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狗仔沒好氣地說道,「你知道這相機裡面有多少重要資料嗎?這下損失慘重了。」

李倩兒嘆了口氣,道:「剛才動手的那個男人是誰?」

「唉,算是碰到硬釘子了。」狗仔揉著臉,怒道,「今天這事兒算是我栽了,我情願吃個啞巴虧,你也千萬不要往外傳。」

狗仔回想蘇韜最後的警告,也是有些不寒而慄。雖然蘇韜是一個醫生,但他也是名人,所以狗仔知道他的能量。如果他真要搞自己,肯定有許多辦法,狗仔犯不著得罪這麼一個厲害的人物,自掘墳墓。

見狗仔心疼地將相機殘骸收好,然後灰溜溜地離開,李倩兒眼中閃過一抹異色,沒想到顧茹姍身邊的年輕人竟然大有來頭,現在看來,這女人倒不是省油燈,難怪在這麼短時間內,被業內很有名氣的經濟公司視作重點對象進行培養呢。

李倩兒之所以會讓狗仔偷拍顧茹姍,主要還是因為之前那部電視劇,她雖然是女主角,但風頭完全被顧茹姍蓋過,雖然表面上不說什麼,但內心還是極為憤怒,所以才會決定陰一下顧茹姍。

「出什麼事了嗎?」帕特里克走了過來,好奇地問道。

「沒事兒,我的一個朋友,剛才貌似出了點小糾紛,不過好像不需要我幫忙。」李倩兒笑著回答。

「接下來我們去哪兒呢?」帕特里克托著下巴,「去酒店,或者我的公寓?」

「對不起,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李倩兒可沒有那麼傻,不會讓帕特里克輕易得手,「請不要心急,我是個慢熱型,既然是戀愛了,要讓我慢慢進入那種狀態。」

帕特里克有些失望地捏了捏李倩兒的下巴,笑道:「你還真是個狡猾的小狐狸。」 離開餐廳,顧茹姍嘆氣道:「你太衝動了。惹上狗仔很麻煩的,即使他現在不會有什麼動作,但說不定哪天就會陷害你。」

深處娛樂圈,顧茹姍知道狗仔的可怕,經常有新聞曝出,明星毆打狗仔。打人固然有錯,但如果沒有遭遇挑釁,如何會表現出暴力的一面呢?

當然,如果沒有娛樂狗仔,世界上又少了一面鏡子,娛樂圈的明星們會更加肆無忌憚,這算是互相制約的兩個職業,雙方的對與錯,還真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得清楚的。

蘇韜微笑道:「我這人最討厭畏首畏尾了。他真想陷害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好了。對了,你和那個李倩兒的關係貌似很複雜。」

蘇韜的眼睛很毒辣,一眼就瞧出兩人之間,屬於綿里藏針的關係。

從李倩兒出現一瞬間,她舉手投足的氣勢,就似乎要力壓顧茹姍。至於顧茹姍也是不動聲色,表面示好,內心洶湧。

顧茹姍懷疑蘇韜有讀心術,沉默片刻,點了點頭,道:「電視劇熱播之後,影響不錯。因為很多人覺得我的演技比她好,所以讓她覺得很沒面子。於是她安排了一些水軍,誣陷我是靠導演上位等等,經紀公司反應及時,直接將那些負*面新聞刪除了。」

演員之間有競爭也是正常事,尤其是同一個劇組,出現女二好過女一的風評,這讓女一會極為反感,認為顧茹姍是故意踩著自己的肩膀上線。

娛樂圈也是一將功成萬古枯,尤其是在爭奪一線藝人的時候,位置就那麼多。比如參加同一個綜藝節目,大家水平差不多,就會考慮

「看來每個行業,都有自己的困擾。」蘇韜笑道,「堅信自己,未來一定會讓他們刮目相看的。」

顧茹姍道:「有你這麼一座大靠山,我如果還起不來,那隻能說明我不適合這一行。」

「我算靠山嗎?」蘇韜反問道。

「當然,你就是我的大腿,我要牢牢地抱住你。」顧茹姍幽默地笑道。言畢,情不自禁地想過去挽住他的胳膊,想想覺得不妥,所以忍住了這個衝動。

蘇韜很喜歡顧茹姍這種直白,不矯揉造作,他也很享受這種感覺,被人信任和依賴,這種感覺還是很美妙的。

兩人說笑著走進一輛計程車,並不知道在暗處,有人監視者他們的一舉一動。

……

「目標人身邊好像也沒有什麼保鏢,我們直接走過去,將他控制住不就行了。」距離西餐廳外,街道邊的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上,穿著一件黑色襯衣的雇傭兵巴多利奧,嚼著口香糖,不耐煩地說道。

