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兒也有。」

看著不停往自己懷中塞東西的幾人,常天野簡直要美上天了。這樣的待遇要是放在之前簡直是想都不敢想。可是現在,一幫淬靈境的修士對自己這麼畢恭畢敬的,嘖嘖嘖……

「當初跟著林東果然是沒有錯,賺大發了!」

然而這邊兒阿諛奉承不斷,另一邊,柳元陰冷的聲音卻輕飄飄的傳來:「呵呵,一幫狗腿子。」

聞言,常天野臉色頓時一變,正欲發威。卻被一人給攔了下來,在其耳邊低聲說道:「野哥,這個人不好惹。難道你忘了他身上的令牌嗎,那可是靈蠻王朝的令牌。說不准他和靈蠻王朝有什麼關係。而且我聽說,這靈蠻王朝的令牌,若不是有大家族勢力加持了獨特的力量,就算是到了別人身上也會化為灰燼的。所以這個人……還是不要惹的好。」

這一點兒,常天野自然是知道的。只不過是看不慣柳元那副裝逼的樣子,悶哼了一聲,暗自說道:「裝逼的小子,早晚有一天老大會收拾了你。」

而此刻林東卻是在進入了標註著2號的石洞內打量著裡面的環境。

這山洞佔地倒是極大,縱向延伸,不過擺設簡陋。盡頭處只有一張石床和石桌石椅。

洞口處一個凸起之物輕輕的按下,頓時間,一陣巨大的轟鳴聲響起。

原本敞開的洞口直接被封堵的死死的,與此同時,懸挂在石壁上的火把卻是無火自燃,將石洞內的一切照亮。

看著完全緊閉的洞口,林東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這地方倒是安全。從外面根本就打不開,只能從裡面打開。閉關修鍊的話,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說著,林東已經走到盡頭,在石床上坐下。頓時間,一股清涼之意從石床上流入體內,原本因為柳元的出現而浮躁的心,也瞬間平復下來。

「哦?」


林東目光一亮,伸手撫摸著身下的石床,喃喃自語道:「這小小的石床竟然也有凝神靜氣的功效。不虧是大宗派,竟然一塊兒石頭都能有如此妙用。」

總的來說,雖然這石洞內簡陋,不如金碧輝煌的閣樓。但對於林東,甚至對於大部分修士來說,足夠了。只要是能有一處安靜的修鍊之地就已經能滿足修士所有的需求了。

良久,林東將目光鎖定在了手中的書上,輕輕翻開第一頁,頓時間,一道靈光幾乎是以瞬間的速度射入了林東的腦海之中。

一股龐大的信息在腦海中迅速的翻騰。

不知過了多久,林東長呼了一口氣,暗暗說道:「原來問道宗這麼麻煩。」

按照這書上介紹的,問道宗一共分為三個系統,外門和內門精英,當然,還有一種為核心。只不過那是太高高在上的了,現在林東還沒有那個實力去碰觸。


這外門主要是針對的就是像他們這種剛剛進入的,從低到高共分為十級。

像林東現在就是十級外門弟子,幾乎是問道宗地位最低的一種。這也與他們所處的平台有著密切的關係,只有到達山頂成為一級外門弟子才有希望晉陞到內門弟子。

而想要晉陞的唯一途徑就是三個字,道德點。在問道宗之內,不管你是外門弟子還是內門弟子,都需要道德點支撐。誇張點兒說,就算是你想尿尿都需要道德點,如果道德點不夠或是壓根就沒有,就只有兩條路。要麼不尿,要麼被逐出問道宗,廢掉所有修為。

至於怎麼獲得道德點,三個辦法,一領取師門任務二越級挑戰三寶物兌換

當然了,只要不是土豪,一般都會選擇前兩個。

默想到這裡,林東略微有些皺眉的喃喃道:「這晉陞的話也是需要道德點兒的。如果是做師門任務的話,雖然不知道具體任務是什麼,但時間上可能會比較慢。倒不如越級挑戰來的快。」

這時,魂祖突然出聲道:「小子,本座倒是覺得你越級挑戰很適合你。畢竟你現在剩下的時間不多了,距離封印幻祖已經不足一年。先不說你在陣法方面是零基礎,就算是你已經達到了很高的境界。但封印陣法可不是小陣法,一些小的勢力不可能會有。所以也只有大宗派才會有。可這問道宗既然是用道德點,那你就需要抓快努力了。以我的猜測,就算是用道德點可以兌換,也要達到一定的身份才能兌換相應的物品。」

魂祖難得這麼正經的說出一大段,倒是讓林東深思了好一會兒。閉目在翻看著腦海中的那段兒信息。果然,這外門弟子能兌換的東西雖然在外界來說都是稀世之寶,不過對林東目前來說倒是沒什麼大用。

