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可是你說的。」老獵人放下手中的獵槍,臉色痛苦的抽搐道,「哎,我是里商鎮邊宋家村的老吳頭,村裡人世代已打獵為生,原本雖不說過的舒適富裕,但是溫飽至少是勉強可以。可是哪裡知道去年村裡從外面來了個陌生人,說是村長薛老頭的乾兒子叫王長順,薛老頭因為是村裡最有威望的老人,一直當著我們村的村長,可那薛老頭已經年近七十高齡,別說明辨是非,就是張口說話都已經有些困難,我們只是因為敬重他才讓他當的村長,可結果他那乾兒子薛長一來,事情卻完全變了樣。這王長順一開始還有些規矩,可是後來開始搞了個什麼保鄉隊,明說是保衛村民,可暗地裡完全就是他的一群打手,這下他是越來越囂張跋扈,更漸漸的開始欺負鄉里。這傢伙的靠山好像大的很,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和鎮政府里的人有了關係,這以後他更是越發肆無忌憚起來,成了方圓數百里的一霸。放高利貸,私下開賭場,強買強賣,弄的不但害了好多村民,更是搞的連我們這些老實巴交的村人都快活不下去,我兒子喜歡讀書,懂些法律,便終於忍不住連同幾位村民上里商鎮去告他,結果鎮里卻給套了個聚眾鬧事的罪名就這樣給抓了起來,將我兒子直接交給了那王長順啊……我老頭子可就這一個兒子啊,為了救他,我便去求那王長順,可是結果那傢伙讓我拿出五千塊錢給他才肯放人,你說我一個獵戶哪來的這麼多錢啊……所以我便跑來深山準備打頭麝,弄到黑市裡去賣,便能給了錢,救回我兒子。」

「里商鎮?這裡已經是里商鎮的山區了?」我有些咋舌,這裡商鎮其實是C市下屬七縣中的一縣小鎮,距離C市何止百里,沒想到我居然跑到這裡來了。我聽了那老獵人的話后,思量一番便道,「老吳頭,就算你兒子被當做聚眾鬧事給抓了,那也不可能會因為這樣而有生命危險吧?那鎮政府難道還敢把人給殺了?」

「小娃子你知道什麼哼,那些混蛋連人都敢殺,我那兒子沒死也會去了半條命啊。村裡那二狗子,上星期就因為賭輸錢和那王長順吵了一架,結果被打斷了兩條腿,現在還在村裡躺著吶,我這不是換人命還換啥?」

「簡直豈有此理!當村官當成這樣,不是無法無天了么。這王長順簡直就是黑社會一霸了!」我聽完不由的憤怒起來,「老吳頭,你要相信國家是有法律的,鎮里告不倒他你們可以去市裡啊,為什麼不去市裡告呢?」

「哎,誰不想告倒那混蛋啊,但是我兒子被抓后,村裡人都嚇壞了,萬一市裡告不倒,指不定有有誰會和我兒子一樣下場了。」老獵人嘆息一聲,「我現在只想殺了這麝,給那混蛋送去以換回我兒子,就這樣我已經心滿意足了。就算我坐牢,也好過,也好過讓兒子去送死強……」

聽著老吳頭那心酸的話語,看著他那滿臉的愁眉不展,我從心裡已經有些理解了這個已經有六十多歲的老獵人,畢竟他要救的是他兒子,是條人命。但是我絕對不會認同他的看法,當下不由道,「老吳頭,既然你深深的痛恨那黑心的王長順,那你現在這樣做,又和他有什麼區別?同樣是犯法,同樣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是,你救了你兒子,但是你就沒想過,你兒子要是知道你是這樣救他,他會怎麼想。這麝是國家保護動物,野生麝幾乎等同與國寶,你這樣做,又和那王長順有什麼兩樣。」

「這,這怎麼會一樣,我是殺畜生,我老吳頭殺了一輩子的野獸,怎麼殺這麝就和那混蛋混到一起了?他是害人,我頂多算是殺了不該殺的動物,不一樣,絕對不一樣。」老獵人搖頭后朝我說道,「好了,小娃子,該說的我也和你說了,我是真沒辦法,你讓開吧,我殺了這麝,就帶你一起出山。」

我一聽,連忙急道,「別,老吳頭,我覺得你的事並沒有大到殺了這麝的地步。」開玩笑,我蕭強別的忙幫不上,錢我可有的是!拿點小錢換來一條國寶的生命,這種買賣那是當然值得了。我繼續道,「老吳頭,你聽我說,不要殺這麝,你帶我出了這大山,我立刻打電話叫人給你送五千塊錢過來行不?這樣你兒子也可以救出來,麝也能保命,這樣不是兩全其美?」

「什麼?我沒聽錯吧?你小子能拿出五千塊?」老吳頭明顯不相信的看了我幾眼,搖頭道,「小娃子莫要當我是小孩,就你這年紀,你哪來那麼多錢。肯定是你故意拿話套我,放了這麝之後在來個死無對證是吧?」

我有些苦笑的望著身上破爛的衣物,身上的手機和錢包早就掉進了那溫泉之中不見,要當場拿出有錢的證據肯定是不可能的。而在老獵人眼中確實對於像我這才十七八歲年紀的人來說,拿出五千塊錢真的是有些天方夜譚,我心裡一算計,辯解道,「老吳頭,老大爺,我真沒騙你,我是沒錢,可是我父母有啊,我本是C市裡的旅遊者,來到這深山中迷路已經好幾天了,我父母肯定著急萬分,要知道是你救的我,肯定會雙手送錢而來的。你放心,我家怎麼說也算是中產階級,這五千塊錢對於我們大城市裡的人而言,也並不是什麼大數字,相信我,我絕對不會撒謊,要不我寫個借據,就當我欠你的,白紙黑字的你總該相信了吧?」

「這……」老吳頭有些為難的盯著我身後的那隻林麝,又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我,居然緩緩的蹲在地上抽起煙袋起來。好半天,他才敲滅了煙火,站起身將手中的獵槍往肩膀上一掛,點頭道,「我老吳頭不是畜生,也知道你這小娃子不是為了自己,全是為了我和這麝好,算了,我說不過你,就按你說的辦吧。如果你真的肯拿出五千塊錢救我兒子,我老吳頭定把你當善人,這條命就算做牛做馬也會報答你!你是個好人,我老吳頭一生感激!」

我一聽這老獵人同意了,不由激動的連忙道,「大爺,感激不感激的先不說,這天快黑了,我們還是快出山吧。出了山,找個有電話的地方我便打電話回家,絕對不會欺騙大爺你。」

「好,待我放了這林麝,我們便出山去。」老吳頭是個十分豪爽的山裡人,對於自己認定的事那是絕對不拖泥帶水的講什麼條件,也沒讓我寫什麼借據,他便帶著身旁的獵狗走到了那林麝的旁邊,將它腳上的厚重鐵夾子掰了開來。

那林麝感覺受傷的腿上鐵夾一松,連忙叫了一聲便瘸著衝進了山林之中很快的消失不見,我會心的滿意一笑,便跟著那老獵人一起朝著前方遠處的山腳走去,這一下我終於放心了,有了身旁熟悉這片山區的老獵人,相信不用很久,我便能重新回到人類社會之中!

