爺,咱們必須得有所決斷了,這半個月以來,咱們手下的兄弟跑了一百多個,有的去省城了,有的直接加入了斧頭幫,加入斧頭幫的人比較多,咱們如果還不反擊的話,最後會被她們一口一口的吃掉的,趁著我們現在還有實力,應該打響旗號,跟斧頭幫對著干,只要是我們能夠吞掉斧頭幫,周圍幾個縣城就全部都是我們的了,那個時候我們也能再次興起。」姚爺手下的軍師說道,這也是他們想的辦法,如果現在還不起來干,將來就算你想干也沒那個機會了,每天都在流失小弟。

「除了這個辦法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黑老三說道,姚爺手下的三兄弟本來也想干,但是他們想到了李天那個恐怖的身手,雖然現在李天並沒有在斧頭幫,但現在交通太發達了,李天要回來的話,那也就是一兩天的事兒,以他們兄弟三個的本事,根本就不是李天的對手,所以硬拼不是好事兒,況且斧頭幫也露過一手了,他們也知道斧頭幫的實力。

在黑暗世界,基本上沒有什麼能瞞過去的,雲幫當時是整個省城老大,派出了兄弟去狙擊李天,可最後是什麼結果呢?雲幫那邊付出了好幾億的代價,最終什麼東西也沒有得到。

雲幫雖然只是一個空架子,但手下也有幾個實力強悍的人,他們都沒有在李天手裡討得便宜,難道我們就能行嗎?況且經過了這麼一段時間,如果說斧頭幫原地踏步,那估計三歲的孩子才會相信呢。

「我們也可以從正面企業入手,根據我們得到的情報,斧頭幫的李天也在做白色企業,他們這些人都想著從白色企業起家,我們也可以跟他們競爭,但是前期的投入比較大,他們的主要產業有飯店超市和酒廠,現在也開始做房地產了,咱們除了房地產之外,在其他幾個產業上並沒有什麼建樹,如果要跟他們對著乾的話,至少要投資6億以上。」這位軍師又提出了另外一個意見,但很可惜,這一條基本上是會被人否定的。

姚爺連想都沒想,這一條需要投資那麼多,如果是在全盛的時候,這些錢不算什麼,但現在呢,這些錢簡直要了姚爺的命,現在謠言旗下的娛樂場所都沒多少生意了,山泰市跟肥桃縣之間距離太近,很多人都願意到肥桃縣那邊去玩,就因為那邊比較好玩,沒其他的原因。

姚爺自己也知道,現在這個時候是關鍵的時刻,如果現在還沒有新的辦法,或者說是新的措施,那麼姚爺接下來就沒希望了,每天都有小弟逃跑,每天都還有巨額的花銷,可這邊卻沒有任何的應對方案,還有一些忠心的兄弟,這是最好的,可這些忠心的兄弟也得需要養家糊口的,當姚爺這邊沒有辦法支付他們的薪水的時候,那這些兄弟估計也得走了,誰也不能在這裡餓死呀。

「姚爺,我倒是還有一個辦法,但是我害怕說出來你會怪罪我,您能當我是放個屁,您聽聽就算了,要是合適的話咱們就再商量,要是不合適的話,就當我沒說過。」軍師眼睛一轉,又想到了另外的一個辦法,但這個辦法實在是有些可怕,不過就眼下來看,可能這個辦法也是唯一的出路了。

「你也跟著我8…9年了,我的脾氣你還不知道嗎?你要是有辦法的話就趕緊的說,看看到底能怎麼樣,咱們現在這個情況真的是什麼辦法都可以用了。」姚爺無語的說道,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在這裡計較這個呢?如果要是繼續計較下去的話,恐怕那些兄弟早就沒有了,現在最主要的是擺脫困局。

「斧頭幫的發展來勢洶洶,據我所知,除了在省城之外,他們在其他地方也發展得迅速,咱們現在就是個死局了,還不如置之死地於後生,咱們全部選擇加入斧頭幫,怎麼樣?到時候虛與委蛇,他們肯定會把山泰市交給我們,咱們可以藉助斧頭幫的力量繼續發展。」這傢伙小聲的說道,可當他說完的時候,黑老大一巴掌就扇過來了。

