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你乖乖的將七珠草給我,他們根本就不會有事兒。現在可以將七珠草給我了吧?」

束蕭的眼神中滿是對七珠草的渴望,好像那七珠草要比她的命更重要一樣。升仙對於精靈來講確實是一件特別有誘惑的事情,所有的精靈都希望自己能夠成仙去神域,就算是去神域看看也好。

小時候不管老爹老娘還是其他人說起來修仙的事情都十分的激動,他們都希望自己生下來的孩子能夠在靈域好好的修鍊,等到有一天了能夠修成仙,束杼就夢想著有一天能夠修鍊成為狐仙,成為老爹老娘的驕傲。但是並不是所有努力的小狐狸都能夠修鍊成仙。修仙也是需要看靈根的。

剛才聽到束蕭束杼所說的話,看到她無助的眼神好像這七珠草就是她唯一的希望一樣,如果不是楚瀾天等著救命的話說不定她就真的將這個七珠草送給束蕭姑姑了。

「姑姑,楚瀾天現在到底在哪兒?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楚瀾天的生死,又怎麼能將這七珠草送給你?你能不能跟我說一句實話?」

束蕭哈哈笑了兩聲,對著天說道:「你不用為他著想了,他已經死了……再也不可能回來了,這七珠草你不管是給我還是不給我他都不會活著了。這下你應該死心了吧?」

死了?怎麼可能在她離開之前楚瀾天還好好的,又怎麼可能會死?束杼不停的搖頭說道:「不可能!你不要騙我了,他不可能死了。」

束蕭拉著她往一邊走去,兩個人拐了很多的彎彎道道終於在一個風景不錯的地方束杼看到了一個剛起來的新墳。新墳緊緊挨著楚夫人的墳墓,兩個人相隔不遠相互觀望著。雖然不相信這是真的,但是她走過去的時候腿還是不自覺的抖了起來。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是真的,楚瀾天在我走的時候你還說會幫我找到他的,現在怎麼可能只是一個墳墓!你在騙我對不對?」

束蕭苦笑著說道:「他在離開你的時候也許早就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才會離開不想讓你看到他死去的模樣,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死了,我只是怕你不去尋找七珠草才沒有告訴你他已經死去的事實,不過我沒有騙你,我真的幫你找到了他不是嗎?你難道就不應該吧七珠草給我嗎?」

她千辛萬苦,差點丟掉了自己的性命,也差點丟掉了尚默的性命,不過是想要給他最後的一個希望,這樣也好彌補這麼多年來楚瀾天對她的好。只是天公不作美,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結果是現在這樣。

「他死的時候你在他身邊嗎?」束杼還是沒有忍住的問道。

好孕難擋 她甚至不敢想象楚瀾天死去時候的模樣,他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死去……該是多麼凄涼的一件事情,束杼整個人都癱坐在地上。

「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並且全身縮在角落裡一動不動,看上去死之前應該是很痛苦的,我如果早點發現他就好了……」

束杼整個人的心像是被人揪著狠狠的拽了一下一樣,疼的她眼淚直往下掉。她有些恨自己為什麼非要去找什麼七珠草,如果早點想辦法找楚瀾天也許他就不會這麼孤苦伶仃的死去了。

束蕭在一旁不停的說道:「現在你能將七珠草給我了嗎?可以嗎?……」

束杼不耐煩的將手中封印的七珠草遞給她說道:「把尚默給我我就把七珠草給你。」不過片刻他就被五花大綁著扔在了她的面前。

「好了,現在你可以把七珠草給我了嗎?」

束杼將七珠草遞給過去的時候什麼都沒有想到,滿心的傷感。看著地上的尚默她的眼淚再一次的流了出來,尚默的腳上的傷勢看上去已經好了,但是束杼卻發現他腳上有不同程度的划痕,一個接一個好像那傷口根本就沒有癒合。

拿到七珠草的束蕭二話不說就將那一株草吃了下去,就連根兒都跟著咽了下去,然後她滿足的閉著雙眼感受著身體的變化就像是在享受一樣。好像她隨時都有可能飛升成仙一樣。

七彩雲朵密布,天空飄著的光看上去美極了。束杼從未見過,難不成束蕭真的要成為仙了?狐仙? 一直以來成為狐仙都是每一隻靈狐的夢想,只是有些靈狐一輩子也只能修的靈力更加強大一些始終都是修不成正果的。她沒有想到今天竟然能夠看到自己的姑姑成為第一個她眼前看到飛升成仙的狐仙。

她也沒有想到這七珠草的力量這麼強大真的可以讓她成為狐仙。束杼抱著一旁還在昏迷的尚默,看著漫天的雲朵都變成了七彩的顏色,就連周圍的樹葉好像都散發著七彩的光,絢爛的光照的人睜不開眼睛。束杼眯著眼睛往上看著。

