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普大營傳來軍情!」

「呈上來!」賈詡迫不及待的看著軍報,露出了大笑,「天助大齊,天助大齊啊!」

「丞相快拿於我看看。」呂布走到賈詡身旁,拿過了竹簡,「江問因為軍務延期,被打了四十大棍,現在昏迷未醒!」

「好!」龐德喝道,其餘將軍一時間露出了大喜之色,賈詡也是摸了摸自己的鬍鬚,「如無他江問,這條計策我們也可以實施了!」

許昌,曹操大營。

荀攸看著地圖,「主公,那張遼攜帶一眾兵馬屯守虎牢關,我軍多久出擊。」

「不急,等他孫策和呂布先打起來,這樣也不會有兵馬來救援,」曹操在一旁吃著甜棗,「來文若,新鮮著。」

「謝主公。」

「軍師。」

「報!」

「呈上來!」

曹操打開信封,微眯著眼睛,閱覽著,「孫策麾下也不乏奇人啊,兵齣子午谷折損部將兩萬,連同將軍也一起被抓捕,這還沒完,江問也被打成了重傷。」

「那此戰難了。」荀攸看著虎牢關,「主公還請勿要等待,若是孫策大敗致使了對方有餘力救援,我軍可能會無功而返。」

報復遊戲:綁來的女傭 「那就依照軍師所言,今日號召全軍於城門口整頓,明日西征!」

「遵命。」

「殺!」

河對岸,五十個將士的頭顱滾落,鮮血流了一地。

程普大營之中,程普捏著拳頭,「混賬玩意,居然使出如此奸計,妄為一方諸侯!」

「將軍打吧,已經三天了,那天都有人被砍,將士們心中一直憋著氣,若是再不打,恐怕就真的難以壓制!」

「是啊將軍,我們這些天看著心裡就一直有火,要是打,我立刻當選先鋒!」

「不能打,」程普悶聲喝道,「吳景在他們的手裡,若是一發兵,吳景的頭顱可就要落地,別忘了若是少了吳景,我們與大王的對峙也會少一份力,更會因此得罪了吳夫人。」

「可現在進無可進,一直這麼乾耗著,將士們難以服氣,大王也是難以交代!」

「我在想辦法!」程普喝道。

孫賁出列說道:「大將軍,不妨詢問一下驃騎將軍,驃騎將軍往來沙場,戰績顯赫,所經所謀必然萬無一失。」

「呵,問他?」程普冷笑著說道,「現在恐怕還躺著呢,話都說不出來,你叫我問他還不如去問一頭豬!」

「傳我號令,半夜由全琮你率領五千兵馬偷襲營帳,務必要將吳景救回!」

「諾。」

呂布軍營,賈詡看著外面昏暗的夜色,點起了一旁的蠟燭,走到營帳之外一直到了俘虜營帳。

吳景被關押在囚牢內,手腳拖著鐵鏈,「來人,把他放了。」

「丞相這……」

「無礙,不過得再過半個時辰,」賈詡打了個呵欠,「我先行回去入睡,記住半個時辰之後,你便將他帶到營帳之外放了,並吩咐所有將士不得傷他,」賈詡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一份竹筒,「還有這個放在他身上,讓他帶給程普。」

「殺!」

「丞相有人襲營!」

「你別管,在這裡守好,自然有人去處置,記住半個時辰。」

賈詡沿著路走回了自己的營帳。

全琮帶著傷勢,一旁的軍醫用力的將手臂之中的箭拔出,並敷上了草藥。

全琮臉色一沉,直接昏迷了過去。

程普臉色氣的發青。

「稟告將軍,吳景將軍回來了!」

「快快請!」

吳景蹣跚著腳步,身上滿是傷口,繚亂的髮絲,神色滿是憔悴,「末將吳景拜見大將軍!」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程普笑著說道,「將軍如何脫離了呂布的囚禁?」

