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做一名醫生不好么……繼續做木匠給人修房子…..你為什麼要跑來研究這些有的沒的…亡靈法師….」

亡靈法師?

要病死的?

BOSS!

法系!

還是殘血!

高文的雙眼明亮的嚇人。

這一刻。

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我一沒偷過別人東西,二沒開過野外寶箱、三沒製作陷阱和投毒,居然還被人當成盜賊職業防備這麼久。

太虧了!

不行!

這份委屈必須得找補回來!

這個賊,不能白讓他們叫!

怎麼著也得做點符合賊乾的事情才成…..』

腦子裡的念頭奇奇怪怪,高文本人卻在貼近穢土中心的木屋。

他不知到的是,面前這棟木屋是一名三序亡靈法師的老巢,而不是他臆想中的boss,亡靈法師學徒。

可是靠著自身極低的存在感,外加疾風步的隱形加持。

高文愣是成功的摸了進去…… 「本公主名叫楚倩,可不是什麼沒禮貌的傢伙。」

面對沈瀾直視過來的目光,楚倩也是輕哼一聲,隨後朱唇微抿道,彷彿又回到了當初身為長公主殿下時的高冷姿態,氣勢絲毫不落下風。

「公主?」

面對楚倩的自報家門,沈瀾先是俏臉微愣,隨後目光視線看向旁邊的費仁。

她差不多從懂事那會兒開始,大部分時間都是跟隨着自己的父親妙手神醫沈天君生活在忘憂谷內,基本上很少出去谷外溜達,除非要採集一些稀有的藥材和果實,才會暫時離開忘憂谷。

因此對於大楚王朝以及外界一些事務,楚倩的了解也並不多,自然不知道眼前身為公主的楚倩是何來路。

「沈姑娘,她叫楚倩,是大楚皇室的公主,嗯….也勉強算是我的一個朋友吧。」

看到沈瀾抬眼看向自己,費仁當即也明白了什麼,隨後開口解釋道,臉上同時流露出一絲乾笑。

「哦?原來是一個皇室公主啊,難怪呢….」

「本姑娘怎麼說如此盛氣凌人,不過身為堂堂一介公主,沒想到竟然這麼不懂禮貌,活脫脫一個小丫頭片子。」聞言,沈瀾當即也知曉了眼前楚倩的來歷,隨後雙手環胸,出聲淡淡道,然而語氣卻依舊有些玩味。

畢竟身為忘憂谷的谷主,昔日妙手神醫之女,沈瀾的脾氣也是率直乾脆,對上費仁她可以有說有笑,然而卻是一點面子都不給眼前的楚倩,言語中可謂嘲諷滿滿。

「你,你竟敢罵本公主?!」

面對沈瀾的輕聲嘲諷,此時的沈瀾也是俏臉微愣,下一刻怒喝出聲,似乎被撩撥起了心中怒火,當即踏前一步氣勢洶洶,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

「兩位姐姐,你們都消消火,這事都怪我好吧….要不我們先…..」

看到周圍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了起來,費仁也是頓感頭大不已,連忙出聲勸道,同時身形攔在楚倩和沈瀾的跟前,意欲阻止這場莫名其妙的爭鬥。

畢竟兩個女人一台戲。

雖然費仁和女孩子打過不少交道,但是他卻沒有什麼哄女孩子經驗,更加無法化解這種來自女人之間的衝突,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他是不太想看到眼前的楚倩和沈瀾吵起來。

「滾!」

看到費仁上前阻攔,二女幾乎是異口同聲,厲喝道。

「嗯,沒事,今天的天氣挺不錯的….」

乾咳一聲,下一刻費仁也是咽了咽唾沫,隨後自覺地退到旁邊,他心裏清楚如果自己再上前逼逼賴賴,眼前的楚倩和沈瀾絕對會聯手轉過來教訓自己。

「爹爹,娘親,如果你們在天有靈能夠看到此景,應該也會為我感到欣慰和自豪吧….」

內心暗暗推腹,費仁清秀的臉龐上也是有些感慨,畢竟眼前兩個女孩子竟然為了他動手打架,而且其中一個還是昔日的皇室公主,這等事迹要是傳出去也夠他吹上好幾年了。

「小丫頭,你想動手么?來啊,本姑娘可沒怕過誰。」

「只不過本姑娘這些小可愛們可是殺人不眨眼的,若是傷了你那嬌嫩的皮膚,可別怪別人哦….」

面對楚倩的氣勢洶洶,此時的沈瀾也是玉手輕抬,下一刻朱唇微張彷彿在念著某種咒語,隨後便見一隻只小巧的碧綠色小蟲從其袖口中緩緩爬出,蟲瞳深紅,十分詭異。

「你!別以為本公主會怕這些小蟲子!」

看着沈瀾袖口中緩緩爬出的碧綠色小蟲,下一刻楚倩也是俏臉微變,隨後嬌軀不由自主地後退了數步,雖然口頭氣勢上依舊不弱下風,然而眼神瞳孔中卻不禁流露出一絲慌亂,顯然內心還是十分懼怕這種蟲子。