「看來真的如魂祖所說的,想要兌換到封印陣法,需要到內門弟子才有可能。或者更高。」

想到這裡,林東眉頭一皺,有些擔憂的說道:「就是不知道這封印陣法問道宗是不是真的有。若是沒有,那自己在這裡留下去的意義便沒有了。」

突地!就在林東沉思之時,石門外一聲蒼老的聲音輕緩的傳來,而且是相對耳熟的聲音。


「是道明那個腹黑老頭?」

對於道明的聲音林東倒是不會忘,起身打開石門,正見道明一臉微笑的站在那裡。

「您……」

未等林東說完,道明先一步說道:「怎麼?現在的年輕人就這麼不懂得尊老愛幼了嗎。都不讓我這個老人家進去坐坐嗎。」

「…………」

林東承認,他想要一巴掌呼死這個老傢伙的暴力之心又升起來了。不過仍是強忍著怒氣讓開了身子,看著老傢伙大搖大擺的走進來。這才關上了石門,盡量語氣平靜的說道:「前輩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呵呵,聽你的口氣好像是有頗多的不滿,有什麼不滿說出來聽聽。老頭子我倒是可以幫你舒緩舒緩。」

「不用了。」

道明坐在石椅上,見林東沒有說話的打算,笑呵呵的說道:「小子,老夫還沒有自我介紹。我乃道明,是問道宗的三長老,靈嬰一重的修士。怎麼樣!?」

林東略微挑了挑眉頭,看了看臉上有些得色的道明,又恢復平靜的聲音說道:「哦,然後呢。」

「然後?……」

道明驚訝的打量著林東,他和林東並不是第一次見面了。之前在窺寶閣的時候,他就已經和林東打過交道。不過那一次見面,卻是深深的刺痛了道明的心。


以至於這一次特地亮出自己的身份實力,想要從林東這裡找回點兒面子。誰想到,竟然又是這個樣子。

「咳咳咳……小子,難道你不覺得,靈嬰境的修士很厲害嗎。」

「恩,是厲害。可與我有半毛錢關係嗎。」

「我!…………」

好吧,道明承認自己在這個小子面前所有人的尊嚴都被踐踏的乾淨。要知道別人在自己面前,阿諛奉承,低三下四,這小子竟然從始至終都不鳥自己。

輕咳了兩聲,道明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隨即直入主題道:「關於你的身份,我倒是略知一二。下等國紫炎國修士,在這次的試煉林中表現搶眼,連殺幾個中等國修士的頭目,又和上等國修士頭目顏峰和陳超都有過節。雖然境界不高,但實力不錯,尤其是所修之道竟然是極為難得的戰之天道,確實不容易。不過從另一個側面來說,也證明了你一個問題。」

說完,道明悠悠的站起身,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悠悠的說道:「證明你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刺頭兒,一個非常不安定的因素。老夫想要知道,你為什麼放棄羽化門,反而選擇來問道宗這裡。」

說到最後,道明的語氣難得的嚴肅,甚至帶著一絲逼問。

這讓林東的心底一震,他就知道自己的選擇會面對這樣的問題。目光毫不退讓的看了道明一眼,輕聲說道:「因為我需要一樣東西。羽化門太大,我不好拿。但是在這裡,我有機會。」

「哦?什麼東西?」

「封印陣法。」

對於這一點兒,林東沒有絲毫的隱瞞。這也是事實。,阿諛奉承,低三下四,這小子竟然從始至終都不鳥自己。

輕咳了兩聲,道明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隨即直入主題道:「關於你的身份,我倒是略知一二。下等國紫炎國修士,在這次的試煉林中表現搶眼,連殺幾個中等國修士的頭目,又和上等國修士頭目顏峰和陳超都有過節。雖然境界不高,但實力不錯,尤其是所修之道竟然是極為難得的戰之天道,確實不容易。不過從另一個側面來說,也證明了你一個問題。」

說完,道明悠悠的站起身,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悠悠的說道:「證明你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刺頭兒,一個非常不安定的因素。老夫想要知道,你為什麼放棄羽化門,反而選擇來問道宗這裡。」