「你難道沒聽頭兒的命令嗎?」穿著黑色體恤,胸口一個巨大骷髏的男子,名叫馬西莫,比較理智,「從資料顯示,他的身手很好,如果我們兩個人一起行動,要活捉他的話,有一定的風險。」

「有什麼風險,拿槍指著他的腦門,逼他乖乖就範。」巴多利奧不屑地拍了拍腰間的手槍,譏笑道,「他身手再好,難道躲得了子彈?」

酒香娘子太醉人 他內心對於馬西莫的憂慮十分不屑,論貼身肉搏,他從來不畏懼任何人。

馬西莫暗嘆了一口氣,巴多利奧是整個傭兵團身手最好的人,這也是為何卡魯會讓他跟自己行使生擒蘇韜的計劃。不過,馬西莫總覺得沒有那麼簡單,應該還得更加慎重。

馬西莫駕著法拉利追蹤計程車,再次抵達酒店,等他們的車子剛停好,巴多利奧突然從後視鏡看到好幾人直接朝自己這邊沖了過來。

「我們被發現了!」巴多利奧興奮地說道,「要不跟大幹一場!」

「你就是個瘋子。我們的身份不能見光,你難道想引起警方的注意嗎?」馬西莫連忙打了個方向,法拉利性能十足直接朝華夏保鏢沖了過去。

他們此次是偷襲蘇韜而來,必須隱藏在暗處,然後採取雷霆一擊,將蘇韜一舉擒下。

晏靜從國內帶來的保鏢們訓練有素,見法拉利來勢洶洶,只能往兩邊側撲,滾落在花池裡。

巴多利奧將右手伸出車窗,比了個中指,瘋狂地大笑。

拐過了一個街道,馬西莫皺了皺眉,不悅道:「這幫人很難纏,反應也很快,竟然開了一輛車追我們。」

巴多利奧生氣地說道:「停車,讓我教訓他們。」

馬西莫無奈苦笑:「記住我們的任務,不是為了爭強好勝,而是為了生擒目標。」

「嘭」的一聲巨響,從後備箱傳來。

巴多利奧怒吼道:「混蛋,這幫傢伙是瘋了嗎?」

馬西莫看了一眼後視鏡,也有些生氣地說道:「對方開的是一輛菲亞特,只價值幾千歐,當然一點都不心疼。」

巴多利奧突然笑了起來,馬西莫是在心疼自己剛買不久的法拉利,雖然不是正規渠道入手,但價值也比菲亞特高多了。

他笑聲很快被瘋狂的菲亞特劇烈的撞擊取代,他掉過頭望了一眼後方,倒抽了一口涼氣,法拉利的屁股已經被撞得凹陷,整個車身已經變形。

坐在菲亞特的副駕駛位上的郝長樂瞪大眼睛,雙手緊緊地握住安全帶,他內心在糾結,這可是自己剛剛從租車公司借來的車子,被撞成死樣,自己該如何跟租車公司交代呢?

不過,當他看到那被撞得面目全非的法拉利屁股,頓時心情舒服了不少,畢竟法拉利車主算是慘眾多了。

義大利的街道非常窄,因為兩輛轎車瘋狂地追逐,導致了短暫的交通障礙。

郝長樂原本以為蘇韜不過是一個年輕的紈絝少爺,沒想到他的車技不錯,駕駛著車輛在窄道里流暢的穿行,不時地朝法拉利的屁股狠狠地撞一下。

「小心!」郝長樂心到了嗓子眼,連忙提心道。前面有一個人行道,有幾個路人正準備穿行馬路。

蘇韜面色嚴肅,反而踩了一腳油門,再次重重地撞在前方的法拉利,兩輛車一起衝過了人行道,嚇得路人驚呼出聲。

「這傢伙完全瘋了!」馬西莫聽到遠處傳來警鈴聲,他頭皮有些發麻,自己和巴多利奧都是國際通緝犯,根本經不起盤查,如果被警方抓到了,他們將面臨終身監禁的處罰。

「必須要逃!」馬西莫沒想到心態急轉直下,原本應該是自己是獵手,但現在沒想到成為了獵物。

法拉利開始加速,雖然被撞得面目全非,但性能沒有受到影響,馬西莫決定一心要逃之後,車速開始飈升,在追了兩個街道之後,終於將菲亞特甩在了身後。

蘇韜見追不上前面的法拉利,將車停在了路邊,

郝長樂道:「你趕緊下車,換我坐在駕駛位上。」

蘇韜不解道:「你想替我頂鍋?」

「你的駕照在義大利暫時沒用,還有這輛車是我租來的,因此我還是會受到連帶責任。所以還不如我一個人來抗了。」郝長樂沒好氣地說道,「不過這輛車,你要讓晏總幫我賠償。」

華夏的駕照在歐洲絕大部分國家都是可以短暫使用的,在義大利,經過翻譯公證后,可合法使用一年。這一年內你可以邊考義大利駕照邊開車,一年之後如果還沒考到,華夏駕照就不能再使用了。

