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安娜羅潔你說的對。無論如何,錯了的人都是我。我只求你不要遷怒於——」

「既然知道錯了,漢斯,你不認為自己應該受到些懲罰么?」

「辛德蕾拉」幾個字漢斯還沒說出口,葉棠就已用在餐桌邊坐下的動作打斷了他。

漢斯要真是個好父親、好丈夫,他就不會在妻子被氣病後還執着地要把辛德蕾拉帶回這個家裏。

他這是火上澆油,扔個不會抵抗的沙袋到想打人的安娜羅潔的面前讓安娜羅潔照着沙袋的臉打啊。

「這……我的愛你說得對。」

漢斯見妻子願意鬆口,連忙順桿爬:「只要我的愛你能原諒我,什麼懲罰我都願意接受。」

「是嗎?」

葉棠用餐巾抹了抹嘴角。她的姿態優雅至極,簡直如同貴族一般。

忙着和妻子交涉的漢斯並未注意到這些細節。倒是克勞迪婭與葛羅莉婭,兩人在發現母親進餐的姿態極為優雅高貴之後,忍不住模仿起了母親的動作。

雖然她們的模仿一開始相當笨拙。

「這幾天我身體不適,雇了個僕婦來打理家事。她做得很好,所以我打算留下她。」

聽到妻子的話,漢斯鬆了一大口氣。

什麼啊……安娜羅潔原來就只是想要個僕人嗎?

。 短暫的震驚之餘,單老怪已經沒有太多的時間去顧及這些了。

由於之前大量的法力消耗,此時他體內的法力已經見底,加上受到鎮海鐘被擊碎時的波及,他自己也是受到了不輕的創傷。

而秦沖在一舉擊破鎮海鐘的圍困之後,也是當即發出了凌厲的反擊。

一擊之後,那赤紋龍鼎尚有餘威,秦沖便直接操控此寶朝著單老怪猛砸了過去。

剛剛受到了此寶的重創,看到這一幕單老怪哪裡還敢去抵擋這赤紋龍鼎的攻擊?

當即便強壓下自己的傷勢,拚死向一側閃過了過去。

只是秦沖既然選擇趁此機會發起反擊,又怎會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赤紋龍鼎之上?

在赤紋龍鼎飛去的同時,他一張口將自己的御龍槍也祭了出來,裹挾著強大的氣息向單老怪猛擊了過去,此時祭出的御龍槍正好隱藏在赤紋龍鼎的攻擊之後。

單老怪剛剛拼盡全力這才堪堪多開了赤紋龍鼎的攻擊,可還不容他喘息之際,一道金光卻是已經襲至,此時的單老怪已經絕望透頂。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秦沖的御龍槍穿過了自己的身體,繼而倒地而亡。

