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川風滿足的拍了拍肚子,吃飽喝足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大姐,多謝招待!」

川風雙手抱拳一禮,轉身走出廚房準備離開。

「你真不是馬賊?」

「大姐,你看我像嗎?」

川風努力扮了一個鬼臉,逗得農婦掩嘴輕笑。

「碰——!」

院子大門突然讓人粗魯的撞開,川風、農婦兩人的目光皆被吸引過去。

「識相的,都把銀子交出來!」

三名壯漢手提大刀,一臉猙獰的走了進來。

「好!」

川風撿起剛才丟下的銀子,穩穩的投在三人面前。對川風來說,能用錢解決問題就不是問題。再者,跟馬賊起了衝突只會連累這戶人家。

「我們走——!」

一名壯漢滿意的撿起銀子,沒想到這小子還挺上道。

三名馬賊乾脆的轉身就走,半分拖拉都沒有。這伍兩銀子比得上前三家的總收穫,三名馬賊自然是十分的滿意。

「大姐,就此別過!」

川風向農婦鞠了一躬,轉身離開院子。

自己已經做到了,馬賊已經被他打發走。 穿成虐文炮灰白月光 這一頓飯的恩情,他現在還清了。

剿滅這幫馬賊,川風不是沒有想過。可惜,以他那微不足道的力量,也只能在腦子裡想一想!

「不——!」

川風剛走沒多遠,農婦家裡便傳出一聲尖叫。「糟糕!」川風面色一邊,轉身急射過去。

衝進院子,只見農婦已經赤身裸體,正被四名身材瘦弱的馬賊糟蹋。

「殺——!」

川風腦袋瞬間爆炸,紅心眼睛沖了上去。

手中藍晶匕首紛飛起來,四名來不及反應的馬賊全被他割斷了喉嚨。

「噗——噗噗!」

馬賊紛紛捂住喉嚨,面色痛苦的到底身亡。

川風找來衣物蓋住農婦的身體,愧疚的低下頭不敢看她。

「救救我的孩子!」

「什麼?」

川風俯下身體,認真聽著她說話。此時,農婦的語氣非常虛弱。

「救救我的孩子!」

農婦面部一陣扭曲,嘴角溢出一股鮮紅后氣絕身亡。

「喂喂!」

川風伸手檢查一下,發現大姐竟然是咬斷舌頭自絕於世的。

川風一臉震撼之色,沒想到大姐如此的忠貞。性格之剛烈,世間罕有!

「孩子?孩子!」

川風收起悲傷的情緒,急忙跑進屋子裡去。他在屋子裡轉了一圈,愣是沒找到什麼孩子。

川風眼睛一撇,凌亂不堪的床單引起他的注意。川風走到床邊蹲下身來,右手輕輕挑開床單。

一張可愛的小臉探了出來,瞪著大眼珠子好奇的打量川風。

「你是誰的,我娘親吶?」

「哦——!」

川風手足無措的摸了摸腦袋,有點不忍心將真相告訴這孩子。

「娘親——娘親!」

小孩爬出床底,不顧川風的拉扯徑直跑出房間。川風急忙跟過去,沒料到這孩子會突然跑出去。

「娘親,你怎麼了?」

小娃娃抓起大姐的衣服,大力的推搡搖晃。

「你母親睡著了,不要打擾她休息!」

穆總的福氣嬌妻 川風伸出左手蓋住孩子的眼睛,他真不想讓孩子看到這血腥的一幕。

「嘭!」

院門被人一腳踹飛,一塊門板直接飛向川風兩人。他雙手一把抱緊孩子,迅速向一旁躲了過去。

「轟!」

門板直接撞在川風身後的牆上,牆壁瞬間四分五裂。

「嘶——!」

川風頓時吸了一口冷氣,這要是拍在他身上肯定當場死亡!

「我的弟兄是你殺的?」

一名魁梧大漢帶著十幾名小弟走進院子,從他的氣度舉止可以肯定此人必是馬賊首領。

「我說不是你信嗎?」

川風冷冷的撇了一眼,此事已經不能善了,他們之間多說無益。

「哼——!」

馬賊首領指了指身後,幾名身上敏捷的手下跳出來撲向川風。

「今天我就替天行道!」

川風嘴角上揚,自信的抱起孩子迅速跳過圍牆逃跑了。

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川風可不會留下來拚命,先讓這些馬賊多活幾天!

「愣著幹嘛,還不快追!」

馬賊首領一巴掌拍醒手下,他們都驚愕的看著圍牆。

令眾馬賊意外的是,川風裝腔作勢半天,居然不是在醞釀大招。

眾馬賊迅速躍過圍牆,怒火衝天的追了上去。他們此時內心非常的不爽,這麼無恥的人還真沒見過! 川風亡命的穿梭在村子里,懷中小娃娃非常的不配合他。

「啊——!」

川風手腕一痛,不自覺的鬆開右手。原來,這小娃娃為了掙脫束縛竟然張嘴咬他。

小娃娃落地撒開腳丫子便往回跑,留下川風一人在風中凌亂。

「別跑,你個小兔崽子!」

川風惱怒的追了回去,沒想到自己竟連一個孩子都看不住。

川風一個急轉彎,發現小娃娃正站在不遠處,在他的面前則是一群凶神惡煞的馬賊!

小娃娃嚇得蹲坐在地上,雙手捂住眼睛張口就哭:「哇——嗚嗚!」

「呃……!」

眾馬賊頓時一愣,嚴肅的氣氛一瞬間便被小娃娃破壞了。

「瓜娃子,滾開!」

馬賊一巴掌拍向小娃娃,哭聲真讓人煩躁!

