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件案子,落到你身上,我很希望你能查個水落石出,給你死去的手下,一個交待。」

葉雄沉默著,久久無語。

龍在天從衣服里,掏出一塊金色的細小牙狀金牌,遞了過去,說道:「這枚令牌叫龍牙令牌,是我進龍組之後,命人做的。我已經跟手下說過了,以後見此令牌,如我親臨,所有龍組成員,要絕對聽從吩咐。違令者,可以先斬後奏。」

「你為什麼這麼信任我?」葉雄忍不住問道。

「我的調查,還有我的直覺。」

葉雄見過龍天涯,鳳凰。從這兩人的口中,他們對新任的龍組首長龍在天非常不滿,從龍天涯的語氣之中,他甚至有點懷疑龍在天就是當年禍害死神小隊的背後主謀。為了奪權,取代龍天涯的位置。

現在深入接觸,龍在天似乎除了霸道強權之外,似乎並不像外界傳聞的那般不堪。

「這是一件大案,涉及的組織,勢力跟人物太多了,我希望你要時刻保證清醒的頭腦,不要讓任何人左右你的思想,查到我也好,查到龍天涯也好,查到慕容年也好,我都希望你要繼續查上去,永不退縮。」

他的口氣,難道他在懷疑龍天涯跟慕容年?

「我言盡於此,你先回去吧!」龍在天揮了揮手。

離開辦公室,葉雄腦子裡除了多四名特工的資料之外,身上還多了把能號令整個龍組所有人的牌,這讓他無比感慨。

到底,誰才是害死死神小隊的真正主謀呢?

回去的時候,只剩下一名司機。

車子回到路上,突然折路往旁邊一片樹林開去。

「這不是回去的路。」葉雄提防心大起。

「有人要見你?」

「誰?」

「去到你就知道了。」

「到底是誰,你不說的話,我下車了。」葉雄厲聲說道。

「你們曾經在廣南的省會見過一面。」司機回答。

龍天涯?

他這時候要見自己?

葉雄眉頭皺了起來。

他早不見自己,晚不見自己,偏偏在自己見完龍在天之後來找自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又想起了龍在天的話。

查探的過程中,誰也不能相信,哪怕是龍天涯。

「你來了?」

龍天涯轉過身,一雙眼睛溫柔地落到他身上。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葉雄奇怪地問。????????.?

「想要知道你的下落,一點都不難。」龍天涯笑道。

「不知道首長找我,有什麼事情?」

「想問問你,考不考虎回龍組?」

見葉雄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龍天涯繼續說道:「我雖然現在已經不在龍組了,但是龍組發生的事情,我也有耳聞,現在整個龍組到了非常嚴峻的地步,廣南省這邊需要一個人站出來統領大局,龍在天也找你了吧?」

葉雄點了點頭。

「他肯定也想找你當總指揮吧?」

「他跟我打賭,不過他輸了,我沒答應他。」葉雄回道。

龍天涯沒有意外,似乎早知道這件事情一樣。

「此外,龍在天還有沒有跟你說什麼?」龍天涯問。

葉雄望著他,腦海里又想起龍在天的話。

不要輕信任何人。

龍天涯是他的老領導,死神小隊是他一手成立的,他有可能會出賣死神小隊?

他不相信,絕不相信。

「龍在天在辦公室,勸我當護花行動的總指揮,但是我沒答應。我現在什麼事情也不想了,只想過簡單日子。」葉雄淡淡地說道。

「那好吧,如果有什麼艱難的事情,你可以給我打電話。」

龍天涯取出一張名片,遞給他。

葉雄接過名片,放進口袋之中。

接下來,司機將葉雄送了回去。

剛走進家,唐寧走了過來。

「姐夫,你總算回來了,你爸等了你很久。」

唐寧手裡拿著部新手機,一邊玩一邊說:「不說不知道,原來洋洋在學校受欺負,你爸一點都不知道;怪只怪那個葉同同,整天在家裡裝模作樣的欺騙你爸。」

葉遠東來了?