「我以為你小子提出了個什麼辦法呢,沒想到竟然是讓我們投降,睜開你的狗眼看看,咱們在山泰市稱雄了那麼長時間了,現在竟然要給一個小資本的人當小弟,咱們能夠混得下去嗎?就算咱們能夠忍得下這口氣,姚爺能忍得下這口氣嗎?」黑老大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事情,恨不得一巴掌把這小子給打死,原來的時候還以為這個小子能夠力挽狂瀾呢,誰知道竟然出了這麼一個餿主意,可是姚爺的臉上卻露出了其他的神情,莫非姚爺動心了嗎? 第一排不是一個好位置,直直的看著前方一覽無餘的景色,心特別懸,一旁的江映寒好像注意到了她的變化,隨即抓住了顧可彧的手。

顧可彧閉上眼睛,可耳邊「啊!啊……」的尖叫聲,幾乎震破了她的耳膜。

顧可彧鼓足了勇氣想睜開眼睛看看,結果發現人、樓和各種事物都倒過來了,轉眼看了看抓住自己手的江映寒,那個傢伙好像沒有一點驚慌緊張的感覺,簡直淡定的不像人。

時間好像秒鐘代替了時鐘一般,緩緩到了最後的一個高點,「嗖」車子疾速地下落,一種離心時產生的發麻感覺,頓時從顧可彧的腳底往全身發散,明明喊到啞的聲音,卻因為最後的下落,又升高了一個八度。

過山車總算是回到了起點,顧可彧晃晃悠悠的下去,在旁邊的椅子上很是難受,嘔吐、頭暈、腳軟,讓顧可彧不禁想起來了那時被推向碾壓機時候的感覺。

有旁人說:「坐雲霄飛車能讓你提前經歷一次將要死亡感覺。」顧可彧笑了笑,心裡想到,真正的死亡並不可怕,還是人心可怕啊。

難受半天,顧可彧發現自己的眼前出現了一瓶水,更神奇的是水還是溫的,像是特意為她準備的一樣,向遞水的人看去,江映寒好看的眼眸里出現了幾分擔憂。

顧可彧接過水,喝了幾口,緩過勁來才對江映寒說:「謝了呀,不過雲霄飛車是真的好玩,很刺激也很痛快,真想再來一次!」

一世兵王 江映寒說:「好啦,以後再來玩,你嗓子都喊啞了。」

顧可彧聽見訕笑兩聲:「小氣鬼,還記仇……」

江映寒笑了笑,便不再說話,靜靜的坐在顧可彧身邊。

他們兩個休息了一會兒,就打算到下一個遊樂項目,顧可彧問江映寒,對項目有什麼意見,可是江映寒只是說:「你開心就好。」

顧可彧覺得江映寒在這期節目里感覺一直怪怪的,來遊樂場每個人都洋溢著快樂的笑容,可是偏偏他好像有心事一般,最多也只是淡淡的微笑。

整天的拍攝也是,神情淡淡的甚至有些心不在焉,沒有像往常兩個人相處時的自在。

顧可彧看向江映寒的時候,他的臉上有著一絲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緊張。

顧可彧現在身處嚮往已久的遊樂園,自然不願意多想些什麼,不管怎麼樣,自己很久都沒有這樣肆意的快活過了,即使有些不對勁,這會兒也不願再追究。

這時,她忽然想起,坐雲霄飛車之前,她好像看到離冰激凌車不遠的地方是粉紅色的旋轉木馬。

試探性的問了問江映寒,本以為江映寒可能會有些害羞,畢竟他是那麼臭美還大男子主義的人,沒想到他卻什麼都沒有說。

一路跟著顧可彧來到了旋轉木馬前,顧可彧坐在了哪裡,他就乖乖的跟了過去。

工作人員為了讓遊客有更好的體驗,特意有幫遊客準備拍立得,如果遊客覺得自己拍照太過麻煩,工作人員也可以幫忙拍攝。

不一會兒,旋轉木馬就開始啟動了,唯美的音樂,粉紅的背景,還有獨一無二的可人兒,江映寒眼神更加深邃,顧可彧而是拿起來了拍立得,準備將這份唯美永遠的保存下來。

可江映寒卻突然聲音輕緩的講述了一個故事:「相傳旋轉木馬是兩個對的人的愛情遊戲,只要兩個真心相愛的人同時坐在旋轉木馬上,木馬就會載著他們到一個完美的天堂,他們的愛情就會天長地久。」

