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紫霄註定讓你們仰望,昨日種種,終究是你們張家錯了!」

「你們就是再不肯相信,我林紫霄依然告訴你們,我若有恨,區區張家,覆滅不過旦夕之間!」

「……」

字字珠璣,霸氣凌霄。

縱然這聲音偏於淡漠清冷,語出之際,依舊有種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的雄渾。

一席話聽得熱血沸騰,徐長年等人當即沒忍住,大聲呼應。

「唯林大師馬首是瞻!」

「願為林大師效犬馬之勞!」

「林大師,你說,要怎麼做,我等必定遵從,絕無二話!」

「……」

完全無視張家!

完全無視齊副省長!

完全無視蔣元慶!

當著這滿座高朋之面,徐長年等一干商界巨鱷,完全拋卻底限,擯棄尊嚴,蓄勢待發。

震驚!!

若說林昊出言只是讓人壓抑,感覺喘不過氣,那麼徐長年等人開口,瞬間人群凌亂,滿目驚駭。

聽那堅決,聽那眾志成城,此時此刻,齊副省長動容,蔣元慶也面有懼色!

等回頭再看那面色清冷的青年男子,說不出為何,彷彿他的身影突然就高大了許多,彷彿巨岳在前,令人高山仰止。

張家也終於怕了!

雲州排名前十的巨鱷聯起手來,連齊副省長都頭皮發麻,連蔣元慶這等江南首富都不敢力敵,何況區區張家?

可縱然是怕了,要低頭,依舊無比艱難!

壓下心頭驚悸,冷冷看著林昊,張耀雲咬牙道:「你到底想怎樣,難不成你還想對張家趕盡殺絕?」

看似強硬,實則已經透著一絲軟弱。

此時此刻,他終究還是在心裡擺正位置,接受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事實。

女僕的美好時光 之所以嘴上強硬,不過還是抹不開顏面,不想丟人。

林昊根本都不看他!

林昊就看著滿臉怒色的劉彩萍,淡淡道:「掌嘴四十,你親自來,還是我幫你?」

沒有恨,自然就無所謂趕盡殺絕!

他現在沒什麼想法,該做的都做完了,此間已經逗留太久,他只想了了這樁趕緊走人。

只是,這事似乎不那麼容易!

「放肆!」

「你休想!」

「如此羞辱,欺我張家無人?」

「……」

林昊話落,張裕山,張耀雲,張志豪,劉彩萍,這些張家真正的話事人,無不震怒。

林昊理解!

身為張家主母,若是真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掌嘴,別說四十下,哪怕就一下,張家以後也必定抬不起頭做人。

是以,這等屈辱,張家自然不受。

然而這不是他要考慮的問題!

「既然敢出言辱及先母,那就要做好接受懲罰的準備。」

「別說我欺負人,我沒興趣欺負你們,你們也不值得我欺負。

不過掌嘴四十而已,相對於你犯下的錯,這懲罰已經很輕了。

所以,你應該覺得慶幸,至少我沒有牽連張家,亦沒有讓你去死!」

「……」

於無色處見繁華,於無聲處聽驚雷!

佞臣良妻 語落,全場靜默,落葉可聞…… 雲州興業路上,一輛白色豪華房車靜靜行駛著,前進過程中幾乎沒有噪音。

這輛來自奧地利,公開售價近兩千萬人民幣的豪華房車EleMMentPalazzo里,唐玥剛在獨立浴室洗完澡,此刻正一身真絲睡袍,靜靜坐在車裡自帶的酒吧品酒。

有錢人就是這麼任性!

感覺手裡這杯紅酒味道不大對,隨手她將那瓶二十萬買來、剛剛開啟的羅曼尼康帝連瓶子一起扔了。

「越來越次了,感覺居然連酒吧的龍舌蘭日出都不如呢……」

「誒,生活是如此的沒有追求,早知道是柳傾城看上的,昨晚說什麼也把第十杯酒喝了呀!」

「失策,太失策了!」

「要是昨晚將那男人睡了,順便給柳傾城打個電話,以她的心高氣傲,想必氣得發瘋吧?」

「沒事,有機會的,柳傾城,我唐玥不但要搶你男人,還要把你變成我的弟妹,哼哼……」

目光迷離,臉上卻是狐狸一般的得意笑容。

作為唐家大小姐,衣食無憂,要什麼有什麼,要說追求,她還真不知道這輩子有什麼值得追求。

不過現在她有了!

自打昨晚有人將消息報上來,她便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了。

搶柳傾城的男人!

把柳傾城變成弟弟唐建的媳婦兒,一方面可以讓弟弟得償所願,一方面也可以天天壓那高傲的女人一頭!

就是這麼簡單。

對她來說,大約這輩子不可能有什麼追求比這個來得更加誘人了。

便在她暗暗得意之時,忽然桌上對講機「嘀嘀嘀」響起來。

「小姐,世紀大酒店到了,可以下車!」

……

唐玥換衣下車。

優雅雍容,紅唇如血,保鏢護衛開道,她走進世紀大酒店。

此後不久,一輛加長黑色勞斯萊斯開到。

等車子停穩,前面老管家下來開車,後面走出來一老一少。

老的仙風道骨,卻是一臉忐忑,赫然就是大名鼎鼎紫禁山莊之主,翠屏山人姜翠山。

少的卻是一明眸皓齒的少女,身段窈窕,曲線優美,就是一臉不高興,然後眼珠子一轉一轉,滿臉鬼主意。

不用說,這便是紫禁山莊深處,那個曾經兩次被林昊吊在半空的練劍少女。

一翻簡單的對話后,如唐玥一般,這祖孫二人也走進世紀大酒店。

而這個時候,酒店二樓婚禮現場,事態在持續擴大。

眼見劉彩萍就要挨打,連帶著張家與自己的顏面都要掃地,終於齊副省長忍不住了。

眉頭大皺,他冷冷道:「林大師是吧?