葉雄看著她手裡拿著部新手機,臉黑了。

「一部手機,把就你給賣了?」

「不止手機,還有金鏈,化妝品……」唐寧頓了下,才記得說漏了嘴,嘻嘻道:「我可是實話實說,你認不認老子,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說完,她一溜煙走了。

大廳里,葉遠東正跟楊心怡,唐建軍夫婦聊得正歡,見他回來,連忙站了起來,訕訕道:「阿軍,你回來了……」

葉雄沒回話,一聲不吭地坐到沙發上。

葉遠東坐又不是,站又不是,頓時非常尷尬。

「葉叔叔,你先坐會,我跟他聊聊。」

楊心怡走過去,拉住葉雄的手。

「你幹嘛?」

「回房間,我跟你聊聊。」

看她這態度,怎麼好像跟唐寧一樣,成汗奸了。葉遠東到底給他們灌了什麼迷暈湯?

好不容易才跟楊心怡合好,葉雄可不想再跟她有什麼矛盾,於是跟她回房間。

把門關上,楊心怡開門見山地問:「你到底認不認你這個爸?」

「唐寧這樣,你也這樣子,他是不是給你什麼好處了?」葉雄有些不太高興。

「你爸跟我們聊了很久,我們一致認為,你要認回他。」

「要認你去認啊,他那麼有錢,認了之後,肯定給你一大筆好外。」葉雄嘲諷。

「你認識我那麼久,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楊心怡氣得眉毛倒豎。

「你總得給時間我考慮一下,我現在心有點亂。」葉雄嘆了口氣。

「我只是不想你以後後悔,你只有這麼一個父親,他也只有你這麼一個兒子。父子之間,哪有隔夜仇。」

「好吧,讓我考慮一下。」

楊心怡捏了捏他的臉:「別崩著,難看,笑一個。」

葉雄咧著嘴,笑肉不笑。

「難看死了,你還是崩著臉吧!」楊心怡無語。

她準備出去,葉雄突然一把抱住她,倒在床上。

「這大白天了,你又想幹什麼壞事?」楊心怡急道。

「這麼快就原諒他,我豈不是很沒面子,至少得在房間呆個半小時以上。不然我很沒面子耶。」葉雄說道。

「你臉皮這麼厚,原來也要面子啊?」楊心怡白了他一眼。

「時間還很長,是不是找點事情做做,比如……」

葉雄雙手溜進她衣服里。

楊心怡一巴掌拍掉他的手:「縮回你的臭手,臟。」

小打小鬧片刻,兩人才下去。

見兩人下來,葉遠東又站了起來,一副緊張的模樣。

葉雄看了他一眼,自從母親死後,他已經很久沒認真打量過葉遠東,這才發現,他比起幾年前,老了很多。

頭髮白了,皺紋多了,腦袋上包著紗布,看起來很虛弱。

眼睛紅紅,滿臉疲憊,昨夜應該沒睡好。

「沒錢花了,打個一千萬進這張卡。」葉雄直接扔過一張銀行卡。

他這動作,讓所有人呆住了。

葉遠東半晌才反應過來,臉上露出激動的笑容,急忙道:「好好,我馬上讓人轉賬過來。」

說完,他拿著銀行卡,跑出去打電話。

兒子願意花他的錢,說明原諒他了,別說一千萬,就是一個億,十個億,也沒問題。

他的錢,以後還不是兒子的錢。

在珠寶展,兒子為他挽回的損失,就不止三十個億。

要錢,只不過是他給自己找台階下而已,這麼多年了,他這個倔強的脾氣,一點都沒改。

唐建軍跟楊月如相視一眼,哈哈地笑了起來。

「父子團聚,沒有什麼比這更好的事情,老婆,今晚加菜,讓遠東留下來吃飯,我們喝幾杯,好久沒喝過酒了。」唐建軍說。

「好啊,我也想吃阿雄煮的菜。」楊月如說。

「萬歲,我就喜歡吃姐夫煮的菜了。」唐寧激動地跳了起來,一對大白兔晃呀晃。

「哥哥燒菜很好吃嗎?」葉洋洋見唐寧那麼激動,奇怪地問。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唐寧回道。

「大夥去買菜,心怡,洋洋,唐寧,快去看看你們喜歡吃什麼東西。」楊月如一邊說,一邊拉著唐建軍,然後跟幾名女的打眼色。

唐寧跟楊心怡很快就明白了,只有葉洋洋反應遲鈍,硬是被唐寧拉著走了,她後來才知道,原來楊月如想給葉雄跟葉遠東留下獨自的相處時間。

等他們全部離開之後,葉遠東說道:「阿軍,我年紀大了,公司沒精力管了,你能不能回來幫我?」

「過陣子再說吧,我在江南還有些事情沒處理。」葉雄說道。

「好吧,要不你帶洋洋一起過去,她剛才還求心怡呢。話說,心怡真是不錯的女孩子,聰明,漂亮,還是公司的總裁,如果你不太喜歡管理公司,以後公司的事情也可以交給她。」葉遠東說。

