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麗麗,我都給你嫂子騙了,就算是笑也是苦笑。」

「不對吧,我怎麼覺著是高興的笑呢,小雪嫂子要不是心疼你,才不會替你開車呢。」

蘇墨雪沒有說話,耳朵卻在聽他們說話。

眼下,她一邊開車,一邊偷偷瞄著自己老公,突然就感覺臉頰有些莫名其妙的發燙。

其實也不是莫名其妙,就是感覺自己對老公太好了,而且還是那種控制不住的好。

只是當著妹妹,還有年小麗的面兒,對老公這麼好……有點兒不好意思。

呼呼。

呼呼。

突然的,蘇墨雪感覺一陣涼颼颼的風,吹到了自己身上。

「老公,你調空調了?」

「啊?哦是,剛才把空調溫度調低了一點兒,感覺有點兒熱。」

「熱什麼啊,我還冷呢,幫姐姐拿件外套,在後備箱的行李箱里。」

「老姐!你怎麼也變笨了,是不是給姐夫傳染了。」

「死丫頭,胡說什麼呢,讓你幫姐姐拿件外套這麼多話。」

「才沒有呢,不信你看嘛,看看姐夫就知道了。」

蘇墨雪猛皺著眉頭,還沒等扭頭看陳浩,先感覺自己身上披了件外套。

這外套,是她老公的,剛才還穿在身上。

而眼下,給自己披外套的,也是自己老公……瞬間,就明白了怎麼一回事。

「笨蛋呵呵,你剛才調低空調溫度,就是為了讓我穿外套?」

「啊?哦不是,這不是看你冷嗎。」陳浩嘿嘿笑著,沒有承認。

「還不承認,呵呵傻瓜,不就是上衣露著肩膀嘛,我也不想穿這件衣服的,還不是為了護住脖子上的……」

蘇墨雪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下去,沒好意思當著妹妹的面提到草莓倆字。

」笨蛋呵呵,回到家就換掉,行了吧真霸道,車上又沒外人!」

陳浩沒著急說話,光是把身子探過來,拿嘴巴貼到她耳邊,輕輕柔柔的喊了聲小雪。

「小雪,你覺著車上就咱倆,我會脫自己衣服嗎?」 白纖柚拿出帕子,抹了抹嘴,乖巧地從餐椅上起身,給她的父親行了一禮。

「女兒見過父親。」

白大爺「嗯」了一聲,神色複雜地看向白纖柚。

卻怎麼都難以從白纖柚身上,找出一丁點她同胞姐姐的影子。

「柚兒,坐下吃飯,你傻站著幹什麼?吃飽了?」大夫人對白纖柚道,而白大爺則完全被她給忽略了。

「夫人,居然還有心思吃得下去?你平日里不是最關心你這小女兒,如今她這名聲都要臭出白家,臭滿整個京都了!你們還有心思吃?」見自己被完全無視,白大爺忍不住提高了聲量。

正在重新上桌的白纖柚,被他給嚇了一跳,差點沒有坐穩。

雖然年紀還小,但白纖柚也是知道名聲是什麼的,她怯怯地看了眼一臉惱怒的白大爺,又迴轉頭,對大夫人吶吶道,「母親,我……我沒有幹壞事。」

那無辜又無助的樣子,讓大夫人心中狠狠一揪。

「柚兒放心,只要有母親在,沒有人能冤枉你的。」

看著妻子柔聲安慰著女兒的樣子,白大爺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在他看來,白纖柚肯定不會是完全無辜的! 總裁一吻定情 空穴不來風,無風不起浪,也許她並沒有那麼跋扈,但頑劣肯定是有的!