第七十章聯絡黑夜降臨在這原本被陽光所籠罩的大地,在這片零零散散灑落在山腳邊緣的山村房屋外,有一條黃沙所鋪成的小路,這是唯一一條通往山外大道的小路,也是這個村子里所有村民與外界的通道。

就在剛剛,我與他僅僅花了不到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便走出了大山,這時候我才發現,這山區連綿起伏,如果要我一人走的話恐怕就要不下十幾次在山裡迷路了,不由對老獵人充滿了感激。

在出了山區之後,我們便進了山腳附近的一個叫威平村的地方,老吳頭在村裡的朋友拿了套軍布衣給我隨便穿了之後,我們來到了村裡的小賣部,因為全村只有這裡才有部唯一的電話。

我先打了個電話回到家裡,結果卻發現父母並沒有知道我掉落懸崖的事,不由安心了起來。看樣子那楚綺彤真的有可能去懸崖找他了,而她似乎也沒想在她完全失去希望前把我的事告訴父母。這樣一來,對於我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至少我也不用擔心該怎麼和父母解釋以及讓父母擔憂了。我連忙在說了幾句之後便掛斷了電話,又打電話給了張靜,簡單的告訴了她我掉進懸崖逃脫而出,又遇上老獵人的事,讓她帶多點錢來我自己打點打點,更讓她聯繫了幾名已經與陽光集團有很好關係的官員,準備以防萬一。在張靜聽到我如此驚心動魄的事情之後,嚇的她立刻哭了起來。我聽著她電話里的哭聲,心裡不知怎的突然產生了一絲莫名的溫暖。

第三個電話,我打給了蘇欣,結果這小妮子居然沒有接電話。我主要是擔心楚綺彤沒有敢給我爸媽打電話,卻把這事告訴蘇欣而怕她擔心。她現在應該和她父母在XG旅遊,這時候不接電話,更加的讓我有些心急起來,最終我還是再次拿起電話,撥起了楚綺彤的手機號碼。要說這楚綺彤的電話,還是那天她去我家一定要我存在手機里時才記住的,該死的,我有些時候都佩服我自己過目不忘的本領。

失憶后我成了總裁掌心寶 電話很快接通了,那聽筒里首先響的並不是那大小姐的話語聲,到是一片吵鬧的喧嘩。緊接著,電話里響了一陣很憔悴的女聲……

「喂,你找誰……」聲音沙啞而無力,顯然是心力交瘁的表現,我的心莫名的一陣疼痛,這女人,估計一定自責死了吧……

「你猜猜我是誰?」我故意壓低了聲音,想逗逗她。

「別來煩我,我掛電話了!」她可能以為是誰在和她搞惡作劇,話語中充滿了惱火和不耐煩。

「哎,別別,楚綺彤,你敢掛你救命恩人的電話呀?」我見沒有開玩笑的氣氛,也就不敢多說,正色的提高嗓音道,「呵呵,你救命恩人大難不死,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感謝上帝呢?」

我的這話響起之後,電話那頭一直久久沒有聲音,我當然知道她肯定是被我嚇到了,繼續笑道,「算了算了,你怎麼這麼沒有幽默感,是我,蕭強!我沒死呢,你在哪啊?怎麼這麼吵?」

對方依舊沒有回答……

「喂!我是蕭強,掉到懸崖下的那個蕭強,你這傢伙不會連我聲音都聽不出了吧?你到是說句……」我剛說到這裡,那楚綺彤總算是開口了,只不過她依舊沒有說話,電話里傳來的,那是一陣陣幾乎撕心裂肺般的哭聲。

「蕭強……真的,真的是你……嗚嗚……你真的沒死……太好了,太好了!你……嗚嗚……你,你在什麼地方,我,我馬上過來……」楚綺彤終於開口了,帶著一陣陣的哭聲與抽搐聲,她終於勉強將想要說出的話語激動的說了出來。

「呵呵,我在大山邊的村子里呢,你都不知道,我從懸崖掉下去后結果掉進了溫泉里,費了好大盡走出來,結果居然到了里商鎮。反正我現在是沒事了,哎哎,你別哭了,穩定穩定情緒啊,你現在在哪?」面對這樣的哭聲,我頓時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好半天,楚綺彤才勉強止住了哭聲,聲音充滿悲傷與欣喜道,「蕭強,我,我真的以為你要死了,這一天多我好痛苦,真的好痛苦……你沒死真的好好,我覺得自己一下子從地獄到了天堂……你是在里商鎮嗎?在那等我,我馬上趕過來,馬上!」

「哎,別急別急,先把話說完。」我連忙制止她要掛電話的衝動,苦笑道,「先問你個事,你沒把這事和蘇欣說吧?」

「沒,沒有……你媽那我,我也沒有說,我怕我說了,你就在也回不來了……」她話說到這裡,又是一陣哭泣。

「好,沒說就好。」我安下心來,繼續道,「你不用來里商了,我今晚暫時在這裡的宋家村住一晚,明天我在回C市,你肯定也累了,安心睡個好覺吧。」

「不!我一定要過來,沒見到你人我不放心。蕭強,還好你打這個電話給我,我,我現在在警察局,差點就讓爸爸報案準備讓警察派人去找你了……」楚綺彤的話讓我又是一陣溫馨,就沖這句話,我當時的決定就沒有錯。其實連我自己都沒感覺到,在我的心目中,這小魔女的形象已經開始漸漸的發生起轉變。

最終,我再次拒絕她來里商鎮后便掛斷了電話。面對著不遠處坐在石堆上抽旱煙的老吳頭,我輕笑笑道,「老吳頭,我電話打好了,來付帳吧。」

那老吳頭聽到我的話,立刻滅掉了手上的旱煙,從口袋裡掏出了幾塊錢遞給了店老闆,緊張道,「小娃子,你,你父母怎麼說?他們,他們肯出這錢嗎?」

「放心吧,我蕭強說話一言九鼎,不就是五千塊么。」我暗笑了聲,其實山裡人真的很苦,在他們眼中,也許五千塊錢真的是件天大的事情,可是在我看來,連個零頭恐怕都不算。我心裡突然有種感覺,如果在以後,我所發明的科技,我所構建的商業帝國能真正讓這個國家的窮人享受到實惠,能真的讓他們都富裕起來,那也算是一種功德吧。在我的字典里,從來沒有什麼為國為民,也沒有什麼愛國之情,可是這一次,我是真的體會到山裡人的熱情和貧困,也許這一次的奇遇,不但讓我獲得了那紫陽神功的心法,也許收穫最大的,還是對生命意義的了解。不管是林麝還是貧困的山裡人,一切都讓我明白,生命,其實不分貴賤。