說到最後,道明的語氣難得的嚴肅,甚至帶著一絲逼問。

億萬婚寵:甜妻好難追 。目光毫不退讓的看了道明一眼,輕聲說道:「因為我需要一樣東西。羽化門太大,我不好拿。但是在這裡,我有機會。」

「哦?什麼東西?」

「封印陣法。」

對於這一點兒,林東沒有絲毫的隱瞞。這也是事實。 在外面的時候,劉封看到的一切都是荒蕪的,死氣沉沉,然而此刻他看到的卻完全是另外一幅景象。

蓬勃生機,以小房子爲中心,往四周擴散,以石子路爲終點。

這一步踏出,就仿若兩個世界,一步荒蕪,一步綠洲。

而這綠洲,僅僅因爲門前的小樹,鬱鬱蔥蔥,給人一種蓬勃生長,總有一天會長成參天大樹,綠色終究會蔓延整個大地的感覺。

地面是溫熱的,房子是乾淨的,一切都充滿了生命活躍的氣息。

一切依舊是普通的,然而劉封卻知道,這普通中有着自己難以理解的奧祕,就像他感受到這股生命的氣息,甚至靈魂深處都發出了悸動,甚至在神念深處的潛意識都似乎要活躍起來,衝出來了一般。

“這個地方,就是方清芸當年居住的地方嗎?也只有這樣乾淨的生命氣息,才能走出放方清芸那麼清澈的人吧!”

劉封在石子路上一步步前進。

突然之間,他的神情呆滯,目光停留在了門前那顆小樹之下無法移開。

之前,因爲有籬笆牆,遮擋了小樹的下方,而隨着劉封的靠近,視野逐漸開闊,就看到了整個小樹的全貌。

小樹依舊是小樹,很普通。

然而小樹之下,卻有一個人!


一個老者,雙手平放在雙膝之上,仙風道骨,雙目微閉,安靜祥和,在樹下盤膝而坐。

雖然是乍然看到,但是去給劉封一種極爲安寧的感覺。

仔細看去,老者的雙手之間,竟然擺放着一張獸皮!

劉封並不知道這個老者是誰,但是看到這張獸皮,他立即便猜測出來了,這個老者,很有可能就是應龍子。

因爲這張獸皮,和劉封在煉心峯找到的獸皮幾乎一模一樣。

而且,那張獸皮不完整,有切痕,而老者手上的這張也一樣有切痕,如果仔細看去,兩道切痕完全吻合。

除了應龍子,劉封找不出其他的答案。

雖然應龍子身上有着濃郁的生命氣息,身體的每一部分都顯得潤澤,根本不像一個死人,但是劉封很清楚,應龍子在很多年前就已經死去。

他身上此刻的生命氣息,只是因爲在小樹之下盤坐而保留下來,凝聚不散而已。

石子路有一條分支,延續到小樹之下,而應龍子也坐化在石子路之上。

應龍子面色祥和,平靜,顯然是死去得極爲安寧,沒有任何掙扎,只是他即便是死去,都不曾離開石子路。

“原來應龍子當年,就已經走到了此處!只是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到來這裏的,又爲什麼要在小樹之下坐化?”劉封心中感嘆的同時也有疑問。

應龍子是什麼時候找到了此處?他發現了什麼?又爲什麼會在小樹下坐化?

這些答案,也許只有應龍子本人才知道了。

緩慢的靠近小樹,劉封走到了應龍子的身前。

他對於應龍子,多少有一分尊重之情,他取出懷中的獸皮,略微的掙扎了一下之後,劉封還是選擇了把獸皮放下,放在了應龍子的懷中,和另外一半獸皮重疊起來。

這塊獸皮,被認爲是可能找到九劫寶物的關鍵,但是此刻,劉封卻隱約有種錯覺,尋找九劫寶物的關鍵,不在獸皮,而在那塊破碎的玉牌。

他反正也參不破其中的祕密,倒不如物歸原主。

而且,他也覺得,應龍子坐化之際,依舊把獸皮放在最爲明顯的位置,必然是有意爲之,自己把另外一半放回去,也許會發生一些意想不到的變化。

獸皮放回到應龍子懷中,並無動靜。

但是數息之後,兩張獸皮表面,都涌現出了一些細微的精神波動。

之前劉封已經想盡一切辦法,也未能探知道獸皮內有任何的能量痕跡。然而這細微的精神波動都是從獸皮內部涌現出來,,一點點的凝聚着,隨後劉封看見已經死去了很久的老人,因爲這一縷縷的精神波動而發生了一些變化。

那一縷縷的精神波動,進入到了應龍子的身體之內。

整個過程十分緩慢,足足數十息的時間過去之後,在應龍子身上出現了極爲悠長緩慢的呼吸。

劉封驚訝之餘,警惕的退後了幾步。

之前他已經確定這具身體失去了生機,靈魂都完全沉寂了,然而這一刻,這具身體竟然緩慢的活了過來。

數千年前,應龍子就已經是一步邁入天師境界的大人物,而他尋找到了此處,在大羅氣如此充裕的情況下,邁入天師境界只是時間問題。

數千年後,應龍子依舊活着,將會是一個十分恐怖的存在,劉封不得不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