「大爺是來找茬的?」大夫人將白纖柚交給點翠后,起身走向白大爺。

「我是來提醒你的! 諸神教主 大夫人!」

大夫人聞言,閉了閉眼,而後緩緩道,「有什麼事情,去書房說吧,柚兒還在用膳。」

白大爺隱澀地捂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他還沒有用晚膳,本來其實是不餓的,但是聞著味兒了,就開始越來越餓了。

但眼下,他只能是餓著肚子,跟著自己的妻子去到書房。

情緣

景伍早也已經回到了自家的院子里。

此刻,她正一臉憤懣地看著景通道,「爹,這都是誰在造謠啊?太過分了!十二小姐才幾歲,是誰那麼惡毒啊?」

她剛剛已經從佳人那聽說了,那些傳遍白家上下的謠言。

說實話,若她是個對白家,對白纖柚絲毫不了解的外人。

單看如今的結果,她也會相信這些謠言,原因無他,白纖柚和大夫人毫髮無傷,而青衣、白濟通、方姨娘卻是各有各的傷!

而世人,從來都喜歡從結果去推斷經過。

「我和你一道回來的,我可不知道是誰散播的。」景信揉了揉眉心,多少帶著點遮掩的意思。

他極少對自己的女兒說謊話,神情動作都顯得有點生澀。

事實上,雖然還沒有對流言背後加以調查,但大致上他已經猜到了,是誰的手筆。

甚至,流言剛剛起來的時候,他也摻和了一把,倒不是將事態擴大,而是將他的女兒給摘出來。

其餘的,則靜觀其變。

倒是沒有想到會傳的如此之快。

「爹,你能不能幫幫十二小姐?」景伍焦急道,她是真的不想看到才這麼點大的白纖柚,被人傳成這樣,流言傷人啊!

「要怎麼幫?你說,爹照做。」

景伍一愣,她只想到要幫白纖柚擺脫流言,但流言怎麼擊碎,她有點束手無策。

「讓當事人出面澄清?」她不確定地說道。

「青衣的事情,本來就是個局,你說她向十二小姐道歉了,這說明她從自己的認知上,是覺得不對的,但她還是那麼做了,這中間肯定有足夠驅使她這麼做的緣由,你又拿什麼去說服青衣?」

「還有三少爺和方姨娘,他們應該巴不得致寧院不好過吧,而且受傷也都是真的,他們到時候別添油加柴就不錯了,你指望他們去澄清?」

景伍一時沉默。

「別操心了,十二小姐還有大夫人呢。」

「可是……」

「行了,我會讓下面的管事們交代下去,不許亂嚼舌根,放心吧……」



致寧院書房。

「……」

「什麼?!你真的捅了方姨娘?!」

白大爺一手指著大夫人,猛地從椅子上站起。

「你糊塗啊……,你捅她做什麼?」神色間滿是不認同。

「怎麼,你還念著舊情?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大夫人譏諷地刺了一句。

白大爺一甩袖子,「情什麼情?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你翻出來作什麼……你是妻啊,她只是個妾,你要怎麼罰她都行,她難道還敢反抗不成?何必搞成這樣!」

「對啊,我是妻,她是妾,還是個奴婢JIAN妾而已,我現在只是捅了她一刀,我就算是要了她的命又如何?」

白大爺皺眉,方姨娘的確是奴婢,現在其實也依舊是,她的身契至今還捏在老夫人的手中。

「她至少給我生了一兒一女!」

「又不是給我生的,我還要當她是個功臣嗎?」

「你……不可理喻!」

大夫人輕笑了一下,「你第一天知道我不可理喻嗎?」

「說吧,我女兒的名聲怎麼了?」她是真的懶得和白大爺多做交流。

她現在對眼前的這個男人,早就沒了當初的悸動,甚至現在他做什麼,在她看來都是十足的厭煩!

白大爺沉了沉氣,將積穀與他所說的那些流言蜚語,與大夫人轉述了一遍。

大夫人聽著這些轉述的流言,臉越來越黑。

聽到她耳中的,怕是都經過了好幾道美化的了,但她聽著依舊是覺得刺耳無比!

她難以想象,這些說在下人們的嘴裡的流言原話,該有多麼得難聽!!