「到時候再看情況吧!」

葉雄說完,站了起來,準備回房間。

跟父親單獨相處,對於他來說,目前還是太尷尬了。

傷口痊癒,是需要時間的。

「好好養傷。」葉雄說完,回到自己房間。

簡單四個字,讓葉遠東淚流滿臉。 楊月如帶著三女,風風火火地回來,每人手裡提著一大包菜。

牛肉,羊肉,雞肉,豬肉,除了人肉,幾乎全都齊了。

魚,蝦,螃蟹,貝類。

就連菜也有四五種。

這尼瑪是把菜市場往家裡搬的節奏?

「買這麼多菜,吃得完嗎?」葉雄臉都黑了,這得弄多久?

「我們每個人的口味都不一樣,每人選兩三樣菜,就這麼多了,你總不能得罪其中一個吧?」楊月如笑道。

「表姐夫,看你的了,洋洋,我們回房看電視去,昨晚還有幾集沒看。」

唐寧完,拉著葉洋洋,往樓上跑去了。

「你知道我對廚房的東西不太熟練,怕越幫越忙。」楊心怡臉上露出一副愛莫能力的模樣。「太熱了,全身都出汗,我先回房間換衣服。」

楊心怡扔下菜,也往樓上跑了。

「老葉,聽你棋藝不錯,咱們去下兩局。」唐建軍打著官腔,跟葉遠東去花園下棋了。

葉雄用無助的眼神望著楊月如,苦著臉:「姑,你不會還有什麼事情要做吧?」

這桌菜,如果單靠他弄,又洗又切又燒菜,估計兩個時辰也弄不好。

「姑最心疼你了,怎麼捨得你讓你一個人弄,姑幫你。」楊月如拉了下衣服,撥了下零亂的頭髮,道:「不過我得換件衣服,剛才走了趟菜市場,全身出汗,都濕透了。

不還好,她一,葉雄光條件反射就落到她的衣服上。

她穿的是薄薄的t恤,一出汗就像沒穿一樣,整件衣服貼在身上,可以看到胸前一雙完美的巨無霸,被一雙略的紅色罩罩緊裹著,彷彿欲衝出牢籠。

楊月如的腰很,像她這個年紀的女人,腹部多少會有贅肉,但是她一都沒有。也許是多鍛煉的原因,這樣就顯得胸部更大了,身材更火爆。

比起唐寧那胸殘,這明顯還大一輪啊!

葉雄狠狠地吞了口唾沫,不良思想像春筍一樣,發牙,生長,盛開**的花朵。

「雄雄,你是不是起了什麼壞念頭。」楊月如見他盯著自己濕透的胸口看,臉色微紅。

不過她不但沒有退避,反而挺了挺胸。

四十歲年紀的女人,最喜歡顯擺了,楊月如身上,還有什麼比這傲然挺立的魔鬼身體,更值得顯擺的?

「科學調查,男人一天二十四時,有一半時間在想著壞念頭。」葉雄好不容易才收回眼神,忍不住贊道:「姑,你身材真棒。」

剛完,他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赤果果調戲姑,合適嗎?

楊月如非但沒有發怒,反而咯咯地笑了起來,一雙人間兇器晃啊晃,晃得葉雄的心搖啊搖。

「心怡身體也不很錯,就是胸部了,是不是你發掘得不夠?」楊心如咯咯笑道。

不是發掘不夠,壓根就沒發掘過好不好?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跟一名如虎之年的婦女談論這樣的話題,葉雄承認自己敗退了,再談下去,自己估計要變成畜牲了。

「姑,你這不是折磨我嗎?」葉雄苦著臉,好不容易收回目光:「你這樣子,讓我怎麼安心炒菜。」

「好了,姑不調戲你,現在就回去換衣服。」楊月如完,轉身離開了。

唐寧是迷人的妖精,她娘就是迷人風情的老妖精。

在廚房裡,葉雄受盡了老妖精的******,好不容易才將一桌菜燒好,燒好之後,整個人胃口都沒有了。

燒好滿滿一桌菜,已經是七多鍾了。

唐寧跟葉洋洋狼吞虎咽,連連菜燒得好吃,停不下來,直到肚子圓鼓,這才依依不捨地入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