顧可彧認真的聽著江映寒的講述,周圍的拍攝人員記錄下來了這一幕美好的畫面,節目組對江映寒還有顧可彧帶來的節目效果大為讚賞。

顧可彧在旋轉木馬上,隨意的給江映寒和自己拍了許多張照片。

其中顧可彧最喜歡的就是,自己開心的對照相機笑,身旁的江映寒像一個騎士一樣深情滿滿的注視著她,守護在自己的身邊,周圍粉紅色的背景,照片中的寧靜好像讓顧可彧身處於童話世界一樣。

江映寒的深情讓顧可彧心裡有了幾分疑惑,不過很快,她就覺得大概是節目組要求的吧,她和江映寒所組cp一直是節目裡面高甜的一對,所以江映寒這個樣子也是可以理解的呢。

最後一場的《我們戀愛吧!》,讓所有人都輕鬆且愉快的殺青了,節目組的人員都回去忙後續工作,遊樂場裡面還剩下意猶未盡的幾組cp們。

顧可彧拿到了之前和江映寒一起拍的照片,那些照片里有搞怪的,開心的,兩個人一起翻到了那張讓顧可彧最滿意的照片時,江映寒卻直接用手就抽了出來,說:「這張,我的!」

顧可彧嫌棄的說:「你的就你的吧,我還有那麼多呢。」

收起照片,顧可彧忍不住帶著江映寒,把遊樂園了所有的可以玩的又玩過一遍之後,又來到了旋轉木馬這裡,留戀了好久不想離開。

直到夜幕降臨,遊樂園說工作人員已經第二次找到顧可彧說要閉館了,顧可彧知道曲終人散,再不捨得的也要離開的,於是戀戀不捨的拉著江映寒準備離開。

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江映寒反倒不願意離開旋轉木馬前了,他站在燈光下,一身白色的西裝像極了王子,深幽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顧可彧,嘴微微顫動,想要說些什麼,又沒有說出口。

顧可彧見到江映寒這個樣子,越發的好奇了,反問:「我知道你今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你到底是怎麼了呢?」

看著顧可彧關切的眼神,江映寒忽然單膝下跪,拿出一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花,對顧可彧說:「這一整天,我滿腦子想的都是現在這個時刻,我不知道告訴你,會有什麼樣的結果。但是我知道,在看你笑的時候,還有關心我的眼神的時候,我不說出來,我一定會後悔的!」

在跪下的一瞬間,滿天的煙火綻放,使那刻更為浪漫,可是,煙花的響聲卻在提醒顧可彧,這一刻不是夢。 姚爺原來的日子過得是不錯的,獨霸整個山泰市,對於他來說,這周圍的地區都是雞肋,只要經營好這一個地方,那就可以了,所以在山泰市的周圍,有幾個小型的幫派,但那些幫派對自己沒有任何的威脅,反而逢年過節的時候都過來上供,現在可倒好了,全部都變成斧頭幫的了,並且隱隱壓自己一頭。

本來這個也沒什麼的,誰怪咱原來沒看上人家的地盤,現在人家聯合起來了,而且有一個強有力的領導,咱們雙方也算是相安無事,可怪就怪在姚爺動手了,是給省城趙家合夥動的手,最後的結果是什麼呢?省城趙家拋棄了自己,自己只能是靠自己,可咱自己的力量不行啊。

現如今姚爺的勢力下降了30%還多,如果按照這個情況繼續下降,最終姚爺連山泰市都保不住,所以軍師才提出了這個策略,姚爺想了想,又搖了搖頭,那個李天不是個傻子,年紀輕輕的,有這麼大的一片家業,當然不可能是傻子了,如果計劃不好的話,很有可能會把所有的人都給搭進去。

「你的這個想法我也想過,但必須要改正一下,我們不是假裝投向他們,我們是要真正的投降,如果那個小子同意的話,以後他就是我們的當家人了。」姚爺的話讓大家都吃驚了,不過青年軍師的臉上卻露出了笑容,姚爺真是條漢子,為了手下兄弟們的未來,放棄了自己的領導崗位,姚爺值得大家賣命。

可是其他人不見得都有姚爺這個覺悟,尤其是這三兄弟,他們這麼多年來都自在慣了,姚爺想要投降過去,他們攔不住,可他們絕對不會繼續在這裡的,身上都有一身的本事,到什麼地方去也能夠有一番天地,何必在一個小娃娃的手下混飯吃呢?