老吳頭聽了我的話,似乎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咧嘴便露出的難得一見的笑容道,「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們快回去吧,回宋家村,呵呵,小娃子,今天看我給你露一手,教你嘗嘗山裡才有的野味。」

「好啊,我可早就餓了,我們快走吧,一會錢就送到了。」我一聽老吳頭提到吃的,這才想起我已經有一天沒吃東西了,肚子也不爭氣的叫了起來。該死的,要不是那溫泉水強悍,我恐怕早就餓的連站都站不穩了吧。

「好好,那我們快點走,從這威平村到宋家村只有不到十分鐘的路,我們走快點,好回家給你燒頓正宗的山裡野味,哈哈哈。」老吳頭十分開心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起身便拉著我朝著村口走去。我不由的苦笑了笑,剛剛還嚴肅的不苟言笑的老吳頭此刻確實滿臉的笑容,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PS:今天作品上架爆發至少10萬字,希望大家能一如既往的鮮艷支持!我需要大家的鮮花!謝謝! 香噴噴的狸子肉,充滿嚼勁的野豬肉,味道鮮美的野蕨菜,木桌上整整幾大盤難得一見的山中野味被我一滿滿的全部掃進了肚中,滿意的打了個飽嗝,舒服道,「老吳頭,你這手藝真的是一絕啊,如果到城市裡去開餐館的話,絕對會風靡全國的。」

老吳頭笑呵呵的喝了口老白乾,搖頭道,「小娃子說笑呢,開餐館?呵呵,先不說這野味有多難打,就說這些野菜也都是我親自去深山裡挖掘的,哪有這麼多。現在國家管的很嚴,深山裡也經常會有巡林隊出落,不準讓你過多打獵呢,我老吳頭也只能每月按規定前去打獵,一個人進出,有時候碰上只大野豬都抗不動,哪裡能多拿。哎,獵人這行業傳到我這代,也算是要斷了香火。」

我聽了不由點點頭,也是,現在野生動物越來越稀有,獵人這種職業也會很快的消失。真要開什麼野味餐館,紅火是一定的,可是沒有材料做不出菜,那也是什麼都白搭。我舒服的靠在老吳頭家中自己做的竹椅上,打量著房間里的一切。老吳頭的房子就是一層式的土胚房,剛才進來的時候似乎在牆上還看到了當年戰爭時期畫上的一些紅字口號,這足以顯示出這屋子的年代有多麼久遠了。

老吳頭見我不說話,笑著夾了口菜吃下后道,「小娃子,你是個好人,我老頭子很高興這種社會還有你這種人的存在。哎,能救回我兒子就好,我老吳頭一定感激不盡啊。」

「老吳頭,你是我的長輩,我怎麼可能會欺騙自己的長輩呢?你放心吧,C市到這裡要一個多小時的路程,估摸著沒有多久就會到了,到時候你自可以拿錢去給那個王長順救回你兒子。只不過你想過沒有,你們村有這一霸在總歸不是辦法,日久天長的,很可能還會惹禍上身。」

「哎,我哪有什麼辦法,這屋子是祖宗留下的,我和兒子相依為命,又沒啥本事,離開了大山根本就活不下去。兒子是讓我走,可是又能走哪去呢。」他說到這裡,似乎想到了什麼,很小心的望了眼門外,湊過來小聲道,「上次那王長順喝醉酒,聽他一個手下私底下傳出來,那王長順的靠山好像是C市的市長,好像是因為什麼事情才躲到這宋家村的。你想想,市長啊,那是多大的官!難怪鎮政府那些官看見他就像看見太子一樣,哎,官官相互,這是自古不變的道理啊……」

「你說什麼?市長??」我剛喝了口茶,聽了老吳頭的話差點沒把口中的茶水給噴出來。C市市長?那不就是那夏王建工董事長夏富貴的弟弟嗎?乖乖,這事怎麼又和他扯上關係了?我暗自慶幸,幸虧沒有讓張靜把那些和陽光集團有關係的官員給叫來,要不然好不容易建起來的這點官場底子不就被一下子給暴露了!

「是啊,好像就是C市市長,只不過誰也不知道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不過就算不是真的,那王長順的靠山也肯定很厲害,至少我是親眼看見那鎮政府的官主動給他點煙。」老吳頭似乎有些害怕似的,那張蒼老的臉龐微微抽搐了下,「哎,走一步算一步吧,等把我那兒子救回來,我就讓他去城裡打工去。真是可憐他,讀了十幾年的書,卻因為一個沒用老爸,結果卻要回村裡來受這氣……」

「老吳頭,你兒子讀書剛畢業?」我到是有些對這老吳頭的兒子好奇了起來,一個讀書人和一惡霸杠上,不說別的,就說這膽魄,就值得敬佩。

「哪呢,你看我都什麼歲數了。」老吳頭笑了起來,提到他兒子,他總是笑意不斷,「我兒子今年快三十了,不是我吹牛,他讀書很好,以前讀高中時年年拿的獎學金的。可是由於我這家勢,哎,實在供不起他讀大學,要不是為了孝敬我他早就出去了,不然也不會出這擋子事。我也想開了,等這事一了,我就讓他出去打工去。你不知道,我那兒子是我三十八歲時晚生的,我那婆娘難產死了,是我一手帶大,和我感情太好,是個孝順的好兒子啊,可惜,都是因為我他才……」

「咚咚咚!!」就在老吳頭說的感慨萬千之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他的臉色猛的一變,在略微思索一番后,連忙起身前去打開了房門。由於他的背影遮住了我的視線,所以我並沒有看清楚門外的來人。

「哎呀,是老張啊,嚇我一跳,我以為是那傢伙來了。」老吳頭口中的那傢伙,應該說的就是張長順了。

「老吳頭,不,不得了拉,出,出大事了!」敲門那人呼吸很急促,明顯是一路跑來的,從聲音聽來,估摸在五十歲上下。

「怎麼回事?別慌啊,老張,到底什麼事?」

「老吳頭,打,打起來了,村口,村口打起來了!」

「打起來?誰和誰打起來了?」老吳頭的語氣漸漸也變的慌張起來。

「嗨!還能有誰,不就是二狗他哥秦達,就是二蛋啊!」我聽著有些好笑,山裡人果然有個性,好名字不叫老是叫些小名,而這些小名又忒搞笑了點,什麼二狗二蛋的,又不是幾十年前。不過那人口中的二狗我到是聽老吳頭在深山時提起過,不就是那個被王長順給打成殘廢的二狗么?