「不是脫離,呂布自行放了我,叫我帶一封信給將軍。」

程普拿過了信,看了兩眼滿是不屑,「正合我意,這狗娘養的,放了吳景說是要我們公平一戰,明日午時,就於五丈原一帶!」

強愛成婚:霸道總裁太囂張 「好!可算是要打了,我還以為齊國的將士全都是縮頭烏龜,這下子老子一定要把這些天的怨氣發泄了!」

「一群蠅營狗苟之徒,若非以吳景將軍限制我軍,早就滅了他們七八回!」

「不可大意!」吳景顫抖身子,「大將軍,不知道驃騎將軍可曾到了軍營,還請與他好好商議。」

「吳景?你這是傷著腦子了,怎麼盡說些胡話?」

「不是傷著了腦子,是兩萬將士的血淋醒了我,對方也有個伐謀的謀士,不可大意!」

「行了,吳景你大難不死,也去好好休息,來人帶吳景將軍下去休息!」

正午,兩旁的兵馬面色肅穆,面容儘是兇狠之色,穿戴的甲胄與銀亮的鐵器,讓人心底發顫。

而在其中,一人頭頂束髮紫金冠,插戴大紅朱雀翎,身披百花錦繡戰袍,上下穿掛龍鱗狻猊金甲,腰系獅蠻寶帶,手持一桿兩丈三的方天畫戟。

胯下是一匹比普通戰馬高出半頭的神駒,那馬四肢健壯修長,渾身赤紅似火炭。

「那人便是天下第一武將,呂布呂奉先?」孫暠看著呂布,笑著對一旁的程普說道,「看上去穿的不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個假把式。」

「曾經於虎牢關之上,目睹過此人一人戰三英,威武的很。」程普皺著眉頭說道。

「哼,有什麼了不起,大將軍替我壓陣,我去會會他!」孫暠喝動馬匹,直接衝出了軍陣,呂布招手示意,所有拉緊的弓弦立刻放下。

「呂布小兒,難得見你,看這一身穿戴倒是華麗,莫不是一個銀槍蠟頭,出來硬逞威風?!」

「將死之輩,你若是想死,可自行向前,我可收了你的狗頭!」

「出來一戰!」

「好!」

呂布猛地喝馬,座下神駒非常,粗壯馬蹄迸發層層巨力,柔順的毛飄揚若一團火一般,嘶吼於耳,啼叫之聲讓人膽寒!

孫暠手中長槍一指,便是一招仙人指路,直取呂布咽喉,欲一探見血,呂布扭身一躲,手中兩丈三的方天畫戟驚起一陣呼嘯,如若狂風卷飛沙,巨大的身影溢漫的威壓,竟然讓孫暠不知道怎麼反抗!

「撕拉!」

孫暠的頭盔被斬破,立刻滾身下了馬瘋狂向著程普逃竄,呂布倒也沒有追擊,而是撿起地上的頭盔。

孫暠如此一舉,鬧得程普有些心煩,三軍陣前這番舉動,不僅丟了士氣更是讓敵軍看了笑話!

孫暠逃回到了軍中,一身的冷汗,驚魂未定的看著敵軍,一回想起剛剛近在咫尺的方天畫戟,就一陣后怕。

「列陣!」

「呼哈!」

呂布看了眼自己的軍隊,「列陣!」

江問大營,江問晃著身,面色極其蒼白,一旁的太史慈立馬湊了上來,「將軍,可曾覺得哪裡有礙?」

總裁寵妻很狂野 「什麼聲音?」

「兩軍開戰了。」

「是嗎?」

「陣型如何。」

「中重兵,虛設兩翼,以兩翼為誘迫使呂布分攻兩翼,最後由中軍衝殺破陣。」

「不妥。」江問眼神沉重,拿過了軍勢圖,「告訴大將軍,西涼多是騎兵,呂布是靠著西涼軍的家底出生,如今士氣高昂,圖的就是一戰而霸,必然以騎兵為主力設於中軍,直接衝殺破陣,而我軍應該虛設中軍,藉此引誘呂布的騎兵衝殺入陣,再行兩側兵馬向中合圍……方能誘殺……」

「將軍,將軍!軍醫快來!」

「殺!」

大量鐵騎踏土凌空,手持長刀揮砍而下,衝鋒的鐵騎直接砍下了步兵的頭顱,長槍戳穿了敵軍的精騎。

「諸位將士,這一戰我們決不能輸我們的身後就是你們的兒女,妻子,父母若是敗了,被孫策帶兵打進,將會如何?!」

「誓死不退!」

「殺!」

呂布乘坐赤兔馬,方天畫戟揮斬四方,一陣橫掃,七八位兵卒被砍破了甲胄,留下了一地血液與五臟六腑,赤兔馬猛地一腳,嘴裡嘶吼直接踢踹在眼前的戰馬之上,騎兵落地,就直接被亂腳踩死!