兄弟三個交換了一下臉色,雖然姚爺對他們有恩,但這些年來,他們也幫助姚爺做了不少的事情了,現在姚爺要去投降,他們是絕對不會跟著過去的。

「姚爺,我們兄弟三個跟了你這麼多年了,咱們比親兄弟還親,今天我們也就不繞彎子了,如果您要投降的話,那我們沒什麼好說的,只能是就此拜別了,我們兄弟三個自在慣了,在你的手下你沒有把我們當手下,把我們當成兄弟,可如果投降斧頭幫之後,我們兄弟三個不想低頭,我們想在外面混一陣子。」對於他們兄弟三個的決定,屋裡的人都沒有覺得有什麼奇怪的,他們之所以會在姚爺這裡居住了那麼多年,都是因為跟姚爺的個人感情,現在姚爺要加入斧頭幫了,肯定不可能是個主子了,他們兄弟三個追求自由,不跟著姚爺也是正常的。

姚爺點了點頭,這兄弟三個是個什麼性格,自己最清楚了,他們不會聽一個小娃娃的話,現在也該散夥了,天下無不散之筵席,自己這些年能夠掌握山泰市,這兄弟三個真是居功至偉。

「那我也就不留你們兄弟三個了,你們放心,我現在雖然沒多少錢,但也肯定能夠湊足你們的路費,不能讓老兄弟以後生活困苦。」姚爺沖著他們三個擺了擺手,今天算是夠傷心的了,沒想到軍師一句話,竟然讓姚爺動了這樣的心思,按照他們兄弟三個的想法,怎麼也得跟李天那個小子拼一場,讓那個小子知道我們不是白給的。

「嘿嘿,姚爺說這個話就見外了,咱們兄弟三個跟著你這麼多年你也沒虧待我們,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們沒什麼好說的,就此告別了。」兄弟三個也都是義氣之人,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了,姚爺的手裡已經沒有多少流動資金了,如果還給他們三個出一部分路費,那整個幫派什麼都不剩下了,所以兄弟三個沒有給姚爺說話的機會,直接就出門走人了。

「我老姚對不起兄弟啊…」看著這三個人的背景,姚爺老淚縱橫,在江湖上混了那麼久了,沒想到最後竟然敗給了一個小娃娃,而且還是這個小娃娃的軟刀子,這小娃娃並沒有真正的跟自己對抗,只是搶奪了自己的客戶而已,就這樣就把自己置於死地了,這個小娃娃將來的成就不可估量啊。

「你去找個時間跟斧頭幫的人接頭吧,把我們的情況跟他們說一說,以後是福是禍,只能是看天意了,這該死的趙家人,算是把我們給坑苦了,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老子不會給他們保守秘密的,我會全部都告訴那個李天的。」姚爺惡狠狠的說道,如果不是因為趙家的事情,自己還老老實實的在這裡當山大王了,何必跟李天他們拼個你死我活,現在自己不行了,自然也得拉著你的老趙家,誰讓你們那麼過分呢?