不過在這關鍵的時刻,單老怪仍未坐以待斃,而是及時將自己的元嬰直接遁出,這讓秦衝擊中的只是一具軀體而已。

那元嬰遁出之後,就在秦沖的眼皮底下連連閃動,幾下便要逃出秦沖的視線之外。

「兩位道友,速速出手啊,快救老夫的性命。」

單老怪的元嬰一邊逃竄,一邊大叫出聲,向陣法之外的兩人求助。

只可惜他卻得不到一絲的回應。

雖說元嬰的遁速要比修士本身的遁速快上許多,可此處乃是身在一座大陣之中,若是操控大陣之日不放開一條缺口,他這元嬰絕難逃出陣外。

對於單老怪的元嬰離體,秦沖也早已預料,所以在祭出御龍槍之際,破法珠也早已握在了手中。

忽然一聲悶響傳出,那飛遁之中的元嬰當即一個踉蹌,現出了身形。

「什麼?竟然還有破法之寶?天亡我也。」

就在那元嬰驚恐的目光之下,秦沖的一雙大手已經拍了過來,繼而五指一握將此元嬰牢牢握在了手中,同時秦沖的手上法力一催,便將此元嬰禁錮了起來。

見自己的元嬰逃生無望,那單老怪的元嬰當即開始求饒。

「秦道友饒命,秦道友饒命,只要你放老夫一馬,老夫願意奉上所有的身家。」

「哼,你奉不奉上,這些東西還不都是秦某的囊中之物?」

「秦道友,你別忘了,大陣之外還有老夫的兩位幫手,即使滅殺了老夫,你也休想生離此地。」

求饒不成,單老怪直接開始改口威脅了起來。

「是嗎?那兩位若是有心幫你?豈會到此時都按兵不動?」

「這……」

秦沖此言一出,頓時澆滅了單老怪的一絲希望。

以秦沖的陣法造詣,早已看出了這座大陣的不凡,及時自己尚未找到破解之法,但也清楚此陣絕不是只有困敵這一種功能。

那二人若是有心幫助單老怪一起對付自己,怕是在自己入陣的那一刻便會發動大陣之內的殺招,豈會一直冷眼旁觀到此時都沒有絲毫的動靜?

隨著秦沖的一道道手印打出,便直接將單老怪的元嬰徹底封印了起來。

考慮到單老怪身後的長青谷勢力,秦沖此時並不想直接將其抹殺,像他這樣的身份地位,在長青谷內肯定留有神魂玉簡,自己這邊一旦動手,怕是長青谷那邊就會知道單老怪隕落的消息。

暫時將其封印起來,才是最穩妥的方法。

做完這一切之後,秦沖這才回過頭來,將單老怪遺留之物盡數收起,同時將其屍骸一把火燒了個乾淨,同時也將自己的一些寶物全部收回。

這一連串的動作,幾乎都是在頃刻之間完成的,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這時秦沖的目光才看向了單老怪留下的兩隻靈獸,此時仍舊與赤麟獸和雷火紫電蛟在激戰之中。

只是這單老怪已經伏誅,這兩隻八階靈獸自然是大受影響,完全不顧自己處在下風的形勢,竟然也開始找機會逃離戰場。

對於其他修士的靈獸,幾乎是不可能收服的,更何況這兩隻靈獸已經達到了八階的修為。

見此秦沖的心中也是微微一喜,剛剛弄到了幾種高階符篆的煉製之法,這裡便有了兩隻八階妖獸的神魂,這怎能不能讓秦衝心動?