束蕭睜開了眼睛,她的身體不停的往上飛之後緩緩的停在了半空,普通的衣衫在一束強烈的七彩光的照射下變成了七彩的羽衣,每一根羽毛都好像散發著無窮魅力。她仰著頭看著天空,張開雙臂等待著繼續往上飛的力量。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無比絢爛,這是束杼看到過最美的景色。整個靈溪鎮都跟著閃耀著光芒,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類或者是精靈都停下了腳步仰望著不同尋常的天空驚嘆。

空靈的聲音從空中傳來她看著束杼笑著說道:「我能有今日,多虧了束杼你助我一臂之力,楚瀾天人在真實的樓中樓內,放心他沒事。有朝一日你們會見面的。」

束蕭說完之後一股強大的力量襲來,天空中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入口,那入口散發著金色的光芒將身穿羽衣的束蕭照的更加的光草奪目。她再一次的開始飛升一點點的離開了束杼的視線。

金黃色的光慢慢的消失在了天空中,七彩的雲朵也慢慢的散去,周圍恢復了之前的寧靜好像從來沒有人飛上去過一樣。

束杼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第一次她看到了一個靈狐變成了一個狐仙升入神域的過程,那美麗的光好像還在眼前一樣,久久讓她無法平靜下來。也怪不得那麼多的靈狐想要升仙,若是在所有家人朋友的眼中,踩著七彩雲,踏著萬丈光芒慢慢飛升成仙那該是多麼驕傲幸福的事情。

「怎麼?你也想要成為神域的仙?」尚默低沉的聲音傳來束杼這才意識到她還抱著他,她立即鬆開手輕咳了一下說道:「你怎麼醒了?」

「我早就醒了,這七彩的光是擁有無窮力量的,不管是受傷多麼嚴重只要是被七彩光照射在身上的時候都會痊癒。我能不醒?你還是把七珠草給她了,我說你是不是缺心眼?」

尚默的眼帶著不滿,那些七珠草是他們兩個拼了命才拿回來的,就算是不去救治楚瀾天的話也還有其他更重要的用途,現在竟然便宜了這個束蕭,一個修行了千萬年都升不了笨靈狐!

說起來這七珠草能夠拿到手尚默功不可沒。只是當時她覺得楚瀾天已經死了,並且他也不知道被束蕭關在什麼地方,看著束蕭那滿是渴望的眼神。她就將那七珠草給了束蕭,剛才聽到束蕭飛升前說的那句話她整個人都變得不好了起來。

她竟然是說楚瀾天根本就沒有死,看到的那個墳墓,還有……束杼將尚默放下之後直直的奔著那個墳墓跑了過去。

墳墓一點點的被挖開以後束杼看著裡面空空的什麼都沒有,整個人都坐在了地上,楚瀾天如果沒有死在樓中樓內的話現在又是什麼情況?是不是已經度過了難關?束杼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了。

「被你的姑姑騙了對不對?好了不說你了,既然已經給她了那就給了,說不定楚瀾天根本就沒事。樓中樓里確實是有很多奇異的精靈,走吧去樓中樓看看什麼情況!」

束杼還沒有來得及多想事情就一步一步的發展了到了現在這樣的情況,七珠草已經被束蕭吃了,現在他們根本就不可能再去找那個神獸去那七珠草了,那神獸也不會再出來了。雖然束蕭說了楚瀾天會沒事,但是她真的不敢相信她現在說的話是真是假。

「這件事情確實都怪我沒有好好的想好,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那麼辛苦才拿到的七珠草……」

想到尚默在拿七珠草的時候所受的傷害,她心裡就滿是愧疚。這一切還是她太任性了。她低著頭看著尚默,有些不好意的接著說了一句:「對不起了……」

「沒事,我自願的你也沒有逼我不是嗎?走吧去樓中樓看看情況!」

還不等他們兩個動身的時候就看到不遠處的一處彩色的光,這光束雖然跟剛才束蕭成仙的時候的光差遠了不過是一束強光而已。但是在這個靈溪鎮卻那麼明顯,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立即趕了過去。

跑過去的時候看到樓中樓的上空站著一個男子,那男子漂浮在半空正在緩緩的往下落。束杼大驚怎麼會是楚瀾天,他怎麼會在這裡?