年輕軍師答應了一聲,他跟張哥有點交情,不過兩個幫派鬧得很僵,雙方也不怎麼聯繫了,現在是要投降過去,重啟聯繫很重要,而且姚爺已經沒有了信心,他也得找一個新的下家,張哥身為斧頭幫的2號人物,就是一個很好的打算。

說實在的,李天從來都沒有把姚爺放在眼裡,雖然姚爺在山泰市很厲害,但李天並沒有想著跟姚爺硬拼,李天要的就是現在的情況,讓你從別的地方知道我的厲害,自己老老實實的投降,這就叫做不戰而屈人之兵。

莊嚴第一時間接到了張哥的報告,他們也被這個好消息給打傻了,接到報告的時候,莊嚴還在蔬菜市場那裡打撲克呢,按照李天的要求,莊嚴一直都在這裡呆著,沒想到沒有等來姚爺的人,反而是等來了姚爺的投降,這可真是一個意外的驚喜。

「你有沒有搞錯啊?那個姚老頭怎麼能投降我們呢?難道他手下的人都跑光了嗎?還是你今天又喝高了?」這就是李天接到電話后的第一句話,這很難讓人相信啊。 莊嚴高興的又把話重複了一遍,就知道李天不相信這個事實,別說是李天不相信,斧頭幫上上下下都不敢相信,原來他們在肥桃縣混的時候,姚爺就是山泰市的霸主,周圍幾個縣市區都不敢去找姚爺的事兒,姚爺的小弟到下面來,都比他們這些人高人一等,沒想到咱們還沒出兵呢,姚爺竟然是自動投降了,說明咱們李爺厲害呀。

「這件事情先不要太急,找點兒好言好語的穩住他們,不管他們提什麼樣的要求,都先給我拖著,不要被他們表面的情況你騙了,咱們現在的基業不容易,如果稍微有點閃失的話,那夠咱們後悔的,一切等我回去再說。」李天想了一會兒,這個事情不能夠太急。

雖然山泰市自己想了很多,但現在這個時候自己人在湘江,莊嚴是一個守成之人,讓她看這一攤兒是沒事兒的,可如果讓他去進攻的話,這事情就有些難辦了,還是等一段兒比較好,顯得比較穩妥。

掛了電話之後,李天就仔細想了想自己手下的這幾員大將,剛子應該是一個進攻之人,莊嚴和張哥都是守成之人,看來應該提拔一下剛子了,廖忠誠也說了余陽春的事情,沒想到這小子還是個人才,回去考察一段,如果這個小子真是有一套的話,那省城那邊的事情就交給這小子了。

「李爺,您找我?」李天腦子裡剛剛想過剛子,剛子就從外面過來了,在湘江呆了那麼長時間,還沒有跟剛子好好聊聊呢。

「你跟手下的幾個弟兄做的不錯,現如今他們還在外面度假吧,我想讓你找兩個老實的人,他們以後就常駐在湘江了,這要看翡翠的事情,也有可能會變成很頻繁的,所以他們得留在這裡。」李天開門見山的說道。

自己已經跟鄭氏珠寶集團簽訂了合同,以後,大大小小的翡翠公盤,李天都有可能會出席,但是珠寶集團解石的時候,咱們還是不在身邊呢,這必須得有一兩個能信得過的人。

「大棚這個人不錯,是咱們斧頭幫的老兄弟了,跟著我也有6…7年的時間,這傢伙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為人比較老實,在原來咱們出去砍人搶碼頭的時候,這傢伙都是沖在最後面呢,如果讓他來干這個差事,我想這傢伙會很高興的。」剛子的腦子裡立刻想到了一個人。

這個人李天也見過,的確是個很老實的傢伙,這個人還有一個很厲害的名言,這傢伙自稱是黑社會的上班族,根本不會做打砸搶的事情,天天就是來混日子的,不過能夠混到現在還活著,這運氣也不好的啦。

「你抽空跟這個人好好談談,然後給他報個學習班,讓他對這些情況都了解一下,再給他安排兩個小弟,以後他就長住湘江了,只要是沒有翡翠公盤的時候,他就可以回家跟家人相聚,來回的路費都是咱們給他報銷,如果這邊要解石的話,那他必須要在現場。」李天跟這個大棚不熟悉,所以讓剛子去說比較好。

剛子點頭稱是,原本不知道他們的任務多麼重要,經過這一次的事情之後,他們算是明白了,李天在兩個公司總共拿到了七八億的現金,如果沒有他們在這裡守著,有可能這個錢會縮水的,雖然現在兩個珠寶公司都不敢這麼做,但誰知道以後的事情會變成什麼樣呢?人家也是要生存的,能夠扣一點兒就是一點兒,咱總不能被人家給坑了吧。