隨即秦沖身形一閃,便加入到戰圈之中。

有了秦沖的出手,這兩隻靈獸根本沒能支撐多長時間,便被秦沖雙雙斬殺,並且直接將其精魄抽了出來,封印在了兩隻瓷瓶之內。

「主人,外面似乎還有強敵呢?」

這時赤麟獸隨即開口說道。

「無妨,你們兩個先回去休息,外面的事情我自有辦法應付。」

「是,主人!」

「等等,這兩隻妖嬰便賞賜給你們兩個吧。」

「多謝主人!」

八階妖獸的元嬰,對於妖獸來說,那可是比任何丹藥都要珍貴百倍的寶物,得到這樣的東西,兩隻靈獸自然是欣喜若狂。

連那一項不怎麼開口的雷火紫電蛟此時都頻頻向秦沖稱謝。

收起兩隻靈獸之後,秦沖便將那兩具八階妖獸的屍骸也都收了起來,這樣等階的妖獸即使對元嬰期修士來說,也能算得上渾身是寶了。

此時讓秦沖略感遺憾的是,這一場雙方都損毀了好幾件極品法寶,包括那件偽靈寶,甚至連那件自己尚未研究明白的黑色巨鼎,此時也從中間裂開了。

至於其他的收穫,秦沖此時還沒有時間去一一清點。

忙完這一切之後,秦沖抬頭望向了大陣。

而此時那大陣的上方卻忽然裂開了一道缺口,見此秦沖不再猶豫,當即身形一閃,便從這缺口之中脫身而出。

從大陣之中脫困,看到身邊的兩人,秦沖也頓時一驚。

「竟然是你們兩位?」

一眼掃過兩人,秦沖的目光還是在羅繁星身上多留了片刻,神色顯得有些頗不自在,心裡也是一陣五味雜陳。 「陽哥陰姐,你們好…」

黎歌像模像樣的一拱手,訕訕的笑了笑:「晚輩不懂禮節,還請見諒。」

「無妨!」

「無傷大雅。」

這兩人又是一人一句…

寶鳶看向黎歌,眼神中似乎透露出了『你看,我說得沒錯吧。』的話語…

而黎歌則是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那個什麼…陽哥,陰姐,半年了才到你們這裡來,著實有點不好意思。雖然有點厚臉皮,但就是…」

「我想找你們討要一點聖物。」

「可!」

「多得是!」

「我們本體會…」

「在固定時間換牙!」

「現在放在…」

「家裡!」

「你可以…」

「都拿去。」

這樣的說話方式怕不是有什麼大病…

黎歌的腦海里就這麼一個念頭…但顯然不能說出口。說實話,當初在面對羊之聖獸的時候,他也產生過這麼個念頭,但他全當是聖獸的個性了。

這樣的評價還是寶鳶直接跟黎歌說出來的,如果寶鳶不這麼說的話,黎歌估計現在腦子裡還不會產生這樣不敬的想法。

「那…晚輩先謝過了。」黎歌壓下腦子裡那些奇奇怪怪的念頭,並且譴責了一番自己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

而這兩個虎之聖獸卻抬手說道:「等一下!」

「你不是還有…」

「解鎖千頁圖鑑嗎?」

「我們的力量…」

「分為兩份!」

「你需要接觸…」

「我們兩個。」

「你才能解鎖…」

「完整的技能!」

黎歌聽著是著實難受,主要是聽他們說話,黎歌為了禮貌,還得看著對方的眼睛,左一下右一下,感覺比雨甜姐還彆扭…

要是待會兒這倆人站在自己一前一後說話,那還了得?

不過虎之聖獸倒是提醒了黎歌。黎歌無視了虎之聖獸這難受的說話方式,喚出了千頁圖鑑,打開一看…

確實,虎之聖獸的圖鑑只解鎖了一部分。虎之聖獸的圖案就像是一個太極,分為陰陽兩部分,現在的他只解鎖了屬於陽哥的白色部分,而屬於陰姐的黑色部分依舊是灰色的…

「還能這樣的?」

黎歌不禁有些詫異:「我還以為接觸一下就能正常解鎖…這還有分段解鎖的嗎?」

「像我這樣的…」

「也就只有一個…」

陰姐打了個響指,指尖甩出一道光芒,融入到千頁圖鑑當中。

一股奇妙的力量頓時從黎歌的心靈之海中湧現。

千頁圖鑑順利解鎖,並沒有出現什麼意外。

但黎歌在解鎖了虎之聖獸的技能之後,主意識卻是下意識的沉入心靈之海中。

在虎之聖獸的力量正常的解鎖以後,他(她)的力量似乎觸發了黎歌心靈之海中的什麼東西,黎歌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心靈之海中似乎有什麼正在蘇醒。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虎之聖獸會給自己提供第二人格,黎歌現在見到自己心靈之海熱鬧的模樣可能會有些慌…

但在知道了這一點以後,黎歌也只是默默的看著。

心靈之海中,原本平靜的海面在此時此刻已然掀起狂風駭浪!儘管天空依舊呈現出一片蔚藍,但海面上的海浪已經撲騰到了幾十米高。

但這鬧騰的海浪並沒能持續多久。

虎之聖獸的力量就像是一根釣竿一樣,將位於黎歌心靈之海深處的第二人格給釣了上來…

那是一個泛著金光的胚胎,還是剛剛誕生的胚胎,連嬰兒的外形都沒能形成。

但它成長的速度卻極為恐怖。

眨眼之間,胚胎的外形就收縮成了一個嬰兒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