然後,她冷淡道,「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哼」,「你要做什麼?」

「你管好你的蠢兒子,不需要管我要做什麼。」

白大爺一窒,在他的眼裡,他的蠢兒子一直都是白濟遠,但是此刻他卻清楚地知道,他妻子所說的,是白濟通。

「我會讓景信,處理好前院,你儘快把後院這處理好。」

出資人 前院離得遠一些,繁園的事情又有景信稍微壓了壓,情況其實比後院要稍好一點,後來的那些流言基本上都是後院傳到前院去的。

白大爺,留下這麼一句話后拂袖而去。

大夫人卻勾了勾嘴角。

他的丈夫,不靠著景信,還能靠誰?

片刻之後,點翠進入到書房。

「點翠,去趟延鶴堂,把所有剩餘的賣身契都取來……」

「是,夫人……」 「來,餵給我吃吧,不過事先說好啊,我可不全是為了你,我自己也不想一直在這裡像寵物一樣的活著,等養胖了還要被殺」趙信剛說完,柔突然「撲哧」一笑,翻了一個白眼,將手中的血滴放入了趙信的嘴中。

「全看你的了」柔雙手緊攥,自己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就連水麒麟當初受難時都沒有那麼重要。

趙信眨了眨眼睛,一想到柔可能是陪自己的最後一個人,就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隨即開玩笑似的說道:「放心吧,你離遠一點,萬一我先走了,可別帶上你」。見柔聽話的離遠了許多,隨即又問道:「其實我一直想問一個問題,原來覺得有些唐突,但是現在不問的話,也不知道以後有沒有什麼機會」。

「什麼問題?」原本心中還特別忐忑的柔,被趙信的幾句玩笑話刺激的放鬆了許多,就連門外越發清晰腳步也不能引起自己的注意了。

「你和水麒麟究竟是什麼關係?」

「你問這個幹嘛,其實它是我的契約獸,因為族氏的祖訓,身為妖族的我們不能擁有驅獸的,只能簽訂契約……」柔的話還沒有說完,趙信便將嘴中的血頑如堅石的血滴咬破,頓時一股狂暴的力量在嘴中散開,趙信禁閉嘴唇,任憑那股力量在體內肆虐,柔的話自然也聽不見了。

這血滴的狂暴力量趙信從來沒有想過會這麼強,幾乎就在一瞬間,自己的身體就被破壞的七七八八了。不過這點傷害對趙信來說,還算扛得住。這股力量順著自己的五臟六腑一直到血脈根源的位置,頓時趙信心中一喜,發現這事有門,就連身體的疼痛也都拋之腦後了,沒有什麼東西能夠阻擋希望的曙光。

就在趙信滿懷希望的時候,那股力量突然在血脈根源前方停下了,也就是說在玄鳥神魂之前停下了。玄鳥神魂是晉陞知天命境界時產生的,一直以來都扮演著保護血脈根源的角色,除此之外就是讓自己的感知加強,它沒有任何的防禦能力,見狂霸的力量開始摧殘懸念神魂的時候,趙信是真的慌了。

見趙信的身上開始起勢的時候,柔就知道已經開始了,儘管已經相離很遠了,但是柔還是能夠感受到那股暴躁的能量。原本趙信已經命懸一線了,可偏偏禍不單行,腳步聲已經消失了,門在此時也被打開了。

「拼了……」柔咬了咬牙,也顧不得趙信了,立刻轉過身沖向了門口。

「什麼人?」囚門大開,一個身穿兵服的男子站在門前,見一個身影衝過來之後,立刻大喊了一聲,順手拔出了腰間的長劍,立刻進入戰鬥之中。

「不惑境界,去死……」感受到對方境界之後,柔身形如鷹,抓向對方。

「唰」劍花飛舞,在空中交織出一張劍網,柔還未到身前,就被劍網阻隔,柔見狀也不硬沖,雙手翻轉凜冽的利芒撞擊在劍網之上,瞬間破開了對方的攻擊。最後身形鬼魅一閃,一道燦茫劃過,人頭落地,血濺當場。