西涼鐵騎一波波的衝殺,程普艱難的指揮全軍,但攻勢太猛,一個個兵將被殺倒地。

「呂布小兒,我等來會會你!」韓當與孫賁夾擊而去,韓當手持長槍,照著呂布腹部而去,而孫賁持大斧,亦朝向了頭顱,兩人夾擊一上一下,且都是殺招,稍有猶豫必然沒命。

呂布單臂持拿畫戟想下一掃,鏘!劈開了韓當的長槍,身形猛地向左躲閃,一擊橫腿踢向孫賁,孫賁護身堅固,一擊長腿提在手臂感覺火辣辣的疼痛。

韓當還未出擊,呂布已經起身,雙手持畫戟揮砍,「鏘!」巨力不斷奔彈自己體內的肌肉,韓當感覺一陣酸麻,虎口直接裂開。

「韓當將軍小心!」孫賁怒吼一聲,就要持斧救援,呂布猛的收回畫戟照著孫賁就是直點探面,點在斧身上,倒不是呂布想要點斧,而是孫賁自己借斧作抵擋。

「噗!」孫賁悶哼一聲,只覺胸口如遭鐵鎚重擊,一時間順不過氣,韓當和孫賁連忙呼嘯戰馬逃竄,根本無法與之相抗。

「呂布小兒,你黃忠爺爺在此!」

「老匹夫,這麼大的年紀還上戰場,家裡無人了嗎?」

黃忠引動環首刀,照著畫戟一擊重劈,巨力相交,呂布眼神微微驚愕,「這老匹夫倒是有些本事!」

「老將軍,文長來助你!」魏延拿著大刀,加入戰陣,一旁的將士們衝殺成片,一具具屍首倒下。

程普大營。

程普沉聲的坐在主位,兵卒跑了進來,「稟告大將軍,此次交戰,我軍損耗三萬兵馬,重傷五千,輕傷一千,損戰馬兩百匹。」

「斬敵軍一萬。」

「哈哈哈!」程普大笑著,「一萬人換了我三萬人,噗!」

一口鮮血噴出。

「將軍,大將軍!」

江問軍營。

江問趴在床上看著軍情。子午谷折損兩萬,對陣折損三萬,五萬兵馬就這麼沒了若非自己帶兵五萬,這次的討伐戰就是個屁話。

「將軍,大將軍氣暈過去了!」

江問點點頭,「下去吧。」

如今這些兵馬丟了進去,打的可是自己這邊的士氣,一下子全都打沒了。 聽柳瑛蘭肯定地回答說沒有後,屋裏三人無計可施了。 蓋世仙尊 杜夫人不耐煩地對柳瑛蘭揮了一下手道:“沒事了,你回去吧!”

柳瑛蘭走出榮殊院,此時晚風已頗涼,錦縵自己倒覺得還挺舒爽,可卻怕瑛蘭被風一吹,搞不好又得咳厲害起來,所以早就將隨手帶出來的一件單衣披在了她身上。挽着瑛蘭回去的路上,錦縵道:“奶奶是故意不想說的吧。”

“什麼?”柳瑛蘭道。

錦縵低笑一聲道:“你不是早就跟我說過錦衣害怕蟲子嗎,還有她只要喝上一口酒,就醉得不省人事。”她還記得多年前的那次,錦衣帶杜雲和過去看瑛蘭,三人飲酒後錦衣醉酒的情形。

柳瑛蘭聽後,平靜地道:“太太她們想得沒錯,我的確是最瞭解錦衣的人,可我偏偏不想說,她們又能如何。”

“我真不明白,太太她們爲什麼三番四次地又要提到錦衣。”錦縵道,“難道,是因爲新奶奶,難道,太太她們在懷疑新奶奶就是錦衣?可是連大少爺都說不是了。”錦縵表示實在不能理解太太她們的想法。

她真的不是錦衣嗎?柳瑛蘭心裏卻又開始問起自己,爲什麼看到她,就覺得她就是素素,就是和我一起長大形影不離的素素。

可轉念想想也對,跟素素長得一模一樣,看着她能不跟看着素素一樣嘛。

錦縵見瑛蘭不說話,想她是不是又在想念錦衣了,說道:“奶奶昨晚上又夢見錦衣了,嘴裏一直叫着素素。”頓了一下她續道,“新奶奶長得跟錦衣一模一樣,既然這麼想錦衣,何不去那邊走動走動。而且多出去走走,對身體也好。”

柳瑛蘭也想再見見這位新奶奶,於是次日用過早飯,就帶着錦縵來了素素這邊。丫頭招呼了坐下後奉上茶來。

素素從裏面出來。柳瑛蘭見主人出來相見,遂站起身來。兩人兩相照面,在和素素眼神交匯的一刻,柳瑛蘭總覺得素素看向她的目光裏多着幾許深意。

素素從瑛蘭臉上移開目光,轉身施施然坐下後,淡淡地道:“不知登門造訪,有何貴幹哪?”

柳瑛蘭見素素落座,自己也重新坐了下來,說道:“我也是閒來無事,過來嫂嫂……”忽然又改口道。“我看還是乾脆叫姐姐算了。顯得親近些。我是特意過來姐姐這邊坐坐。想跟姐姐說說話的。”

素素端過幾上的茶盞,掀蓋撥開茶葉,輕吹了幾下,淺啜了一口茶水。

柳瑛蘭見素素好像沒有說話的意願。遂道:“其實,看到姐姐,我就跟又看到了以前的好姐妹一樣。”

“哦?原來那個叫錦衣的丫頭是你的好姐妹啊?”素素放下茶盞,看向柳瑛蘭道。

“是,她是從小跟我一起長大形影不離的姐妹。我們雖說不是血親,卻比親姐妹還親。她是我的親人,只是不幸……不幸卻早早地離開了人世。”柳瑛蘭傷感道。

“看來也是她命不好,”素素似笑非笑地看着柳瑛蘭道,“要不就是她心地不純。不是好人,所以老天爺纔會讓她這麼早就離開的,我說得對不對?”