「二蛋?他不是去城裡打工了嗎?怎麼這時候回來了?要命,他不會是去和那王長順拚命去了吧?這傢伙,天生就是個暴脾氣,這打起來不明擺著要吃虧嗎!」老吳頭急的跺起了腳。

「別提了,那二狗的媳婦啊就是個大嘴巴,讓她不要和二蛋說這事,可是她卻偷偷打了個電話給二蛋,這下好了,這二蛋今天晚上才到的村子,看到自己弟弟躺在床上那摸樣,立刻火冒三丈去找王長順算賬,你說這,這可怎麼辦啊……他們爹臨死前把兩個兒子交給我,這下我可要怎麼交代啊!」

「別急,別急,我們快去看看,我兒子也在那混蛋的手上,可不能讓二蛋在出事了。」老吳頭非常著急,轉身便衝到我身旁,抄起桌旁擺著的獵槍便朝著門口衝去,我趕緊放下茶杯也跟著他的腳步,陪著兩老人一起朝著出事的地方去看看情況。

火急火了的一路上,老吳頭將我介紹給了這個叫老張的老人,看他一付矮小的身材,我還真沒料到他居然上過戰場,是當年華夏國自衛反擊戰的戰士,我不由對其肅然起敬。對於軍人,我向來深深的懷有崇敬的感覺,只有上過戰場的人,才是最值得讓人尊敬的,而我父親也曾經參加過那場戰爭,算起來還是老張的戰友。而那二蛋和二狗的爹,居然是死在戰場上的那老張的戰友兒子,是老張一手撫養成人的!

宋家村並不大,當我和老吳頭老張三人拐了幾個小道,走過幾座屋子后,隱約已經聽到了村口狗犬的亂吠聲以及許多人的笑罵聲。在嗎燈光中,我能明顯看到老張的臉開始鐵青起來,想必他也知道,這些人笑罵的對象,肯定是他戰友的兒子秦達。老吳頭臉色也非常不好看,但是因為他兒子在那王長順的手上,似乎明顯的有些顧及。

「老吳頭,我和你相識十幾年,知道你兒子被抓你很為難,我不勉強你,把獵槍給我,就算我拼了這條老命,也不能讓二蛋出事!二狗已經成那樣,要是二蛋在……今天,今天我老張豁出去了!」老張冷冷的甩手便搶過了老吳頭手中的獵槍,便朝著村口那聚集的人群立刻衝去。

「老張,你……老張!你冷靜點啊……」老吳頭冷不覺得被老張給搶走了獵槍,這才害怕的連忙跟在後面追了過去。開玩笑,要是獵槍響了,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第七十二章宋村一霸(中)

「住手!誰在敢動手,別怪老頭子我翻臉不認人了!」在一聲充滿怒氣的吼叫聲中,老張端起手中的獵槍,直接瞄準了面前十幾名穿著各種衣服,叼著香煙的年輕人。這時候,我和老吳頭緊張的跟在老張的身後,注視著前方。我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也是充滿了憤怒。

只見十幾人將這村口的小道圍的有些擁擠,在這些像混混流氓的人群中,有個滿臉血漬,身上到處是土灰的年輕人就這樣躺倒在地上,發出一聲聲的悶哼聲,他的臉已經被打的完全浮腫,加上那額頭流下的鮮血,在昏暗的路燈下已經根本看不清長相,但是我還是知道,這個人肯定就是老張那戰友的兒子,名叫秦達,綽號二蛋的年輕人。被十幾個人圍打成這付慘樣,就算是我這個局外人,也不免心中激起了一片怒意!躺在地上的是人,可不是什麼畜生,就算是畜生,也不能被這樣折磨啊……

「呦呵,老張,你膽子不小啊,居然敢用槍指著老子?靠,你他媽是不是活膩味了?」看到拿著獵槍的老張,這些村裡的痞子似乎有了些害怕,紛紛的朝後退了過去。而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高檔休閑裝,嘴中剔著牙籤的平頭男人緩緩的走到眾人的跟前,指著老張冷笑道,「你那白養的兒子不聽管教,我幫你教訓教訓,你待想怎的?哦,獵槍啊?我好怕哦,來啊,開槍啊,把我一槍斃了啊!你以為老子會怕死啊?告訴你,老子不是被嚇大的!什麼風雨沒見過,就憑你?」

那男人走的離老張越來越近,曉是上過戰場的老張也微微渾身有些顫抖,畢竟這裡不是戰場,在這裡開槍,那後果會是什麼,他心裡非常清楚。「王……王長順,快放了我兒子!」聽到老張的話,我不由雙眼打量起這個滿臉不屑的男人來,原來這個男人就是這宋家村的一霸,那老吳頭口中的那個王長順!

「我呸!」王長順猛的將口中的牙籤吐到了地上,賊笑道,「我沒有聽錯吧?你兒子?我說老張,你不害羞我還替你害羞呢,你家那點破事全村誰不知道?還你兒子,你也不看看他們認不認!哦,不好意思,你這兩個兒子,一個被我打的躺在床上,一個被我打的躺在地上,好像是不會認人了,哈哈……」

「哈哈哈……」王長順的話一出口,他身後十幾名痞子頓時也放聲大笑起來。老張的臉青一陣白一陣,他握住獵槍的手變的更加顫抖,只聽他咬牙道,「隨便你怎麼說,總之,你,你先放人!」

「呦?你這是在和我講條件?」王長順冷冷的盯著老張,猛的一個跨步便走到獵槍的槍口前!那老張嚇的連忙後退了一步,結果一個沒站穩踩在石頭上立刻摔倒在地,那獵槍的被甩到了後面,被老吳頭匆忙給檢了起來。

「切,沒用的老東西,就這膽量,還來要我放人?放人,我放你個屁!」王長順輕蔑的掃了摔倒在地的老張,滿不在乎的一揮手,呼啦一下子那些痞子立刻把老張圍了起來,發出一陣陣嘲笑聲。「兄弟們,這老不死的傢伙今天是骨頭癢了,給我好好的教訓教訓!哼,既然他那麼在乎那個便宜兒子,那麼今天就讓他一家團圓,開開心心的走上一回!」

「得類!」那些痞子聽到王長順發話,立刻彷彿得到命令一樣,頓時拳腳朝著正想起身的老張招呼而去!我望了一眼身旁的老吳頭,看見他手裡捏著獵槍全身都在不停的顫抖。我知道他為什麼不出手,因為他的兒子還在那姓王的手中。他很想救這個老朋友,可是想起他的兒子,他知道他必須得忍。

見到這樣的情形,我不由暗嘆了口氣,老吳頭不肯救人,看樣子只能我出手了。說實話,對於這些多人,我心裡也沒把握能對付的了。可是一想到老張接下去的命運,我不知怎的內心就彷彿在火里燃燒一般!

