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在開戰之前我們要儘快趕到伏擊敵軍的地方,然後在那裡休息以及做好埋伏。」

「還要多長時間才能趕到那裡?」

「應該還要兩三個時辰,」

「還要那麼長時間,我們還是先吃點乾糧吧?」

「剛才休息時你不是才吃過嗎?」

「我怕等到那裡緊張的吃不下。」大虎說話的口氣讓人覺得好笑,連聽著兄弟兩人對話的林玄仲都笑出來。要是能和大牛兄弟一起執行佣軍任務應該是一件很不錯的事,只是執行佣軍任務同樣不安全。

一路行軍,許多士兵穿著破鞋把腳磨破,但是除非萬不得已,不然誰都不會停下腳步。現在他們已經深入崇山峻岭之中,腳下的路越發難走,好在戰鬥即將開始,士兵們不再因為不利的因素產生其他想法。

接下來能夠順利殲滅雪軍是每個士兵的目標,而之前那些將軍明確說過前方的雪軍是帶著輜重,那意味著只要消滅雪軍,他們需要的食物還有衣物都能得到,這是催使士兵想要急戰的重要原因,當然對於夜軍來說,太急功近利未必會是好事。

幾個時辰后,夜軍終於一路走走停停抵達先前眾將商量出的伏擊地點,三萬多夜軍分成兩隊,在峽谷兩面的山嶺後面躲避起來。兩個山嶺之間形成的峽谷正是雪軍抵達西風城的必經之路。 第296章

根據地圖上的標記以及他們查探到的信息,那段峽谷只有百米多寬。當然這樣的寬度已經足夠雪軍行軍,足夠兩軍交戰,夜軍把弓箭手布置在峽谷兩邊的山嶺之上。

兩邊的山嶺只有幾十米高,坡度平緩,適合夜軍設下埋伏。現在的地形正是根據查探得來,經過一眾將軍們親自驗視后並沒發現問題,既然如此再好不過。

到此處后,那些將軍們又聚在一起商量雪軍經過時該怎麼攻擊雪軍。經過上次攻打西嵐關得到的啟發,一眾將軍同樣想用滾木和石塊攻擊雪軍。山嶺兩邊光禿禿的一片,滾木和石塊都能滾下去,正好可以用那種方式作戰。

只不過要將那麼重的石塊和滾木抬到山頭上需要耗費人力,士兵們已經連續行軍幾天,可能無法再承受那樣的勞累,有些將軍很擔心士兵們會不情願搬運石塊。

除了那一種顧慮外,那種方法提出來后許多將軍都表示贊成。如果能運用那種方法,他們的弓箭手一定能起到比預想中更大的作用。

女主是只食夢貘 另外,要讓士兵們上下搬運石頭還能讓他們熟悉地形,因為伏擊雪軍時,夜軍一定要從山嶺上跑下去,不可能只依靠那五萬弓箭手就能殲滅所有雪軍。

早早商議結束,乘著雪軍還在休息,一幹將軍把新的指示傳達下去,還把作戰方法的各種優點都對士兵言明。

既然那樣可以在開戰後為他們省力,還能大幅削弱敵軍的士氣增長,士兵們對於上面的新指示便沒有異議,反而還很願意出力。緊接著,夜軍便分批忙碌起來。

他們身後的山谷中同樣是空蕩蕩的一片,沒有樹木可供他們砍伐,而且即便有他們都不敢把動靜弄的太大,以免節外生枝,還好山谷里有不少石塊,可供夜軍使用。

一眾夜軍不停地在山谷里四處搜尋石塊,有時候還會用武力製造,上上下下忙的不亦樂乎。

與此同時,夜軍的哨探一直在關注雪軍的駐軍情況,一有動靜他們會隨時把消息帶回來。不出意外的是,有不少逃難的平民要從峽谷經過。

為避免驚擾到那些行人,夜軍的將軍又特意吩咐眾人不要弄出太大動靜。儘管如此還是有不少士兵因為手腳不利索發生問題,他們搬運的石塊要麼在山頭上沒放平穩,然後過一會石塊自己滾下去。要麼有人在抬著石塊時因為踩到什麼東西,導致身體失去平衡,他們抱著的石塊自然就掉下去。