看著屍體落地,柔頓時皺起眉頭,因為她發現在斷掉的脖頸處,流出的都是黑色的凝血「難不成是死屍?」,當看到一團翠綠的命源飛出的時候,柔沒有猶豫當機立斷,雙手下劈,命源頓時爆開。

「拿下……」柔一抬頭,長廊處又是一大群的聞聲而來,打首的是一身身體異常高大的將軍。回過頭,看趙信躺在原地依舊沒有動靜,柔跺了一下腳,眼神堅定的看向衝過來的敵人,反手將囚門關閉。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這幫死人有什麼招式……」說完,橫刀立馬的站在門前,看樣子她是真的將希望都放在趙信身上了,這也不是說她有多麼的有骨氣,只是趙信吞掉血滴許久都沒有動靜,反倒讓柔有了信心,因為這種情況下沒有動靜或許就是最好的消息。

「呼」狹窄的長廊一時間被洶湧而至的人堵滿了,所有人都揮著兵器,柔隻身迎戰,雖然雖然對方人多勢眾,因為場地的原因,人多反倒成為了一拖累,每次最多也只能有六個人上前才會施展開,而柔也因此輕鬆了許多,加上對方大多數都是花甲之下的境界,所以一時間柔處於無敵的狀態。

在囚牢之中,趙信正在眼睜睜地的看著自己的神魂被體內暴虐的力量所吞噬,看樣子這股力量就是要摧毀守護血脈根源的東西。自己的天靈早已經被毀了,如今神魂要還是被毀的話,就像是雞蛋沒有了蛋殼的保護,後果可想而知。

「難道這才是嬴落水的真正目的?」玄鳥神魂就像是一裊輕煙,被那狂暴的力量捲起吹散,趙信的心神也被無情的摧殘,彷彿被暴虐的力量撕扯一般,痛不欲生。然而最無奈的是,趙信並不能做任何事情,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玄鳥神魂越來越暗淡,發出一聲聲地哀鳴。

「我不能在這裡死……掉」看著血脈根源上泛起如水幕一樣的光膜,頓時將心一橫,既然自己血脈根源被封,索性就不去管它的了,將所有的心神就放在玄鳥神魂上,全力穩住神魂。

「嘶嘶嘶……」狂風肆虐,趙信的意識已經漸漸模糊,血脈根源是力量源泉,神魂現在就是趙信的思想源泉,如果說兩者誰更重要那顯然是前者了,神魂不能有失,趙信為此必須要付出全部的能力。

牽扯力越來越大,趙信很快就要受不住了,現在他感覺自己就像是漂浮在蒼茫大海上的一片孤舟,隨時都有可能船毀人亡。不過慶幸的是這股力量一直處於減弱的趨勢,沒有變強的跡象,所以說只要趙信堅持住,護住神魂就有望。因為神魂本就是趙信的意識所化,沒有血脈的力量,所以它的強弱與趙信的意志力有直接的關係,要說到意志力趙信雖然不敢說數一數二,但至少也可以說是刀山火海鍛鍊出來的,所以自己很有自信,而事實也正是朝著自己想的方向行去,沒有多久趙信就已經穩定住了神魂,像是紮根了一樣,任憑狂風吹打佁然不動。(未完待續。) 這一夜,註定是腥風血雨。

白家後院說小那是真的不小,但是說大,那也就是一個後院。

點翠帶著人,捏著一疊厚厚的賣身契,走出了致寧院。

出了院門碰到,第一個傳播流言的,就立刻將其拿下。

取出她的賣身契,層層盤問,讓她說出從何處聽了謠言,然後立刻讓人去找她的信息來源處,然後再盤問,依次往上找源頭。

沒有人敢不說實話。

如果不交代,是從誰地方聽的謠言,那就直接被認定為造謠之人,而造主人家的謠,是可以當場被打殺的!

人都是惜命的!

到了午夜時分,造謠的源頭,就被徹底地鎖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