“不是!”柳瑛蘭反駁道,“她不是壞人,她心地善良。老天爺怎麼會讓她離開呢?”

素素臉上現出一絲輕嘲反問:“不是老天爺做的,那是誰做的?”

被素素這麼一問,柳瑛蘭一時語塞,想到是自己害死了素素,她低了眉眼一時愧疚之感又大起。

素素見瑛蘭無言,笑道:“瞧我說的,詞不達意。我的意思是,她大概是覺得生無可戀,這世上也沒有一個她的親人了,所以老天爺看她可憐,就讓她早早離開了。我覺得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對她而言,倒是好事了。”

錦縵忍不住插話道:“我家奶奶剛纔都說了她是錦衣的親人,新奶奶怎麼能說她沒有親人呢。”

“哦,我記性不好。”素素笑着道,“不過無妨,我記性不好沒關係,只要你家主子跟那個叫錦衣的小丫頭兩人記得就好了。”說完輕輕一嘆道,“哎,怎麼說呢,畢竟你們不是親姐妹,這當中怕是也沒有多少真情在裏面吧?人哪,都是很現實的,就拿我家的一個遠方親戚來說吧,那個哥哥從小就跟我哥感情特別好,可是我父母過世後的那會兒,家道中落,我們也沒有向他開口借錢什麼的,可他從此就再也沒踏足過我們家門了。幸好我哥能幹,才把家業又撐了起來。

“連親戚都可以如此,更何況你跟她呢。在外人面前說什麼親如姐妹,勝過血親,在我看來,恐怕全不是那麼回事。”

見瑛蘭垂下了眼簾沉默不語,素素道:“我這人直來直去,心裏想什麼就說什麼,剛纔不過是說說我自己心裏的想法,你別往心裏去。”話雖如此,臉上卻沒有半分抱歉的表情。

回去的路上,錦縵見瑛蘭情緒低落,說道:“這位新奶奶明明就是故意不說好話的,就連表情都帶着刺。我看她明顯就仗着自己是大少爺的正室而瞧不起人。”

瑛蘭卻是依舊沉默不語,回到住處坐下後,素素的話不斷地在耳邊響起,她只覺得臉上發熱,想到死去的素素,對她的羞愧之情又陣陣涌上心頭。左思右想間,想到那邊新奶奶剛出來招呼自己時看過來的眼神,爲什麼總覺得那裏面隱帶着更多的深層意味。

“老爺,你終於回來了!”杜夫人看到丈夫回來,連忙接着,雖說也只沒幾天而已,她還是等這一天等得脖子都長了,她實在是急於想要知道新娶的媳婦究竟是不是錦衣。轉頭又向丫頭道,“還不快去叫芳兒過來見過老爺。”

杜青鶴坐下後,杜夫人從錦珠手裏接過茶水遞上了道:“老爺,怎麼樣?可打聽清楚了?”

杜青鶴喝過茶解了渴後,說道:“自然是打聽確實了。世上長得相像之人何止百千,新娘子跟那丫頭一點關係都沒有,你放心好了。”

杜夫人一聽這話,一顆心纔算放下來。不多時,單連芳帶同錦繡也過來了,聽說後,單連芳很爲自己的先見之明而驕傲:“我就說嘛,人死又哪會復生?如果她真是錦衣那賤蹄子,表哥哪有不認她的道理。” 江問大營。

孫賁急匆匆的跑進來,「閃開,我要見將軍!」

「將軍正在修養,請將軍回去,不要打擾到了將軍休息。」

「我有急事求見將軍,今日我孫賁若找不見將軍,我今日血濺此處!」

「將軍,將軍!」

江問小口的喝著粥,看向一旁的太史慈,「子義,門外是哪位將軍。」

「將軍不必理會,不過一聒噪喧嘩之人,驅趕走便是。」

「不可,」江問說道,「快請進來。」

「將軍,將軍!」孫賁臉色急促,臉上的慌張,密汗緊步,馬不停蹄的趕往這裡,「末將孫賁,拜見將軍,求將軍救救我大吳!」

「快快請起,」江問示意一旁的太史慈,將孫賁攙扶起來。

「我知道將軍對於大將軍心有怨氣,是大將軍公報私仇,但於國難之前,還請將軍不計前嫌,將軍若是不答應,末將久跪於地,將軍一日不答應,末將一日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