蘇韜笑了笑,暗忖郝長樂雖然看晏靜的眼神不對勁,但還是挺講義氣,笑道:「你讓我很感動,不過一人做事一人當。我還是得自己承擔相應的問題。」

郝長樂張大嘴巴,難以置信地望著蘇韜。

蘇韜連忙笑著解釋道:「放心吧,那兩個人不出意外是國際通緝犯,義大利警方調查之後,不會太追究我的責任。至於這輛撞壞了的菲亞特,我會全額賠償租車公司。」

郝長樂暗嘆了一口氣,就憑蘇韜這個擔當,就值得刮目相看,是一個敢作敢當的爺們,鐵骨錚錚。

兩人在路邊等了十來分鐘,三輛警車將菲亞特圍住,人高馬大的警察持槍對著蘇韜和郝長樂,命令他們下車,雖然剛才沒有引起傷亡,但他們的行為具備一定的危險性。

蘇韜和郝長樂乖乖地下車,立即有警員上前將蘇韜、郝長樂給銬住,然後被押送上警車,至於那輛玉石俱焚的菲亞特被一輛拖車很快拖走,街道很快恢復了之前的平靜。

蘇韜和郝長樂分別關押在不同的拘留室,審訊自己的是一個女警官,學習過漢語,聽蘇韜所說,追逐的對象是來自國際傭兵團的成員,臉上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在米蘭這繁華的城市,遠離消炎硝煙,雇傭兵不過是在電影中經常見到的情節,很難相信會在現實生活中發生。

一個多小時后,當地警方接到上級部門的指示,將蘇韜釋放。

在警局外,蘇韜見到了晏靜和小鬍子馬爾蒂尼。

晏靜解釋道:「為了保釋你,馬爾蒂尼先生,可是找了很多人,才疏通關係。」

馬爾蒂尼嘴角一歪,笑道:「能為你效勞,是我的榮幸。」

蘇韜暗嘆了一口氣,心情有些壓抑,沒想到是馬爾蒂尼從中幫忙,不過這也能理解,晏靜在米蘭也不認識其他人。

「現在已經到了飯點,我正好開了個派對,還請你們能夠賞光!」馬爾蒂尼盛情地邀請道,他朝蘇韜眨了眨眼睛,早就知道蘇韜的底細,是自己的情敵。

蘇韜暗嘆了一口氣,儘管不太願意,但剛接受人家的幫忙,現在直接拒絕他,顯然不太好。 馬爾蒂尼是一個感情充沛的男人,但他並不花心和濫情,儘管以他的家世和外表,有許多女人願意追求他,但他這麼多年來,女朋友屈指可數。

自從上次戀愛失敗之後,馬爾蒂尼選擇一段空白期,因為他希望能找到度過此生的女人,身邊的女人太勢利,都是沖著自己的財富和地位而來,他對於這種充滿物質的感情一點不信任。

所以馬爾蒂尼在和自己朋友聊天的時候,會自嘲自己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可憐蟲。

直到馬爾蒂尼見到晏靜之後,他覺得自己枯死很久的心臟開始劇烈地跳動起來,因為這個女性知性、獨立、智慧,而且充滿東方女性的神秘魅力。

馬爾蒂尼不太相信一見鍾情,但現在卻是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他愛上了晏靜,每次見到她,都會心頭狂跳。晏靜的一顰一笑,一喜一憂,都牽動著自己的內心。

馬爾蒂尼知道晏靜和蘇韜的關係特殊,遠不止合伙人那麼簡單,但他忍不住想要追求晏靜,因為覺得蘇韜太年輕,無法給晏靜幸福。

尤其是當他知道蘇韜剛到米蘭沒多久,就因為飆車製造混亂,馬爾蒂尼對蘇韜的印象更加糟糕,覺得蘇韜就是一個冒失的年輕人。

他在好奇,晏靜為什麼會喜歡上這樣一個男人。

以歲月換你情長 馬爾蒂尼調查過蘇韜的資料,是一名中醫大夫。從小生活在義大利,馬爾蒂尼很難理解這樣一個職業有什麼能力?