那些從山脊上滾下去的石塊還對下面的夜軍造成影響,有的甚至把下面的士兵撞傷,不過這倒是讓夜軍們見識到從山頭上滾下來的石塊有多大威力,他們因此更加賣力地為接下來的伏擊準備著。

意外情況總是不可避免,必定他士兵穿的鞋子不適合攀岩,而且山路高低不平,所以那些軍官們只能不斷地提醒士兵小心一點。

一個時辰后,夜軍的哨探忽然來報,安營紮寨不久的雪軍又拔營動身,像是要連夜趕路。不知道雪軍的動作為何如此突然,但是夜軍的將軍知道他們要改變原來的計劃。現在他們離那邊的雪軍只有十幾里路,雪軍帶著糧草大概需要一個半時辰就能抵達他們所在的位置。

一個半時辰對於夜軍來說不能算是時間充沛,但還是有一定時間準備,夜軍里的將軍連水都顧不上喝趕緊聚集起來商量應對之策。不管雪軍是出於哪種用意改變常規,連夜趕路,他們都要在雪軍到來前通過商討的方式保證伏擊計劃的正常進行。

對於一幹將軍來說,其實這倒並沒有什麼難度,只要他們提前把石塊都準備好,把人員的位置都安排妥當,一切都沒問題。

時間越來越少,十幾位將軍沒有多長時間用來討論。經過簡短的會議,箭營主將讓其餘將軍儘快把兵力部署的方式告知下面的軍官,然後在由軍官把相關指示傳給普通士兵。

那些將軍們再把命令傳達下去后,一個個還要親自檢查軍令的執行情況,其實現在只是做一個初步的兵力部署。

按照箭營將軍的打算,他們箭營做為主要攻擊力量要在步營士兵使用滾石時對雪軍發動攻擊,等到雪軍的陣型完全被打亂,那些弓箭手旁邊的步兵會直接衝下去。山勢平緩,只要士兵小心一點一般不會摔倒。

按照那些將軍們的指示,在向下衝去的時候士兵們一定不能著急要穩當一點,不然要是因為人員不斷摔倒導致他們自己的陣型先亂,那他們對敵軍的打擊就會減弱。

接著等到步兵完全衝下去后,騎兵會跟在步兵後面,脫離他們的戰馬,大多騎兵還是第一次像步兵這樣作戰,所以衝鋒的大任還是由步兵擔當。

等到騎兵都衝下去后,那些收拾妥當的弓箭手會跟著下去,利用近身作戰的方式與另外兩營士兵共同作戰。夜軍的總體作戰方針不會改變,一幹將軍要做的是在真正開戰前再把各營士兵的伏擊位置確認一下。另外,那些用來襲擊的石塊放置穩定性同樣需要檢查一遍。

時間過的很快,一轉眼半個時辰過去。半個時辰里,夜軍的哨探不斷把雪軍行軍情況帶回來。不出意外的是雪軍正在朝著他們埋伏的峽谷趕來,根本不像是知道前面有敵軍埋伏。

其實那支雪軍連夜趕路正是急著與另一支雪軍會軍,等到兩支軍隊會軍,所有的雪軍都能好好休息兩天,雪軍的將領是如此打算。當下只要能走出山脈,兩支雪軍便會抵達會軍的地方。

一直以來,雪軍的警惕性都不大,他們的哨探最多只會在營地周圍巡視,驅趕一些凶獸而已。顯而易見,那些領兵的將領並不認為夜軍會從後方追擊他們,畢竟之前他們停下時與西嵐關都有幾百里路,而且一直都在行軍。

雪軍雖然連夜趕路,但是行軍速度和通常沒多少區別,一個個士兵臉上或多或少都帶著疲憊之色,距離他們得到命令要去西嵐城支援已經有十多天時間。

十多天里,雪軍一直都在趕路,並未能好好休息,還好軍隊裡面的士兵都是武修,在體質上都還說的過去,唯一不好的地方是有關敗仗的消息。

那些士兵們臉上的疲憊與雪軍連續戰敗的消息有很大關關聯,夜軍把他們打的連三軍主帥落荒而逃,可想而知,夜軍的強大形象有多麼讓人畏懼。

西嵐關的做為雪國最重要的要塞之一,其堅固性不言而喻,偏偏夜軍在沒有使用任何大型攻城器械下,一天之內殲滅十萬大軍一舉拿下西嵐關,雪軍上下很多人都想不通夜軍該有多麼勇猛才能打出這樣的驚人戰績,難道他們雪軍都是紙糊的不成。