「我回頭去給他談,如果沒事兒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剛子這傢伙就是個急性子,也沒問問李天還有沒有事,這就站起來要走了。

「你著什麼急呀?剛泡上了功夫茶,喝一口嘗嘗,我還有些其他的事情要跟你說呢!」李天指了指面前的茶壺,這都是很尊貴的紫砂壺,剛子平時都是喝酒的,對於喝茶真是一點研究都沒有,不過老大都說話了,難道自己能不給面子嗎?這可是混社會的大忌,老大叫你幹啥你就幹啥。

剛子有些疑惑的看著李天,不知道除了翡翠的事情,李天還有什麼事情?剛子平時就管一些打打殺殺的事兒,其他的事情還真不怎麼清楚。

「剛才我接到了莊嚴的電話,山泰市的姚爺已經跟我們低頭了,我想給你安排個新的差事,有沒有想過去山泰市負責呢?」李天開門見山的說道,剛子這個傢伙不是一個有心眼的人,如果你給他拐彎抹角的說,很有可能會把這個傢伙給說糊塗了,還是這樣直來直去的比較好。

「李爺,這個事情是不是在思考一下,你也知道的,我在斧頭幫當中不算是靠前的,除了庄哥之外,那邊還有張哥呢,我算是個三把手,山泰市那麼大的一個城市,你也不能讓我去呀,大家都盯著呢,我要是去了,那不是不懂規矩嘛?」剛子有些為難的說道,的確跟他說的一樣,在斧頭幫當中,這個傢伙被人稱之為三當家,現在他都已經習慣了這個稱呼,而且現在管的人那麼多,比以前要高興的多,沒必要在內部鬧出紛爭吧。

「你先別著急回絕,聽我慢慢給你說,姚爺投降我們,我也不知道這個老傢伙是怎麼想的,必須得有一個殺伐果斷的人作鎮,你去了之後也算是聊我一塊心病,莊嚴和張哥那邊我會跟他們解釋,他們兩個也都能夠正視自己的缺點。」聽到李天誇獎自己,鋼子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但這件事情真的是不好答應的。

「我也不讓你為難,我回去之後我會先跟他們兩個談談的,等獲得了他們兩個的同意,我才會讓你到山泰市那邊去上任,不過有一件事你得提前進行了,回去之後挑幾個兄弟,到那邊之後得有自己的人,要不然寸步難行的。」李天這麼說,這個事情基本上就這樣定了。 顧可彧呆愣愣的站在原地,驚訝的看著江映寒,時間彷彿靜止,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可彧的頭腦才開始了思考。

連忙把江映寒拉起來:「你這是做什麼?先起來!」

顧可彧也被江映寒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接下來是什麼發展也能想得到,顧可彧一直都想要摘除自己腦海里的想法,因為自己不配得到純潔美好的愛情,特別是還可能會傷害別人。

沒有想錯,江映寒低下頭深呼了一口氣,似乎是下定決心做些什麼。

他慢慢抬起頭,眼睛里充滿了深情和認真,淺淺的微笑在嘴角掛著,現在的模樣就像是校園劇里的男主。

「顧可彧,我們也認識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在和你相遇之前我也喜歡過別的女孩子,但你是第一個想讓我用盡全力保護的女人,我是認真的,這些話不是為了哄騙你,而是我最真實的感受。」

「也許是我足夠幸運能夠在這個年紀遇到你,自從我們相識開始,我覺得我自己變得成熟了,似乎我這樣就可以幫助你,但是我又覺得我幼稚了,所有靠近你的男人我都想讓他們離你遠一點,你只能是我的。」

「我明白你心裡的秘密,也明白你的感受和體會,我可以陪你走完現在所有的路,也許未來你身旁不是我,但是現在我不想讓你沉浸在仇恨之中迷失了自我,我可以陪你一起走過酸甜苦辣,希望你的人生有我的印記。」

「可能我的五次三番表達自我讓你覺得有些尷尬,但這些真的都是我的真實感受,我自己不會欺騙我自己的,我想用我剩下的生命保護你,這些話我已經在心裡想了很久了,可彧我們在一起吧。」