「果然是個小丫頭片子,算了,看在你是費仁朋友的面子上,本姑娘今天就放你一馬。」

「跟我過來吧,有什麼事情坐下來再慢慢說,本姑娘並不是不講理的人….」

看到楚倩身形後退,眼神有些慌亂,沈瀾精緻的俏臉上也是掠過一絲狡黠,隨後淺笑一聲收回袖口中的碧綠色小蟲,同時轉身朝着竹屋方向走去,似乎打算點到為止,僅是嚇唬一下對方。

「沈姑娘…」

看到沈瀾突然收手,同時轉身離開,下一刻費仁也是連忙上前,緩緩開口道「多謝了,這妮子以前是皇室公主,平時驕橫任性慣了,有些不太懂事….」

「說起來,她其實也是一個可憐人,而我則是受人之託暫時保護她一段時間,過幾天我便打算帶她離開這大楚王朝….」

「離開大楚王朝?那你回來忘憂谷找本姑娘幹嘛?」

聽到費仁打算帶楚倩一起離開大楚王朝,沈瀾也是語氣輕咦,當即反問道。

「一言難盡….」

面對沈瀾的反問,費仁同樣是苦澀一笑,隨後搖了搖頭。

「神秘兮兮的,那先回到我院子裏再說吧。」看到費仁沒有第一時間直言,沈瀾倒也滿不在乎,又是淡淡道,畢竟她一心只想遵循其父的遺志,在忘憂谷內專心修鍊五毒寶典,至於其他事務則並不關心。

…..

不一會兒,費仁和楚倩便是跟着沈瀾回到了竹屋庭院內。

「我還要去弄一些藥材,費仁,你和這丫頭先在外面坐一會兒吧。」

回身看了一眼後方的費仁和楚倩,沈瀾也是伸手撩撥了一下耳鬢的青絲,隨後淡笑出聲,下一刻傾身渡步返回屋內。

「費仁!你剛剛為什麼不幫我啊!」

「這個傢伙太欺負人了…!她剛剛竟然說我沒有禮貌,欸,明明是她看起來年紀很小好不好,本公主哪裏有說錯嗎?」

看到沈瀾轉身回到屋內,旁邊的楚倩當即忍不住開口道,同時一雙美眸看向費仁,語氣不由地有些委屈。

「公主大人,體諒一下吧,沈瀾姑娘曾經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沒有她當年出手相救,我費仁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雖然我曾經答應過太子殿下會保護照顧你,但是你這樣讓我也很難辦啊….」

面對楚倩的埋怨和牢騷,費仁也是嘆氣一聲,隨後搖了搖頭,看向楚倩的眼神中也充滿了無奈,對方雖然已經不是昔日的長公主,但是驕橫任性的脾性顯然短時間內不會改變,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 幾人在屋中選了一陣,還是沒有結果,倒是外面小太監尖細的聲音響了起來,「陛下到!」

馮昭站起來,領著春茗和紅萼到鳳棲宮門口迎他。

君無紀一身暗紅色的狐裘斗篷,大踏步的從門口進來。馮昭將他身上帶著寒氣和梅花香的斗篷取了下來遞給春茗,君無紀便牽著她的手一邊往裡走一邊問道,「今日做了些什麼?恆兒可有鬧你?」

劉惋惜等人,都很有眼色的悄悄退了下去。

馮昭笑著道,「我和母親正在給恆兒挑選明天要穿的衣裳呢。」

「哦?」君無紀一聽就來了興趣,笑著問道,「都挑了些什麼,拿給我看看?」

知道君無紀是個兒子奴,馮昭便拉著他到了桌前,指著上面的一堆衣服道:「諾,這些全都是,這件,這件,還有這件,都是。」

「怎麼這麼多?」君無紀拿起了上面的幾件,仔細的端詳了起來,最後也覺得這每一件都不錯,便問道,「要不咱們將這些衣服都準備起來如何?」

馮昭的表情有些怪異起來,問道:「準備這麼多幹什麼?」

「這你就不懂了吧!」君無紀一臉的得意和自豪,道:「明日你讓恆兒每隔一會兒就換一身衣服,在百官大臣面前顯擺顯擺!怎麼樣?這樣,我再讓人給你也多準備幾身鳳袍!」

說完,君無紀一臉求表揚的看著馮昭。

馮昭扯了扯嘴角,雖然不忍心打破君無紀想要帶自己的兒子出去嘚瑟的想法,但是還是忍不住道,「我知道你想要恆兒出出風頭,但是現在天氣這麼冷,我倒是不怕冷,可是孩子怕冷啊!這麼冷的天,你讓他把這衣服換來換去的,萬一受凍了那可怎麼辦?你不心疼?」

「我自然是心疼的!」君無紀立馬反駁道,細細的想了想,然後道,「是我考慮不周了!」

看來,這第一次當爹,想要炫耀一下兒子,還差點弄巧成拙啊!