眼看小娃娃就要挨上一掌,川風取出藍晶匕首擲向馬賊的手掌。

「噗!」 霸隋 馬賊抱著手掌痛苦的退到一旁,其餘馬賊全都放棄小娃娃沖向川風。

川風一記猛拳揮起,跑在最前面那個人的臉上直接被擊中,以他高級武徒修為瞬間暈倒在地。

一不做,二不休! 總裁表示:夫人夠社會! 川風抓住右邊那人的胳膊,用力將其拽起砸向左邊的人。

「嘭——!」兩名馬賊狠狠的撞在一起,強大的力量令他們失去了再戰之力。

趁此機會他從馬賊手上奪回藍晶匕首,狠狠一拳擊中此人的下巴將其打飛出去。

「嘭——!」馬賊狠狠的撞到牆壁上,其餘馬賊眼見情況不妙立即四散而逃。

「想跑,沒門!」

川風左右手各抓住一個逃跑的馬賊,雙手用力卡住他們的脖子提了起來。「砰——!」川風一用力,兩人腦袋相撞昏迷過去。

川風隨手扔掉馬賊,不顧小娃娃的反對扛起來便跑。

「噗!」

川風感覺眼前人影一閃,腰間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川風顧不上疼痛,拚命向前奔跑。「噗!」川風右腿一痛,整個人立即摔倒在地上。

「快,快跑!」

川風一把推開小娃娃,催促他趕快離開這裡。「噗!」川風只覺後背一痛,一柄長劍從肋下穿過。

一股鮮血濺到小娃娃臉上,嚇得他獃獃的坐在地上。

川風咬緊牙關,猛的將背後之人推開。「噗!」敵人順手將長劍抽了出來,川風傷口立即濺射出一股鮮血。

川風回過頭去,一個身材矮小的馬賊持劍站在對面。

「能死在我的劍下,你足以瞑目!」

馬賊一劍直立擺出進攻的姿勢,以他半步武師的修為,對付川風這個武士初期多少有點以大欺小。

「廢話真多!」

川風不屑的吐了一口吐沫,他自知難逃一死還不如大大方方的迎接死亡。

「哼——!」

馬賊臉色一沉,刻意營造的氣氛全被川風給毀了。馬賊決定先折磨川風一下,看看他還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馬賊右手一揮劈向川風的胳膊,準備把他四肢砍斷削成人彘。

突然,一道銀光亮起。川風與馬賊眼睛一花,頓時間目不能視。

「誰,究竟是誰?」

馬賊慌亂的揮舞著鐵劍,雙目失明令他非常不安!

川風下意識的捂住眼睛,借著縫隙觀察面前的情況。只見,一個英俊騎士穿著耀銀盔甲從房頂躍下。其騷包程度令人髮指,沒想到耀銀盔甲竟如此的「花俏」。

「噗!」

騎士一劍抹開馬賊的喉嚨,後者立即捂住脖子倒地身亡。

川風立即暴退三步,騎士絕對比馬賊更恐怖。

「你,是馬賊嗎?」

騎士舉起寶劍,面色冷酷的看著川風。

「不,不是!」

川風急忙搖頭,他可不想當成馬賊被人誤殺。

「柳丁,你處理好了沒有?」

一名藍衣少女緩緩走進巷子,她的背後還跟著三名身穿耀銀盔甲的騎士。

「咦,怎麼是你!」

藍衣少女一臉意外的表情,川風怎麼會在這裡?

「小姐,你認識他?」

騎士疑惑的指著川風,頗為好奇的看著自家小姐。

「川風,這顆丹藥給你!」

藍衣少女右手一彈,丹藥輕鬆的飛到川風的手上。

「上次的事情,我們一筆勾銷!」藍衣少女並未停留,轉身走出這條小巷子。

藍衣少女離開后,四名耀銀騎士也跟著離開巷子。川風仔細觀察手中丹藥,遲疑了一下便將丹藥吞進肚子。

真別說,少女給的丹藥還挺管用。剛一進肚子沒多久,傷口的血便凝固結痂。他之前在硭山受的內傷,也恢復了不少。

藍衣少女不是別人,正是那天闖進鐵匠鋪跳井的黑衣少女。真沒料到,她的來歷不一般。

「她究竟是誰?」

川風想不明白,少女有這麼厲害的手下,那天怎麼會被人追的雞飛狗跳。

「哎!」

看著嚇暈的小娃娃,川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經歷這檔子破事,希望這小子能挺過來吧。

川風溫柔的抱起他,朝著藍衣少女離去的方向走出巷子。

冷戰霸道老公 川風剛踏上街道,映入眼帘的全是馬賊的屍體。放眼望去,這幫馬賊沒有一個逃脫的!

危機解除,川風抱著小娃娃回到他家。川風忍住傷痛,連夜在院子後面挖了一個坑將大姐埋了。

小娃娃在旁邊哭成淚人,幼小的他也知道娘親再也回不來了。

「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土豆!」

小娃娃小臉蛋上露出緊張之色,害怕川風也不要他了。

「我叫川風,以後你就跟著我吧!」川風溫柔的拍了拍土豆的肩膀,慈祥的笑容令人心安。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川風一定會將土豆養大成人!

「好的,乾爹!」

「納尼?」川風頓時被雷的里嫩外焦,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你個小兔崽子,不能叫我乾爹!」

川風右手將土豆提領起來,「惡狠狠」在手上轉了兩圈。

「不,我就叫你乾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