說完這麼多話,江映寒彷彿完成了一個測試一般,長舒一口氣,但是眼睛卻一直沒能從顧可彧身上移開,他貪戀著女孩的臉龐,希望能從她嘴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顧可彧沒有想到這一次江映寒的認真程度,是達到了空前的高度,她心裡真的有被打動了,本來這個遊樂場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但是現在突然出現了好多工作人員,大家看到這種情況都在起鬨給江映寒加油。

一時間大家的支持讓顧可以不知所措,本來這種夜幕降臨唯美時刻的戀愛告白是甜蜜浪漫的,但是目前顧可彧卻感受不到,她已經陷入了進退維谷的地步。

江映寒依舊單膝跪地,眼睛里全是對顧可彧的深情,說完話並沒有要起來的意思,一直在等顧可彧的回答。

「你說實話,這是不是節目效果?」顧可彧湊過去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詢問。

本來眼睛里全是光的江映寒聽到這話后瞬間光被熄滅,可是他也沒有放棄。

「我對你是認真的,這一點毋庸置疑。」這句話就好像在心裡說了一百遍,當被問出來的時候江映寒毫不猶豫。

顧可彧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江映寒的認真讓她措手不及,她也不知道還如何應對這種情況,男人也不站起來,現在真的是很走投無路了。

看著眼前的男人跪在地上,俊美的臉龐一臉深沉,表達自己期待愛情的到來。

本來顧可彧還疑惑今天為什麼江映寒在遊樂里一直表現的心不在焉,原來就是為了準備現在。

如果說江映寒是單獨和她進行這一段還有迴旋的餘地,可是這麼工作人員在這裡一直盯著,顧可彧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節目組的人肯定樂於見到這一幕,如果成功了那就是這期節目的爆點,可能都是這一整季的關鍵,對節目來說非常重要,她一直在猶豫,而周圍起鬨的聲音越來越大。

假如說迫於形勢答應了江映寒,那這一世顧可彧的重新奮鬥和復仇的目標就都功虧一簣,全部都被男女感情給禁錮了,不管江映寒有什麼樣的舉動想要感化她,讓她放棄復仇,這都是不可能的。

很長的時間裡顧可彧都沒有回應,江映寒就一直跪著,周圍起鬨的人聲音漸漸小了下來,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他們當然都沒有想到顧可彧竟然沒有開口答應,江映寒眼睛里從開始的期待到現在的沮喪和生無可戀。

顧可彧是肯定不能答應他的,她必須要拒絕。

大家全部都沉默了,顧可彧鼓起勇氣:「江映寒,對不起,我現在沒有考慮過這些事情。」

話一出口,大家嘩然,沒想到拒絕這種戲碼真的在節目里出現了,大家一開始興奮的表情變得不知所措,當事人江映寒本來在地上跪了很久,聽到這句話真的說出口時身形都不穩了。

過了三四秒才穩定住身體,從地上起來,嘴角的微笑無奈又心酸,顧可彧看到這個高傲的男人一次一次為了她低下頭,心裡也滿是愧疚。

但是這種感情讓顧可彧覺得是個負擔,所以無論如何,及時止損都是好的。

顧可彧心裡滿是酸楚,她告訴自己不能動搖,假如他的感情自己不及時切斷,那麼對兩個人都是一種折磨和煎熬,到最後可能還不如現在朋友的身份,一定會形同陌路。

周圍觀看的人不免都覺得十分可惜,在旁邊議論紛紛,大家一路看著這兩個人從開始到結束,以為今天是一個完美的大結局,俊男靚女開心回家共度餘生,哪裡會想到顧可彧會拒絕江映寒。

兩個人經歷了風風雨雨,從女方的被黑到男方的醜聞,兩個人一直不離不棄,怎麼都想不到現在顧可彧會拒絕江映寒。

這煙花下的求愛在節目中一定是最精彩,如果說顧可彧同意了江映寒的愛情請求,那節目的宣傳和賣點都來了,可惜顧可彧沒有同意,這個節目也是不好剪輯,導演只能這個時候跳出來提醒大家。