這樣子還不救人,難道還要冷眼旁觀不成!在那一瞬間,我的身子動了起來。沒有想過什麼後果,也沒有衡量過實力的對比,現在的我,就是個看不慣以多欺少,以強壓弱的那團憤憤不平之火!就像從前李大彪從混混手中救我一樣,沒有別的想法,只有憑著一腔熱血,做為一個人的熱血!

「砰!!」一個正踩的起勁的痞子臉上還掛著得意的笑容,卻聽見腦後一陣風聲響起,連頭都沒來的急轉,便被我一拳給朝前擊飛了出去。而就在剎那間,我的右腿正中另一名痞子的雙腿后膝蓋,直接將他踢的跪倒在地上。

此刻的我完全憑著憤怒出招,根本沒有思考什麼武術招式,也沒有思考什麼招術套路,憑藉的完全就是速度與力量,轉眼間就將三名痞子給放倒在地!所有痞子直到那三人躺倒在地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慌亂的開始朝我招架撲了過來。

「媽的,小子你找死!」一個痞子慌亂中被我踢中的肚子,他慘呼一聲被踢飛倒地之後,那王長順狠狠的怒罵一聲,立刻招手,讓所有痞子將我圍住,開始輪番進攻起來。

這些痞子都是山裡的農民,哪裡會什麼功夫,所以人數一多便全部都朝我硬沖了過來。那拳頭飛腳,就如同滿天飛舞的冰雹一般,在我眼前急速擴大!我這時候怒火也消去了很多,也漸漸冷靜了下來。畢竟這是以一打十幾,如果只一味靠蠻力,那可怎麼死都不知道!我現在到有些後悔沒有早學那天涯派的紫陽神功了,要是學了那東西,想來對付這些傢伙,那肯定是手到擒來了。

我雙手一合,起手勢在我胸中頓時產生,憑藉著苦練武術的那些日子所熟悉起來的招式,混沌在雙手中緩緩畫圓,一道三清之氣隨手便被我以雙掌擊出,正是一氣化三清的太極拳法!那數名痞子被我一推一拉之間慌亂倒地,架住我套路的另外幾人拳腳一來,我便張開手臂便化解了其中的殺機,將眾人的拳腳合力歸併成一處,猛然朝前再次一推!

「砰……哎呀……」頓時,一片倒地之聲響起,痞子不下八人立刻翻倒,臉色頗為痛苦的捂著胸口,大腿,卻是怎麼也起了不來。王長順見我居然開始打起武學套路來,這下更加慌亂道,「這傢伙會功夫,一起上!」

眾痞子見自己同伴紛紛倒地,雖然內心有些驚慌,但是他們也知道我只是一個人,就算在厲害,五個不行,八個不行,那十幾個一起上,還不把我打倒?是以,不出片刻,這些痞子是真的準備下殺手,紛紛抄起地上原本擺放在一堆的農具,朝我這邊狂打而來!

這下我知道對抗是真的開始了,這些武器雖然只是些鋤頭斧頭,但是畢竟是鐵做的,我又不是真的什麼神仙,打中一下那也要疼個半死啊,我不由有些暗暗叫苦,偏偏自己看不過這事要來橫插一手,這下不拚命也是不行了。

匆忙中,我躲過一陣鋤頭的揮舞,用手抵擋住幾根斧頭的劈砍,又在人群中放倒了幾個痞子,搶了其中一人的叉子,胡亂的抵擋著眾人的進攻起來。我雖然會武功,可是現在根本並不精通,只是僅僅入門而已,這樣的攻擊,已經讓我完全亂了套路。其實我並不知道的是,要不是在那山谷中我喝過那溫泉水改造了身體的話,別說其他,就說我剛才那放倒八個痞子所花的力氣,恐怕現在我早就已經虛脫了。

「砰!」在我慌亂中一個不注意,只感覺到背後一陣劇烈的疼痛,知道是被人打中了,慌忙轉身去抵擋了一陣,卻是手臂又受了傷,被把鐵鏟給刮到了肌肉,頓時劇痛無比。

「完了……」我知道我已經不行了,下場肯定是被這些痞子給耗光力氣之後,最終和那二蛋一樣,被打的不成人樣。慌亂中掃了一眼不遠處戰圈外圍的老吳頭,卻見他滿臉的鐵青,那手裡的獵槍始終沒有抬起,不由更加絕望。

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多,被這些農具打到的傷勢雖然沒有刀槍來的明顯,但是也足以讓我疼痛不已。 美女總裁的專屬特工 我只能勉強支撐,能撐一陣便是一陣了。我一掃手中的叉子,趁三名痞子不注意打中其小腿,這些痞子頓時慘叫一聲,全部倒在了地面之上。就在我剛覺得壓力減輕了一些之時,頭頂卻突然出現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嚇的我連忙一個就地翻滾,這才看清楚那拿匕首之人,正是王長順!

「你要殺人滅口!!」我憤怒的咆哮一聲,不顧一切的朝著王長順沖了過去!打架和殺人,完全就是兩碼事情,這可是有法制的社會,殺人犯的是什麼罪就不用我多說了,可是這王長順居然敢下這殺手,頓時讓我火冒三丈起來!打架頂多只能算是敵人,而要殺自己的人那就只能算是仇人!

我想衝過去狠狠教訓這個囂張的王長順,可是一旁不斷招呼而來的痞子卻讓我不得不放慢了腳步,再次陷進了這些人的包圍之中而無可奈何。畢竟,我只是一個人吶……

體力終於開始有些不支,一人打這麼多人,就算是牛也沒力氣了,更何況我只是個普通高中生而已。在手和胸口被打中之後,我越來越開始招架不住。雖然內心憤怒,可是卻真的沒有任何辦法。那王長順見我這摸樣,立刻精神百倍高興道,「兄弟們,今天給老子打死這傢伙,一人我賞一千塊!」

眾痞子一聽王長順居然要封賞,不由開心的連連暴喝,全力抄起傢伙便想往我身上招呼而來!我不禁痛苦的想道,「看樣子這次是真的太衝動,自討苦吃啊……」

「滴——滴!!」就在我以為支撐不住而要被群歐之時,遠處突如而來兩股明亮的燈光瞬間將這片昏暗的村口之地給照的是燈火通明,更是傳來一陣響亮的汽車喇叭聲,那些原本招呼而來的痞子被眼前這突如其來的燈光和響聲給頓時驚的楞在了原地,我立刻快速的放倒身前一個痞子,朝著汽車方向奔逃而去。這裡都是貧窮蒼茫的大山邊緣,哪裡夜晚會有什麼汽車經過,肯定是張靜來接我了!