對於西嵐關的失守,許多雪軍都想不明白,困惑不解是削弱他們的另一個因素。雪軍之中自然有人議論過此事,但每次議論結果都只會讓他們更加畏懼夜軍的威勢。他們早已忘記,他們雪軍曾有過把夜軍打的落花流水的戰役。

現在所有雪軍都面臨一個問題,即便他們與其他軍隊會軍之後嚴守皇城,難道真的能抵擋下夜國的大軍?這些還未經歷過真正戰爭的雪軍內心實在沒有多少信心。

而這一段時間來,雪軍的將領們一直在忙著安撫人心,夜軍還沒打來,他們的軍隊已經亂的不成樣子,一個個士兵都是那樣的無心作戰,這對雪國而言自然不是什麼好事。

另外,許多將軍比那些士兵要看的透徹一些,西嵐關的失陷並不意味著整個雪國的失陷。只要守住皇城,等青元大國從鄰國調來的大軍趕來,他們可以以絕對的兵力優勢再奪回西嵐城。基於這一種想法,那些雪軍將領才願意去安撫人心。

可惜一天不到皇城,那些將軍就一天不能完全控制士兵的負面情緒。或許只有到皇城后,由皇室的人親自出面才能穩定軍心。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距離雪軍到來還有半個時辰時間,一直在上下忙碌的夜軍們終於停下。

幸好山嶺不高,不然一直搬著石塊上上下下,還沒開戰夜軍倒先累壞。不管怎樣,現在夜軍搬上來的石塊已經達到一定數目,可以說完全符合他們的兵力部署。

來自平行世界的他 在收到雪軍行軍消息到現在準備完全期間,那些偶爾從峽谷裡面經過的平民都被夜軍殺人滅口,他們還沒到峽谷就已經被那些夜軍攔下。

夜軍不用擔心逃難的平民影響到他們行動,現在唯一讓一幹將軍難心的是兩邊山嶺的聯繫。箭營主將花費不少功夫才把兩邊的部署達成一致,現在所有士兵都趴伏在山頭及山腰上靜靜等著雪軍過來。 第297章

等待中,眾人都覺得時間過的很慢,恨不得雪軍現在就出現在峽谷中。可惜他們都知道離雪軍來還要一段時間。當然不管怎樣只要想到敵軍就快過來,一個個摩拳擦掌蠢蠢欲動,全都想著消滅敵軍,然後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夜軍對於作戰時機的提前到來一點都不緊張,反而還很激動。那些夜軍軍官們則不斷在軍隊士兵中間來回巡視,提醒士兵小心、耐心一點,不要在關鍵時刻弄出動靜,不然若是驚退雪軍,他們幾天急行軍的辛苦都是徒勞。

出兵之前,趙武有明確指示不能強行動兵,所以一旦失去做為伏擊一方的優勢,那麼因為兩軍人數懸殊的關係,他們此次行動就算失敗。有關出兵的前提條件,所有的士兵都心裡清楚,成敗全要看計策的實施與否。

爬在山頭上,林玄仲還是和大牛兄弟待在一起,三人一動都不敢動。

「他奶奶的,這也等的太急人!」不知道等了多長時間,大牛小聲嘀咕了一句,聽口氣已經有些失去耐心。

「大哥,你別說話,要是被上面的將軍聽到,一定會處罰你,」大虎對於大牛的粗口倒沒什麼意見,只是擔心大牛說話的聲音會被上面軍官聽到,其實他們旁邊就有一名什長在。只是平常大牛和那什長的關係很好,所以什長聽到后並沒說什麼。

另外,別說現在雪軍離他們還有一段距離,即便雪軍已經抵達峽谷,大牛的聲音都不會被雪軍聽到。

「再過一會雪軍就要來了,你們先忍忍吧。」那什長似乎與大牛有同樣的感受,絲毫沒有則怪兩人的意思,只是簡單提醒兩人耐心一些。從什長的語氣能聽出來,其實那什長同樣是在勸其自己耐心一點。