「映寒,現在這種就算了吧,節目里拍出來也不好看,沒辦法剪輯,這麼好的煙花別浪費了,你們倆重新拍攝一些對二人美好未來的祝福吧。」

導演也不想在這個時候破壞本來就很糟糕的氣氛,打破局面這種事情只能他來做,江映寒聽完要求臉色煞白,真的太傷人心了。 既然李天都這樣決定了,剛子也知道李天才是整個斧頭幫最大的,不能因為顧忌別人的想法,就違背李天的命令,當下點了點頭,他就立刻回肥桃縣了,這些年混過來,手下也有一些值得相信的兄弟,既然自己上位了,也得帶著他們一塊呀。

李天早就知道剛子是一個利索的人,看到剛子的這些動作李天就知道剛子下定決心了,莊嚴和張哥那邊雖然心裡會有所不舒服,但誰讓你們有那麼多的缺陷呢,不過只要老老實實的跟著自己,將來都會有展現才華的機會。

李天這邊算是沒事了,剛拿出手機來要跟秦冰打電話,就看到手機上有電話過來了,這也是李天等了一陣子了,水星那邊終於有消息了。

「我還以為你拿著我的平安符跑了呢,沒想到又來電話了,到底是什麼事情呀?我給你們的東西沒事吧?」李天懶洋洋的說道,自己的平安符質量保證,這些傢伙一定是經過驗證了。

「我們可是一個單位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的平安符真的是要命,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驚動了,現在咱們國家安全局南方局局長已經來到湘江了,今天晚上你把所有的約會都推了,咱們局長大人要跟你好好談談,雖然按照你的編製,你隸屬於北方局,但是現在在湘江的位置上,總局局長已經委託南方局跟你談判了。」水星有些激動的說道。

在國家安全局的內部,各個階級都是非常嚴格的,這一次找李天談判的是國內四大局的局長,這已經是超出了原來的標準了,水星在國家安全局工作了那麼長時間,最大的官兒也就見過一省的局長,還沒有見過方面局局長。

對於這些機關內部的行政職位,李天是沒有什麼印象的,在李天看來,不就是一個分局局長嗎?有什麼好牛氣的,其實國家安全局局長的權力非常大,在必要的時候,甚至可以調動軍隊,當然了,也只能是調動你所轄區內的軍隊,其他轄區是沒有那個能力的。

「幹嘛又找個人來談判?那天該說的我不都跟你說了嘛,談判咱們兩個談就是了,牽扯進那麼多的人來。」李天沒好氣的說道,在李天看來,這樣的神秘部門還是盡量少進入比較好,如果進入的多了以後,想要全身撤出來都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我的親哥呀,你自己製造出來的東西,你不知道多大的威力嗎?那種東西是我這種級別的人可以跟你談的嗎?我早就給你說了,你的級別現在比我還高呢,我有那個膽子跟你談嗎?」水星也想跟李天談,但無奈自己手裡的權力太小了,國家安全局如果要收購的話,肯定不會小批量的收購,李天給水星每個月五張,但五張對於國家安全局來說有用嗎?

「你老人家就別那麼多事兒了,這可是南方局的局長,好多人想要見一面都沒機會,人家專門要來跟你談,這說明十分重視這件事情,今天晚上在希爾頓大酒店,我已經訂好了包房了,你自己過來,還是我過去接你?」水星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太夠用,如果繼續跟李天聊下去的話,可能會直接暴走了,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南方局的局長非常了不起的,但是對於李天來說,跟普通人也沒什麼區別。

「行了行了,我自己過去就行了,來湘江那麼長時間了,難道還能走錯門嗎?」李天不耐煩的掛斷了電話,電話里還有水星沒說完的話,那就要是李天小心一點,千萬不要遲到。

好好的一個爺們,現在說話都跟娘們兒一樣,不就是來了個什麼局長呢?難道這個局長就那麼重要嗎?

李天想了想,又一個電話打到了杜彪那裡。

「我找你有點事兒,國家安全局南方局的局長有多大的權力?」跟水星比起來,李天更願意跟杜彪談話,因為杜彪沒有那麼多的心眼兒,更像一個純粹的軍人,所以跟杜彪在一塊兒的時候,李天的心裡更加的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