果然,就在我向前狂奔後面痞子怒極而追之時,遠處的汽車燈光很快變衝到了我的跟前,一個漂亮的剎車,一輛高檔寶馬轎車就這樣停在了我的面前。我看清楚了裡面駕駛位里的人,正是滿臉驚呆的張靜!

第七十三章宋村一霸(下)

「張靜,快倒車,我們逃出去!」張靜看到我眼前這幅狼狽摸樣不由的看傻了,竟然就這樣獃獃的望著頂住車燈前的我。這樣怎麼行,要是那幫痞子追上來,想逃都逃不掉了!我連忙朝她高聲一喊,便想衝到副駕駛位旁打開車門跳進去了。

「滴滴……」也就在這時候,我卻意外的發現在寶馬車后又響起了好幾聲喇叭,扭頭一望,卻見幾輛高檔商務車從遠處也開到了自己面前,不由疑惑的望了車內的張靜一眼。

此刻的張靜早已經掛滿了淚水,她似乎已經反應過來,慌忙朝我點頭道,「蕭強,不要擔心,那是李大彪,就是你上次讓我和他聯繫的李大彪啊! 總裁追妻:老婆大人難伺候 他,他從東北回來了,就在昨天……」

李大彪!我聽到這個名字,立刻笑了。這下可好,李大彪一來,那麼什麼事都不用擔心了。切,就算是我以一人之力都能幹倒這麼多痞子,就憑眼前那追來的剩下八九個痞子,以大哥李大彪的功夫還不是手到擒來啊。

「老大,李大彪來了!」在強烈的燈光中,兩輛商務車中立刻走下了一群膘壯的大漢,為首的那位,不是自己曾經結拜的大哥李大彪還會是誰!我開心的走上前去,立刻將他一把抱在懷裡,大笑道,「大哥來了就好,你可總算是回來了!」

「可不敢這樣叫,以後你就是我老大了,啊不,是我們這班兄弟的;老大!」李大彪用力的點點頭,笑道,「讓老大擔心了,我這次回來,就跟著老大混出一片天地,在也不走了!」說到這裡,他見前邊那些痞子已經沖了過來,猛的大手一揮,朝著身後的那些大漢道,「兄弟們,這就是我們以後的老大!今天你們可要給老大張張臉,好好教訓教訓這幫不經揉的傢伙!」

「大哥放心!!」十幾名魁梧身材的彪悍東北男人狂吼之聲,在加上那渾身骨骼劈里啪啦的響聲,立刻讓那些剛衝到寶馬車前的痞子們嚇的全部停住了腳步。就算是白痴恐怕此刻也知道,這些人當然是我的手下了。

我對著這些大漢滿意的點點頭,笑道,「大家一定是你的兄弟吧,好,既然大家願意跟我一起出道打天下,那我蕭強也沒別的好說的,總之就一句話,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以後,大家都是我蕭強的兄弟!」

李大彪聽到我的話,點頭道,「老大,實不相瞞,我以前曾經年少輕狂,混過黑道,所以也就認識了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們都是曾經和我一起打拚的好手,這次我一起帶來拜你為老大跟你混了! 進化在萬界 他們都是些打架的好手,有些當過兵,有些也和我一樣是武林中人,以後有什麼事只管招呼他們便是!」

「是,老大儘管吩咐便是!」十幾個大漢齊齊抱拳,然後立刻朝著那群痞子狂沖了過去。我心裡高興不已,有了這些人,就等於給了我一大助力啊。

「蕭強……嗚嗚……」就在我點頭剛想和李大彪談談他母親的事時,突然感覺到懷裡陣陣幽香,一個豐滿細膩的嬌軀就這樣進入了我的懷中,不是張靜還會有誰!我有些苦笑的安慰般拍了拍她的香背,不忍的看著她梨香花淚的楚楚可憐摸樣道,「呵呵,沒事沒事,我這不有驚無險嗎?這個,我身上有些臟,別臭了你身子……」我的天吶,張靜那付絕美的身材在懷裡,雖然不是第一次,可是還是有些消受不了,開什麼玩笑,這樣的美女靠在你懷裡,你真當以為自己是柳下惠啊……

聽到我的話,張靜的漂亮臉蛋似乎有了些紅暈,不過她還是沒有離開我的身體,反而將我抱的更緊,幽幽道,「你都不知道,人家有多擔心你……聽你掉進懸崖,我心都快跳出來了……」

「咳咳……」李大彪看到這場景,有些尷尬的咳嗽了聲,笑道,「你們聊,你們聊,我去把這些不開眼的東西好好教訓教訓。」說罷,他便直接衝到了戰團之中,不在理會我和張靜了。

「這……」我實在有些無奈,感受著那溫暖的體溫以及那嬌軀的馨香,此刻的張靜似乎出門比較匆忙,身上居然只穿著一件弔帶裙,那披肩的秀髮微微還有些濕潤,顯然是來時正沐浴完畢,這樣嬌艷欲滴的美女躺在懷裡,我真是推開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過了一會,還是張靜見我沒什麼動作,主動的離開了我的懷抱,似乎有些感到山區的寒冷,她的身體略微的抖了抖,我連忙問道,「張靜,怎麼穿這麼少,沒帶衣服嗎?」

「走的太急,忘帶了……」張靜輕咬著嘴唇,一付小女人摸樣看的我心神那個蕩漾啊……我趕緊搖頭散去腦子裡的歪念,連忙想將她拉進車裡去,誰知道她固執的側身一躲,居然雙手緊緊的挽在了我的手臂上,臉色微紅輕聲道,「不,我不進去!我,我要陪在你身邊,這樣我……我才放心……」

「張靜……」我終於發現了她此刻眼角中流露出的淡淡愛意,如果一個男人這樣還感覺不到的話,那他真的好去死了。面對著這樣一個美麗性感的女人,我突然發現自己有些手足無措起來。拒絕嗎?我感覺自己真的開不了口,可是不拒絕嗎?那是一定不行的。我尷尬的低了低頭,這才鼓起勇氣緩緩道,「張靜,你,你和我之間,可能是有些……」我想說曖昧,但是這詞卻怎麼都說不出口,只能改口說,「那個,有些關係,但是你知道的,我,我有女朋友的。」