在他的印象中,中醫給人治病,會開一堆草藥,然後熬成藥湯,讓病人服用。

因為這種辦法不科學,早已在歐洲被禁止,大批的中藥房都關閉,只有唐人街偶爾能見到中藥店,而且生意很糟糕。

馬爾蒂尼今晚的這個派對,算是給晏靜接風洗塵,同時也是想間接地讓蘇韜看一看自己和他的差距,希望蘇韜能認清自己的位置,主動退出這場三角戀愛。

當然,馬爾蒂尼的高傲和冷漠,與這座城市的環境也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米蘭人是高傲而冷漠的,這和大部分義大利人留給你的第一印象大相徑庭。

米蘭人在商業上特別精明,使得他們的錢包特別鼓,因此也有了自信的基礎,他們的鼻子也在這種氛圍中變異,鼻頭高翹,看人總會顯得一副不屑之色。

馬爾蒂尼儘管修養不錯,絕大多數時候很溫和謙遜,但不經意流露出來高傲,會讓人情不自禁打個機靈。

抵達一處城堡式建築,馬爾蒂尼紳士地給晏靜拉開車門,晏靜將手尖搭在馬爾蒂尼的手掌上,馬爾蒂尼弓腰,讓晏靜順利地下車。

馬爾蒂尼淡淡地掃了一眼蘇韜,隨後與晏靜介紹道:「這座城堡已經有數百年的歷史,我的爺爺從一個破落的侯爵家族手中買下,然後進行了小範圍的修改,雖然比不上斯福爾扎城堡那麼宏偉和滄桑,但絕對充滿米蘭風情。」

晏靜微笑著點了點頭,道:「馬爾蒂尼家族,不愧是米蘭最有影響力的豪門,能夠與你合作,是我的幸運。」

馬爾蒂尼微笑道:「不,我得感謝奧蒙德女士,如果不是她引薦,我如何能結識,像你這樣充滿魅力的東方女性。」

「奧蒙德女士」指的是薇拉,奧蒙德家族和馬爾蒂尼家族在生意上一直有往來,兩個家族原本甚至還撮合兩人能否結婚,只不過馬爾蒂尼是一個對待婚姻和愛情極為挑剔的男人,所以他拒絕了這個要求。

不過,馬爾蒂尼和薇拉成為了不錯的朋友,經過薇拉的推薦,馬爾蒂尼對三味國際進行入股。不過,他對三味國際的名譽董事長蘇韜,並沒有太多的了解,只是覺得這是讓自己家族在經濟騰飛的華夏,獲取一些好處的契機。

「對了,今天這個聚會,我也邀請了幾位在國際醫學界很有名氣的朋友。蘇先生,到時候可以跟他們交流一下。」馬爾蒂尼淡淡笑道,他這語氣彷彿在幫蘇韜多認識一些人脈,不過,潛意識裡,也有點讓蘇韜認清自己位置的意思。

晏靜發現了這個小細節,挽住了蘇韜,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別跟他一般計較,我不會被他勾引的。」

蘇韜咧嘴笑道:「謝謝你的安慰,不過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否則,也不配被你這麼親密地挽著。」

馬爾蒂尼見兩人當著自己的面咬起了耳朵,面色微微一變,卻又無計可施。

走進城堡內,四處充滿著米蘭的風情,牆壁上懸挂著許多類似文藝復興時期的油畫,其中不乏光著屁股的女人和赤身裸體的男人,充斥著一股復古之風。

城堡的禮堂足有三四百平米,因此顯得很大,零星地擺放著長桌,桌布刺著色彩豐富的花紋,上面陳列著各種各樣的美食佳肴。

賓客們三五成群湊在一起,說著最近圈子裡的小道新聞,比如前總理又找到了新的情人,自己又在國外發現了什麼商機。

等馬爾蒂尼出現之後,人群的關注度就轉到了他的身上,因為馬爾蒂尼是今天的主人,理應是主角。

馬爾蒂尼走到了舞台中央,清了清嗓音,用流利地英語說道:「歡迎大家今天賞光前來參加這個聚會。我相信大家一定會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另外,大家肯定好奇,聚會的主題是什麼?好吧,我也不賣關子了。我是想專門為大家介紹一位朋友。那就是來自華夏的晏靜女士。大家對她這個名字或許陌生,但絕對不會對她做出的產品陌生。如今在米蘭時尚圈子裡,多了一份神秘的化妝品,傳說來自於華夏古代的宮廷,那就是沉魚落雁膏和閉月羞花液。沒錯,她就是這家公司的女總裁。」