見什長並沒有阻止自己說話的意思,大牛忙笑著說道:「什長,你放心,我們一定不會大聲說話。

」「恩,」可能那什長覺得離雪軍到來還有一段時間,令人意外地對大牛點點。

原來並不是不能說話,林玄仲趕緊深呼吸幾口氣讓自己放鬆一些。

「大虎,你在那動什麼?」這時大牛的餘光注意到大虎像是在做小動作,忍不住出聲詢問。

「好像有蟲子在咬我,我抓抓癢,」大虎語氣無奈地回了一句。

「我看是你幾天沒洗澡身上才癢吧,這荒山野嶺的哪裡有什麼蟲子,」大牛並不認同大虎的說法,有些取笑地回應一聲。

「不是,真有蟲子在咬我,」見大牛不相信自己,大虎立刻用鼻子聞聞自己身上的味道,結果並沒有聞到自己身上有太重的氣味,反而旁邊的大牛身上的汗臭味更濃一些,聞的大虎直皺眉頭。

「大哥你身上的汗臭味真重。」搖搖頭,大虎只能當剛才自己做的事都沒做不過,要不然只是想想都會覺得難受。

「是嗎,我聞聞,」大牛似乎不信大虎說的,不由對自己身上的衣服嗅了嗅,然後又聞聞大虎身上的味道,「還真有點,等我回去好好洗洗吧。」

確定大虎不是瞎說后,大牛算是認清了事實,連語氣都變得不像剛才那樣流利,察覺到大牛說話的聲音變化,一直在旁邊關注的林玄仲忍不住想笑,不過更在意那新的發現,原來還可以動。

動動身體后,林玄仲又覺得舒服不少,不過很快又遇到另一個問題。身體放鬆下來沒錯,但林玄仲同樣能聞到旁邊大虎和另一個人的身上的汗臭味,那味道沖的讓林玄仲直皺眉頭。才剛放鬆一點的林玄仲瞬間又變得緊張起來。

幾天來,連日行軍途中,許多士兵都流了不少汗水,一個個身上都有些氣味,現在看來只有像大牛說的那樣回去再好好洗洗。

沒多久,見旁邊的大虎舉止已經恢復正常,林玄仲漸漸鬆開捂著鼻子的手。

「清風,你不急嗎?」一直沒聽到林玄仲說話,大牛很好奇地隔著大虎問了一句。

「不急,」林玄仲很乾脆的做出回答,不知道怎麼回事,剛才因為無知的等待是有點著急,但是因為大牛和大虎兩人的對話現在又不那麼著急,林玄仲便如實回答一句。

話說回來,其實一開始林玄仲著急並不是因為雪軍遲遲不來,而是因為一直趴在地上很難受,現在可以動動身體那種感覺自然有所緩解,然後因為兄弟兩人有些風趣的對話就更加不急。

「奇怪,你怎麼會不著急?難道你不想儘早結束戰鬥?」對於林玄仲的答案有些不能相信,大牛又接著追問一句。

「不是,」大牛的問題林玄仲根本沒有想過,林玄仲的打算是等雪軍來后直接和大牛他們一起衝下去,並沒有其他打算。

「只要你不急就好,要是等的著急可以和我們一起說說話,不然這樣一直乾等著實在太難受,」雖然知道林玄仲平常不喜歡說話,可每次大牛都會勸林玄仲多說說話。

「恩,」點點頭,林玄仲答應了大牛的提議,當然心裡依舊沒打算說話。一邊往下看看那峽谷,一邊往上看看夜空。

今晚的夜色還不錯,月明星稀,他們有很好的視線攻擊敵軍。仔細感覺,周圍還挺安靜,林玄仲覺得環境不錯。

跟著在林玄仲四處觀察的時候,大牛和大虎討論起不久后的戰鬥,兩人不停地說著該怎麼殺雪軍,有時候還會鬧些笑話。

一邊欣賞風景,一邊聽著兩人頗有趣味的談話,林玄仲忽然覺得現在生活很美好,有種從心底湧上來的欣喜感,要是能一直的這麼生活倒是不錯,但是林玄仲清楚大牛和大虎嚮往的是激烈的戰爭。