很明顯的,我感覺到了張靜臉上的失望,以及她那柔嫩嬌軀輕輕的顫抖。我不敢正眼去望她,說實話,我有些害怕。是的,害怕,很明顯的害怕。不知道為什麼,我不想傷害眼前這個女人,但是……

「我,我明白的。但是我只想陪伴在你身邊,這樣……難道這樣都不行嗎?」她的聲音已經略微有些哭腔,當我抬頭望向她那有些幽怨的眼神時,不知道為什麼心被狠狠的抽了一下,只能漠然的點了點頭。

很快的,李大彪和他那十幾個兄弟早就已經將痞子給狠狠收拾了一頓,那王長順也被打在地上被李大彪一腳踩在腳下。我拉著張靜一起走到了那王長順的面前,冷笑道,「王長順,你確實很霸道,不僅隨意毆打村民,以暴制暴,哼,你竟然敢對我下殺手,確實該死!」

這時候的王長順勉強抬頭盯了我一眼,臉色居然有恃無恐般的依舊不屑道,「兄弟,瞧你這些手下在看這些車我就知道你不是這裡人,既然這樣,奉勸你別來管我的事。哼,在黑道上兄弟我也認識一些老大,可別玩過火了!」估計是他看到李大彪這些好手以及這幾輛高檔汽車,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我的來頭肯定不小,更加上這些壯漢都稱我為老大,身穿的都是一身黑西裝,他一定以為我可能是混什麼黑社會的了。

「哦?你混過黑道?」我有些疑惑起來,那老吳頭不是說他和C市市長有關係嗎?本還想拿C市市長來套套他的話,結果這傢伙怎麼混起黑道來了?

「C市的斧頭幫和地青門兩派認識吧?這兩派我都有熟人,原先我是跟著陳老大一起混的。哼,就算黑道上沒人你也奈何不了我,我在政府里可是有後台的,別小心把自己給搭進去!哼,不怕告訴你,這裡的官我知道你不怕,可是C市的大官你怕不怕?我可不是個好惹的人,我也看兄弟肯定是聽了那兩個老頭瞎掰才生起誤會之心,要不然也不會在這裡和你好好說話了。」

我聽了王長順的話,眼珠不由了轉了轉。如果老吳頭說的沒錯的話,那他的身份就真的有些奇怪了。又是那夏富貴弟弟C市市長的手下,又曾經混過黑幫……我想到這裡,突然眼前一亮,點頭道,「好,既然大家都是一起出來混的,那麼我也不好為難你。免的和那兩派老大傷了和氣。但是你說的怎麼才能讓我相信?原先混黑幫,後面跟了政府里的人?這種話說出來,你問問有幾個相信的?別不是故意編的鬼話吧?我可告訴你,你必須證明你的身份我才能放過你,要不然我不白被人打了?而如果你是故意騙我,那麼我一定會讓你說出真話的!你應該知道黑幫的手段,我相信就算你沒嘗試過,也見過很多吧。」

王長順被踩在地上動彈不得,聽了過後臉色更加陰沉起來,「我本名叫王大山,原本是跟著C市一高官混,去年出了點事這才逼不得已來到了這鬼地方。如果你不信,你可以打個電話讓你手下查查我的資料,我前年才脫離的斧頭幫,跟著陳老大在C市望山門附近混的,只要在那一帶的混混都認識我。」

我聽王長順能說的這麼清楚,想來是真的了,不由點頭道,「好,我相信你。只不過我答應過老吳頭,讓你把他兒子給放了,你以後不準去找他生事,怎麼樣?還有這二狗二蛋的事,的確是你不對,以後也不能找他們麻煩,能不能做到?」

在一旁早就看傻眼的老吳頭和老張此刻突然聽見我說到他們的事,不由激動的都老臉通紅起來,可能他們完全都沒有想到,我這樣一個年輕的人,居然會有這麼強的勢力吧。

王長順狠狠的瞪了一眼老吳頭和老張,最終沉默的點了點頭。我冷笑了兩聲,繼續道,「最後在問你一個問題,你所說的背後靠山,是不是C市的那位市長大人?」

「恩??」聽到我的話,王長順猛然間抬起頭來,直朝我有些警惕的望了一眼,似乎有些慌亂的連忙搖頭道,「不,不是的,是另有其人。廢話少說,要放就放,不放我王長順也不是……」就在他說到這裡之時,他的嗓子就像是卡殼了一般,那雙眼睛直直的盯著我這邊,眼神中那股狠色一閃即逝,有些憤怒道,「原來你們不是混黑道的!你們居然敢騙我!」

「你說什麼?」我已經注意到,這王長順那眼神盯著的人並不是我,而是我身旁的張靜!這傢伙能說出這句話,顯然是認識張靜了,他怎麼會認識張靜?看張靜的表情,明顯的不認識王長順啊?這令我不由的更加疑惑。不過不管怎麼樣,如果說這傢伙認識C市市長,而又有黑道關係的話,那麼……我想到這裡,不僅連聲冷笑道,「呵呵,好你個王大山,果然是深藏不露!今天,你是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我已經斷定,這傢伙的肚子里,絕對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大秘密,而他望向張靜的眼神更讓我隱約發現了什麼,所以我已經決定,就算這傢伙不說,我也一定要把他肚子的秘密給逼出來。我已經感覺到,這位和C市市長大人勾結在一起的傢伙,他肚子里的秘密絕對會對自己有莫大的幫助!當下,我立刻怒喝一聲道,「李大彪,讓他嘗嘗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

「是,老大!」李大彪嘿嘿冷笑一聲,直接反手板起被踩在地上的王長順那條手臂,嚇的他連忙驚道,「你敢!我告訴你,你惹了我,以後在C市你就別想混下……啊!!!」他的話還沒說完,便立刻轉變成一陣痛苦的慘叫聲,他的整支手臂的關節,就這樣被李大彪給瞬間卸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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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大家的鮮花!謝謝! C市市政府會議大樓三層!