你今天已經威風夠了,不如就給我個面子,此事到此為止,如何?」

口氣生硬。

看似在商量,實際上是命令。

原本他也不想招惹,可這個時候他與張家的面子已經綁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是以,哪怕明知林昊受徐長年等人擁戴,他依舊不得不出頭。

當然,他也不怎麼擔心林昊不給面子。

畢竟他是官,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官。

今日他能以不足四十之齡入一省之常,他日,則必定執一方權柄,成為封疆大吏!

是以,他十萬分的自信。

除非眼前這個所謂的林大師是傻子,否則,便斷然不會不給他這個面子。

然而……

「你說到此為止就到此為止,你算個什麼東西?」

「給你面子,你也配?」

聲音清冷,目光譏誚!

不給面子也就罷了,沒想到居然是如此的不給面子!

便是這簡單的話語,如同一把轟天巨錘砸下,瞬間齊副省長所有的自信與驕傲被擊得粉碎。

而後,齊副省長臉色肉眼可見變紅,險些氣得吐出血來。

人群獃滯!

獃滯過後,繼而憤怒。

「混賬,怎麼跟齊省長說話的?」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拂齊省長的面子?」

「還不趕緊道歉,不然今天你別想走!」

「真以為有徐長年楊雲生他們給你撐腰就沒人治得了你了,天真!!

告訴你,我們在場這些人聯合起來,未必就怕了徐長年他們,況且,我們還有蔣首富!」

「道歉,立刻,馬上!」

「若是不給個合理的交代,休想走出這裡半步!」

「……」

責罵不斷,要求道歉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還是那句話,投機無處不在!

對於周圍很多人來說,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也是一道很簡單的選擇題。

在齊副省長蔣元慶與徐長年楊雲生等人之間,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可這些人終究還是太過幼稚!

林昊敢站在這裡,林昊敢這樣跟齊副省長說話,不因為徐長年,不因為楊雲生,也不因為任何人。

他敢如此,只因為他是林紫霄!

「一世縱橫,蒞臨諸天,我林紫霄行事,何須向人交代?」

一聲輕喝,崢嶸無限,蕩氣迴腸。

隨著話語間那磅礴的氣勢蔓延全場,瞬間場面為之一清,人群滿臉驚容,俱不敢言。

言罷,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回劉彩萍臉上!

「不要試圖挑戰我的耐心,我林紫霄做下的決定,無人能夠更改!

今天,沒人能幫你免去這四十巴掌!」

「最後說一次,掌嘴四十,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又或者,我找人來!」

耐心已經耗盡。

面色冷峻,言語間已可嗅到冰霜將至的氣息。

如此翅裸裸的羞辱,聞之,張裕山張耀雲等人齜牙欲裂,雙瞳幾乎要滲出血來!

齊副省長面色烏黑,目光冷得嚇人。

蔣元慶面色亦不大好看,冷冷道:「殺人不過頭點地,年輕人還是不要太過狂妄為好。

蔣某也不敢奢求你給面子,只是奉勸一句,得饒人處且饒人!」

得饒人處且饒人?

林昊嗤笑,側目淡淡一瞥:「你又算什麼東西,本帝面前,何曾有你說話的資格?」

越發暴虐!

越發狂妄!

話語帶著一股凜然殺機磅礴而出,聞之,彷彿被一柄重鎚砸在心口,蔣元慶雙眼一黑,當場吐血,面如金紙。

橫眉天地驚,萬古我獨行!

權勢滔天如何?

富可敵國又如何?

任爾權柄通天,任爾富甲天下,阻我者——死!!! 靜!

場面安靜得可怕!

一位即將入常的副省長,一位江南省首富,卻是絲毫不放在眼裡,打罵隨心,這是何等的睥睨姿態,又是何等的強猛崢嶸?

若說此前還有人投機,還有人夢想著抱齊副省長和蔣元慶的大腿,那麼這個時候,所有人都被鎮住了。

便在這難言的靜默中,唐玥妖嬈無限走了進來。

「喲,還沒開吃吶,這是在等我嗎?」

「太客氣了啊,其實你們先吃就行了,不用等我的!」

萌寶歸來爹地要排隊 我的超級莊園 「那什麼,張老爺子,張局,恭喜啊,今天來得匆忙,忘記準備賀禮了,回頭補上!」

「……」

言笑晏晏,氣場十足。

保鏢都留在外面,她一個人走了進來,彷彿自帶光環一樣,這一出現,赫然整個大廳都變得亮堂起來。

隨著這女人的出現,現場僵硬的氣氛瞬間緩和下來!

顧不得搭理林昊,張裕山快步上前,「不知唐大小姐駕到,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紅光滿面。

奸臣 彷彿此前所有的憤怒與屈辱都不存在一般,看著這位不請自來的唐家大小姐,他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