似乎受到兩人影響,近來林玄仲還發現自己不像以前那樣對戰爭充滿反感,像是從心底在慢慢接受戰爭的存在,不知道現在的變化是好是壞,總之在戰爭來臨前,安靜的環境,充滿趣味對話讓林玄仲覺得很舒適,林玄仲很想把現在的狀態保持下去。

「大虎,你又在亂動什麼。」林玄仲想著想著,大牛的聲音突然提高不少。

「真有蟲子咬我,你不信我把蟲子抓出來給你看看,」說著大虎一隻手便在自己身上動來動去,像是真想抓個蟲子出來。

「你們兩個給老子安靜一點,周圍都沒有人說話,就你們兩話多,」結果還沒等大虎把蟲子抓出來,不遠處的什長已經不滿地凶了兩人一聲。

沒想到什長會發脾氣,還想再說一些話的大牛識趣地閉上嘴巴。另一邊,大虎也不敢再繼續之前的動作。

見兩人總算不再說話,那位什長臉色稍緩,一臉正色地對眾人說道:「再有一會雪軍便會抵達,從現在開始,你們不要再發出任何聲響,一切動作都要小心。」說完這一句,那位什長便不再盯著大牛兄弟,轉而繼續向山下看去,等著雪軍出現。

經什長這麼一說,大牛和大虎都意識到距離雪軍到來已經沒有多長時間,所以兩人紛紛靜下心來,與那什長一起向山下望去。

大牛和大虎不再說話,林玄仲更是驚訝地發現周圍有多麼安靜,簡直靜的能聽到其他人的呼吸聲。

山頭上不時會有陣陣冷風吹過,涼嗖嗖的,但絲毫不能減弱眾多軍士對戰鬥的渴望。

一刻鐘后,雪軍終於出現,那些火把上飄動的火焰遠遠可見。

「雪軍來了,」不知誰提醒一聲,聽到的人都全神貫注地向峽谷那邊望去。

隨著時間的流逝,那邊的火光越來越亮,隱隱地已經有人能聽到那邊雪軍說話的聲音。

眼看著雪軍越來越近,最前面埋伏著的弓箭手和林玄仲他們要推動石塊的步兵都已做好準備,等著攻擊信號傳來。

從那些火把來看,雪軍的隊伍很長,有幾百米,與夜軍將軍們之前的說法一致,他們夜軍的部署相對雪軍的隊伍要集中一點。另外,雪軍的隊伍之所以那麼長還與他們押著的糧草有關。總之,接下來,夜軍是要攻打他們兵力集中區域。

夜軍的開戰信號是兩邊的銅鑼聲,由箭營主將下達指示,兩邊的山嶺距離不是太遠,又如此空曠所以傳令方面不是問題。

不多時,前面的雪軍已經走到夜軍的埋伏區域,山頭上的弓箭手一個個拉開弓弦,同時把箭頭對著面前的山丘,以免箭尖在月光下反光被雪軍察覺。

雪軍那邊還是一切正常,他們沒有發現任何反常的情況,有的只是因為連夜趕路那些士兵的哈欠聲。 婚外貪歡 如果一直往前走,不到天亮,他們便能走出峽谷與另一支雪軍匯合。

即將與另一支雪軍匯合是很多雪軍能保持正常狀態的原因,但是負面影響總是傳的很快,在連續趕路一個時辰后,雪軍中打著哈欠的士兵比比皆是,帶隊得那些將軍對此並不插手,甚至那些將軍中都有人在抱怨連夜趕路不舒服。就這樣,雪軍一點一點走進夜軍的陷阱之中。 第298章

山下的火光越來越亮,無數雪軍的身影漸漸在眾人面前浮現。根據探子彙報的消息,下面的雪軍有五萬多人,現在看起來人數的確很多。

沒多久,雪軍前面的那些將軍們已經走到陷阱中間位置,不過還沒到夜軍攻擊的好時機。根據先前那些將軍的商量結果,要到前面的將軍們快要離開他們的攻擊區域時才適合攻擊。

眼看著離攻擊的時間越來越短,山上埋伏著的弓箭手和步兵們終於緊張起來,當然有不少人是因為內心激動難。不管怎樣,夜軍等的就是現在。

「當、當、當……」一陣敲鑼聲從對面的山嶺傳來,非常突兀,連林玄仲他們都被驚到,緊接著林玄仲他們背後同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鑼聲。