馮昭見他依依不捨的看著桌上的幾件衣服,便上前安慰道,「明日雖然不能將這些衣服全都穿上,但是這日後有的是時間給恆兒穿啊!不急於一時嘛!」

「那倒也是!」

又逗完了一陣兒子,兩人吃過了晚飯,再商量了一番明日的宴會事宜,然後便到了就寢的時間了。

其實這除了明日是恆兒的滿月酒席,今兒對於馮昭和君無紀二人來說,還是一個特殊的日子。

那就是馮昭今日出月子了!

出月子意味也就意味著,今晚二人可以同房了。

君無紀是早早的就讓人將孩子抱了下去,又命人在屋中點滿了紅燭熏香,將這整個屋子都映照得跟個人間仙境一般的。馮昭是早就見識過君無紀的奢/靡的,倒也沒有說他什麼。

況且算算日子,馮昭懷胎十月,因為擔心馮昭的胎像不穩,二人雖然一直同/房,但是卻一直都是睡的素的。

素得就跟白菜住蘿蔔似的,偏生這後宮之中還沒有人來給君無紀解饞的!

加上這馮昭坐月子的這一個月,君無紀是差不多素了十個月有餘!

而馮昭呢,到底也是個通了情/事的女子,算是也體會過這其中的滋味,所以心中也是有些欲說還休。

更何況如今這滿屋子的紅燭羅帳,清香四溢,晃得是讓人眼花繚亂的同時,也是心中激蕩。

「阿昭,你看這可像是洞房花燭夜?」突然,君無紀俯身壓在馮昭的身上,聲音暗啞的問道。

馮昭看向著一片片的紅幔,這才想起,她和君無紀的洞房花燭夜都是睡的素的!

心中頓時便是一陣愧疚,當即便是摟住了君無紀的脖子,眼波流轉,呵氣如蘭,「那今晚,便是你我二人的花好月圓夜!」

一個是郎有情,一個是妾有意,更何況馮昭今晚也是鐵了心的要補償君無紀一個洞房花燭,因此這戰起來也就格外的激烈。

屋內紅燭搖曳,帷幔飄飛,二人如墜九霄。

而屋外守夜的宮女們,聽著屋中時不時傳出的曖昧聲音,個個都是羞得滿臉通紅。

只是比起禁/欲了十個多月的君無紀,馮昭身為女子到底是體力不濟,兩輪過後,便軟在床上,劃成了一汪水。整個人軟軟的躺在床上。她絕美的臉上的那朵魔花,更是綻放的絢爛逼人。

讓君無紀一看,便又覺得不可收拾了。

君無紀輕輕的吻著她的耳朵,和雪白的脖子,從後面抱住了她。

她扭過頭,伸手輕輕的抱住他,聲音綿軟的道,「無紀,我不要了我困。」

可是話還沒說完,便又被君無紀狠狠的吻了上去。

吻了好一會兒,就在馮昭以為自己要死在那片柔情之中的時候,君無紀才放開她,然後翻身躺在了她的旁邊,輕輕的喘著氣。

馮昭輕輕的縮了過去,感受到他的異樣之後,這才將自己的手伸了過去。

「小妖精——」君無紀先是一愣,然後喘著氣,低聲的罵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像是最後頭頂有星火綻放,然後整個身子才徹底的放鬆了開去。

一夜無夢,酣睡到天明。

。 「啪!」

結結實實的巴掌,狠狠的落在司徒青青的臉上。

司徒青青都沒反應過來,便是被高遠山打得趴在地上。

「你……」

司徒青青驚恐的瞪大眼睛,有些不敢認面前的這個面目猙獰的男人了。

結婚二十多年!

高遠山可從未對她動過手,更是沒有對她說過一句狠話。

可今天高遠山竟然動手打她了,而且這一巴掌用力至極,打得她都懵了,大腦都嗡嗡的響著。

「高遠山你瘋了!」

她滿眼淚水。

但是高遠山現在可顧不上憐香惜玉,更顧不上其他的事情。

他目光兇狠的看著司徒青青,咬牙切齒的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