掌聲瞬間雷鳴般響了起來,正如馬爾蒂尼所說,或許不知道晏靜的名字,但三味國際的護膚品如今已經在歐洲高層圈子打出了名氣,沒有鋪天蓋地的廣告,完全是靠口碑傳播,取得了驚人的業績。

晏靜在眾所期待之下,緩緩走到了聚會正中的舞台上,她用英語說道:「謝謝大家的歡迎,我得感謝馬爾蒂尼先生,讓我有機會站在這裡。其實,三味國際的產品,之所以這麼好用,跟我沒有太大的關係。這些都是我們的董事長蘇韜先生的努力,他此刻就站在台下。嚴格意義講,他是我的老闆,我是為他打工的。」

她話音剛落,場上傳來鬨笑聲,都在讚歎晏靜的機智與幽默。

等掌聲慢慢消失,晏靜微笑道:「我此次來到米蘭,不僅帶來了三味國際最新研製的幾款化妝品,還帶來了全新的服飾、箱包等時尚產品。我們的目標很堅定,那就是打造一個具有華夏特色的高貴品牌。過幾天,我們將會舉辦一場新品發布秀,還請大家能夠賞光參加。」

晏靜倒也機智,將米蘭高層圈子的人,視作潛在的消費群體,利用這個場合向他們打了個免費廣告。

馬爾蒂尼見晏靜在舞台正中央,自信成熟,艷光四射,魅力驚人,忍不住感嘆,上帝為何會創造這麼一個完美的女性。

等晏靜走下舞台之後,馬爾蒂尼重新上台,笑道:「如果大家當我是朋友,一定要參加三味國際的秀。他們不僅擁有最好最時尚的產品,還請了當今最優秀的模特,相信大家一定不會失望。好了,我也不說其他廢話,還請大家盡情享受今天的派對。」

馬爾蒂尼下台之後,會場的音樂響了起來,舒緩優雅的音樂悠揚,立即有人圍住了晏靜,詢問關於三味國際在時尚周發布新品的細節。

入股男神要趁早 這些人都是義大利高端圈子的貴婦,她們知道在馬爾蒂尼的強勢推薦下,三味國際的新品推薦會,一定會很完美的成功。因此嗅到了時尚潮流的氣息,她們絕對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晏總,是個很有能力的女人,很受我們這個圈子的歡迎。我恐怕她一時間無法關注到你了。」馬爾蒂尼提著一杯洋酒,遞給了蘇韜,「要不我為你引薦那幾位醫學界的專家吧?」

蘇韜將酒杯拿到了手中,笑道:「謝謝!」

蘇韜其實是想拒絕馬爾蒂尼,不過馬爾蒂尼很快物色到一人,笑著說道:「走吧,我看到羅斯克先生了,他可是心腦科的泰斗,也是我們家族的醫學顧問。」

羅斯克正在和一個高個子外國男人聊天,見馬爾蒂尼走了過來,微笑著說道:「馬爾蒂尼先生,我正好想跟你介紹一名優秀的人物。這位是喬治,全球最好的病毒學專家之一。」

馬爾蒂尼指著蘇韜,解釋道:「這位是來自華夏的蘇韜醫生,他和你們是同行,所以我將他帶過來跟你們交流一番。」

「哦?看上去很年輕,請問你在哪所醫院就職?」 大明影侯 羅斯克心想馬爾蒂尼介紹過來的人,應該在一家特別有名的醫學院工作,他的人脈關係很廣,經常參加各種學術會,所以製藥知道蘇韜在哪家知名的醫院工作,那麼他就有話題深入交流下去。

馬爾蒂尼很高興地充當起了翻譯工作。

「我在華夏的一家醫館工作!那家醫館是我父親留下的。」蘇韜如實說道,「我是一名中醫!」

馬爾蒂尼如實翻譯。

羅斯克張大嘴巴,有些尷尬,不知道該如何將話題繼續下去。

站在羅斯克旁邊的喬治微微地皺了皺眉,他一開始就覺得蘇韜很眼熟,蘇韜提起中醫這兩個字,恍然大悟,這不是剛剛和安德森合作,破解自己研究的新型肝炎病毒之一的那個人嗎?

他怎麼來到義大利了? 因為七山嶺病毒只是在華夏爆發,而且很短時間內就得到了控制,儘管在國內影響很大,但國際上很多人並不了解這件事的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