熙熙攘攘的人群在這間碩大的會議大廳中低聲細語著,來自整個C市地區甚至外省的將近十八家房地產開發商集團的代表今天正雲集在這裡,等待著來自C市政府97年最大的發展開發項目大會。到處是穿著花枝招展的美女嘉賓,到處是西裝筆挺的商界巨子,此刻的我們正處在人群之中的角落旁的我望著眼前的這片景象,第一次深深的感嘆自己終於走到了商界上流社會之中。

「蕭強,怎麼樣,還習慣嗎?」張靜含笑輕輕將我西裝肩膀上落下的灰塵拍去,似乎十分開心的挽著我的手臂,就像個無比幸福的小女人般依偎著我。我望著眼前這位穿著一身粉色職業裝,美麗而不可方物的美麗女人,不由尷尬的笑了笑,「沒辦法,不來不行。今天的這個日子,對於我們陽光集團來說,確實很重要。」

「呵呵,你就不怕你被那些記者發現?」張靜順手指了指邊緣那些勤拍照片的記者,輕笑道,「要知道,今天這個項目,可不光是C市,就連省台都有播出哦,你就不怕被人發現最近風頭正茂的C市龍頭企業陽光集團的幕後大老闆是誰?」

我聽張靜這樣調侃我,不由輕捏了她小手一把,「少來,就憑我這年紀和這陌生的臉,別人想躲還來不急呢,怎麼可能會注意到我。不過說真的,一會你可別挽著我了,我倒不怕別人,就是怕那周子生會發現我。所以一會我會坐到後排去,一切照計劃行事。」我甩了甩手裡的手機,示意出什麼意外就用電話聯繫。

張靜聽了似乎有些失望,不過還是點頭道,「好的,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了,誰讓你是老闆呢。不過蕭強,你這樣躲著也不是個辦法,遲早有一天會暴露的,為什麼不幹脆點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呢?」

「不行,至少現在不行,還沒到時候。」我搖搖頭,有些嚴肅道,「沒有把夏富貴給徹底搞垮之前,我不能冒頭。至少要在一切有把握之前我才能出現,而且就算出現,我的身份也絕對不能完全暴露。多給自己留一條路總是好的。把什麼都暴露在外,到時候出事想留手都不行,會敗的很慘。張靜,我告訴你,陽光集團還太嫩,根本沒有達到一個真正集團公司的必備條件。我們目前只是在C市都這樣舉步為艱,你想過沒有,以後我們還要出省,出國,這樣的目標對與現在的勢力來說,實在是有些不可能。」

張靜看到我臉上的嚴肅,也是有些認同的點了點頭,「你說的很對,外面的世界雖然精彩,但是兇險更甚在C市這種小城市。哎,以後的路,還有很遠。不過我不怕,因為我有你嘛。」

聽到張靜後面有些撒嬌的話語,我真有些無奈起來。自從上個星期從宋家村回來,她就時不時的對自己這樣撒嬌上幾句,女人啊,一旦撒嬌起來,就算是聖人也要動搖的!我無力的翻翻白眼,剛才嚴肅的表情已經完全消失不見。在繼續叮囑了她幾句之後,我便轉身朝著後面那最不起眼的座位走去。

坐到座位上,我不禁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就這樣平視遠處那主席台上的那一排座位。在今天,C市幾乎所有的政府要員都會出席這次大會。而沒有多久,我已經看見夏建仁的父親夏富貴代表夏王建工走到了前排,居然徑直坐到了張靜的對面。我不由冷笑一聲,也許他根本沒有想到,我一手建立的陽光集團,從今天開始,就會正式對其進行宣戰,讓其一步步進入我設好的圈套之中!

緩緩的閉上雙眼,感受著體內一股紫氣圍繞著丹田漸漸融匯四肢,經過大循環之後回到原處,這一次次有如天地演化般的生生不息在我體內不斷的進行著,也讓我越來越清晰的感覺到身體的改變。是的,這就是我從山谷中意外得到的紫陽神功所形成的效果。雖然僅僅只是入門,但是通過一個星期的修鍊,還是能明顯的感覺到那股氣流在體內的環繞,也就是通常人們所說的內力真氣的存在。有了這股微弱的紫色真氣,我不僅可以內窺自己的身體,更加上喝了那奇特的溫泉水,練起武術來更是得心應手。一點不誇張,是的,才僅僅一個星期的時間,李大彪已經不是我的對手,而他的那些兄弟,我已經能以一敵四,甚至敵五。紫陽神功確實非比尋常,不過到底練成之後會不會真的和那便宜師傅說的一樣能飛天入地,那我就不得而知了。紫陽神功共分為混沌初生,泰山北斗,天地乾坤,無色無相,天地同一,紫陽東來這六個等級,而每一個等級又有上中下層之分。我估摸的計算了下,自己現在基本可以勉強算是第一層混沌初生的下下層,也就是說如果練紫陽神功是讀書的話,現在的自己勉勉強強算是小學一年紀。而這才是真正令我有些激動的地方,光光是起步就已經如此厲害,那麼以後持久修鍊下去,那會厲害成什麼摸樣,自己是真不知道了。

有了紫陽神功的幫助,如今的我可是信心滿滿,至少如果在面對那夏建仁叫來的那幫傢伙或者那王長順手下那些痞子,那我基本連傷都不會有就能打發光。可是厲害歸厲害,我也還沒有自大到麻木,畢竟這隻能算是種內功,打架還行,可真要碰上什麼子彈炮彈的,估計還沒動手就被人打成篩子了。所以最近我一直在研究外星科技中關於一些防禦武器,好防範於未然。

想到夏建仁,我不由有些皺了皺眉頭。這傢伙是越來越囂張了,最近這幾天一直故意找自己的麻煩,要不是我有自己的計劃,早就想先干翻他在說。我現在在忍耐,並且這一天,已經就快來臨了!

「蕭強!真的是你,你怎麼也來了啊?」就在我沉思之時,突然在不遠處響起了銀鈴般暗帶驚喜的女聲,我暗叫不好,差點連體內的紫陽真氣都紊亂起來!這個聲音實在太熟悉了,不是楚綺彤那小魔女還會是誰。冷汗直冒啊,這小妮子,自從上次我救了她之後就好像突然轉性了一樣,不停的開始糾纏起自己起來。那膩人的摸樣真讓人受不了,有時候我真希望她變寧可回以前那個冷酷囂張的小魔女。完了,她一來,我又沒的消停了。

果然,在我剛扭過頭去之時,她的美麗嬌軀已經立刻撲到了我身旁,那股熟悉的處子幽香頓時傳進了我的嗅覺神經之中。我不禁皮笑肉不笑的點點頭,尷尬道,「啊哈,楚小姐,你也來了。」

「哼,早說過你不要叫我小姐了,難道我很像那種……那種小姐嗎?」楚綺彤把杏眼一瞪,立刻噘嘴不高興道,「難道讓你叫我名字,真就那麼難?」

「不是不是,那個……呵呵,一時口誤,口誤……」我真想抽自己一巴掌,沒事找事的做什麼吶這是。勉強笑了聲,無奈的直能問道,「呵呵,楚綺彤,你今天是和你父親一起來的吧?」

「不是楚綺彤,是綺彤,或者是彤彤!」楚綺彤有些臉紅的理直氣壯道,「當然,我父親也是入席的嘉賓啊,是蘇欣的父親邀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