「放,」接到攻擊指示,那些士兵間的千夫長們第一時間下令攻擊。

「咻、咻、咻……」不知有多少支箭連續飛射下去,林玄仲和大牛讓他們同樣忙碌起來,一個個趕緊把堆在他們身邊的石塊給推下去。

石塊撞擊著山脊,發出一陣陣低沉的聲響。好在石塊還算堅固,只有少數在滾下去的途中碎裂。

與此同時,上面的動靜第一時間吸引到下方雪軍的注意,那些受驚的雪軍紛紛舉著火把向兩邊的山上望去。

黑夜之中,他們看的並不真切。

「怎麼回事?」許多雪軍儘管聽到上面的銅鑼聲卻依舊不知道怎麼回事,直到一支支箭羽落在毫無防備的雪軍身上,一連串的慘叫聲才讓雪軍驚覺有危險。

那些雪軍帶著的頭盔與穿著的皮甲不足以抵擋從上方飛下來的利箭,而且只要被射中只有死路一條。

「啊,啊……」雪軍中慘叫聲此起彼伏,直到一些雪軍倒下,旁邊的雪軍才發現他們同伴是被弓箭射死。

「不好,有埋伏,」一些將軍反應過來,跟著雪軍中有不少士兵大聲喊著:「有埋伏。」

一下子,雪軍那原本不太整齊的隊形完全亂了。

上面的箭支像是下雨般從空中落下,不斷地將雪軍的生命抹去。等到越來越多的雪軍手中拿著的火把掉在地上后,一些雪軍才注意到他們頭上那月光下閃爍亮光的箭尖,一閃一閃,離他們越來越近。

「啊,」又是一陣此起彼伏的慘叫聲,與此同時,他們耳邊的轟隆聲連成一片,如同響在他們耳邊的滾滾雷聲一樣。那些石塊終於滾到山下衝到他們的隊形中,混亂時,許多雪軍還沒看清楚就被一個堅硬的物體撞上。

頃刻間,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響,那些直接受到撞擊的雪軍骨頭被撞個粉碎,然後石塊壓過他們的身體撞向他們後面的雪軍,一連撞到幾人才停下。那些受到石塊撞擊的雪軍無一例外,全都一命嗚呼。

值得一提的是一塊石頭不僅可以擊殺幾個乃至更多的雪軍,而且還可以對周邊的許多雪軍產生衝擊。在滾石的衝擊下,雪軍的隊形更亂,慘叫聲比之前更多更大。

雪軍還沒看到敵人的身影就已經被敵人殺的潰不成軍,可以說雪軍死的非常凄慘。

另一邊,上面的夜軍將軍看到雪軍的隊形被滾石沖亂,他們滾石攻擊起到非常大的作用,一個個興奮不已,不斷地催促那些弓箭手放箭。

弓箭與滾石配合的作用太明顯,如此密集的攻擊之下,雪軍還沒有所反應已經出現大量死傷,連普通士兵都因為下方的場面忘記緊張。

與此同時,下方的那些雪軍將領終於完全明白是怎麼回事,他們一定是中了敵軍的埋伏。雖然不知道敵軍怎麼會在他們前方設下埋伏,但現在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

「不要亂,穩住陣型。」

「排列防守陣型。」情急之下,前方的雪國將軍只能通過大聲呼喊的方式提醒士兵們防禦。

聽到他們將軍的聲音,慌張不安的士兵稍微平靜一些,但還是完全沒有抵擋之力。亂箭之下,連盾牌都沒有的士兵躲無可躲,結果隨意躲避之下導致隊形越來越亂。任那些千夫長們如何傳達上面的指示都沒有用,普通士兵只想找個地方藏起來。

可惜空曠的大峽谷中,雪軍能用到的只有他們手中的兵器,偏偏是在夜裡,慌亂之中,雪軍根本看不清有多少箭支向他們射來。

在面對箭支攻擊的時候,還有滾石的威脅,兩方面的衝擊之下,許多雪軍只能絕望的等死。

雪軍一個接著一個倒下,夜軍的伏擊才剛開始就已經起到極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