其實在他們取七珠草的時候楚瀾天已經在樓中樓里了,在這裡走過了很多的路,看到過很多的精靈……他甚至開始在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建造屬於自己的房子。

不像是束蕭跟束杼所說的那樣他對生充滿了幻想,希望能夠遇到一個特別厲害的精靈能夠解決他的傷痛。他其實不過是想來死在這裡,一直以來他都覺得樓中樓是他見過最美的地方。

每一次的傷痛都像是一把尖尖的刺刀在一點點將他的肉一點點的撥開之後往裡面放鹽。疼的他想死,卻有死不了的感覺他覺得真的夠了。他想在這裡給自己建造一座房子。

人們經常說入土為安,但是楚瀾天並不想要入土,他想死的時候會在空中飄著,最起碼不能被地下可惡的蟲子咬,不能被風吹日晒,他想建造一個美麗的房子,然後好好的在這個房子內好好的生活,認認真真的品嘗每一次的痛苦,每一次都會想象著束杼就陪在他的身邊,回憶著他跟束杼經歷過的點點滴滴。然後待在這個木屋之中,任憑歲月流逝,他就這樣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他會盡自己所能的砍木頭,一根接著一根……那些木頭看上去好極了,他這才突然想起來在遇到束杼之前他不是最喜歡的就是木頭的雕刻嗎?他會笑著將木頭一根有一根的堆起來,在緊挨著一棵大樹的地方開始建造房子…… 在靈溪鎮的時候楚瀾天曾經看到過很多人死去,他也曾經想到過死這個詞語,雖然那個時候他在靈石的保護下可以一直長生不老,但是對於死他還是有自己的理解,也從未害怕過。

他仔細的檢查著每一根砍回來的木頭,小心翼翼的用木頭做成木板之後一點點的搭建房屋,房屋裡的每一件東西他都十分用心的在做。尖尖的屋頂一層層的木板,古香古色的小屋出現在了一片綠蔭之中,屋檐下的走廊旁邊楚瀾天做了很多木架,花藤纏繞的在其中生長,開滿花的時候美極了。

屋內擺放的茶壺茶杯,還有桌椅花瓶都是他一手雕刻的。窗戶下面的涼台上放著十幾個不同造型的束杼,他可能是因為太想念她了,刻的都那麼栩栩如生。屋裡的地板他用樹脂磨了很多遍,光亮而整潔。

就這樣他不停的充實著自己的小屋,他知道這裡的一年在外面不過是一個時辰那麼短暫,他不知道現在的束杼怎麼樣了,他開始喜歡上了這裡,身上的疼痛也慢慢的緩解了很多。

幾年彈指一揮間,楚瀾天甚至都忘記了他在這裡呆了多久。在外面到底是多少哥時辰了,只是在天空出現七彩雲朵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愣住了,他這才想起來自己生活的地方是樓中樓。

絢爛的天空美的有些讓他驚訝,還來不及多想,他就看到了一個身穿白紗的女子出現在半空中,她身上的光圈是七彩的,看上去美極了。

「今日束蕭飛升成仙,今後這樓中樓跟院中院的看護工作交於你可好?」

她的聲音說不上柔美,但是聽上去卻讓人感覺舒服極了。楚瀾天看著白衣女子有些激動的問道:「您是神仙嘛?我來看護樓中樓?院中院?」

那白衣女子點頭說到哦:「我看你也算是心善之人,並且忍得了痛苦重情重義倒也是個可塑之才。交於你我也放心。」

神域來的人?楚瀾天第一次看到從神域而降的人。他有些激動的看著這個女子,眼中閃著奇異的光。

「你真的是神域的人?你的意思是說我來看守樓中樓院中院?那束蕭呢?」

這麼多年以來都是束蕭在看管這個樓中樓,還有院中院。怎麼這個時候突然的就變成是他了?

「你且不必多問,到時候你自然明白。」

一束光閃過之後楚瀾天突然覺得身上舒服多了,並且他將手放在自己臉上的時候吃了一驚,他的容貌也回來了。他正要謝謝那女子的時候突然的就緩緩的飛上了天空,一個轉身之後就看到了束杼跟尚默兩個人。身體這才緩緩的降落。

他再一次的往上看的時候那個仙子已經消失在了空中,只剩下楚瀾天緩緩的從半空降落,他手裡還拿著一本竹簡書。

原本束杼還在想要怎麼樣才能夠去樓中樓找楚瀾天,想要看看他在樓中樓里是不是還安全,他的傷是不是真的如同束蕭所說的好了。

但是她沒有想到抬頭就看到了楚瀾天從天而降。看著他們的眼神滿是興奮,他朝著束杼招了招手穩穩的落在了不遠處。

腳剛剛落地的時候楚瀾天立即跑向了束杼,將她緊緊的抱在了懷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了你了,真是太好了,還能再一次的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束杼不敢相信的看著楚瀾天,他跟以前一樣英俊瀟洒,說話的時候神采奕奕,這樣的楚瀾天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垂死的病人!難不成他痊癒了?

小土豆聽到楚瀾天的聲音立即從束杼的口袋裡鑽了出來,看到楚瀾天安然無恙的站在他們面前的時候也是跟著吃了一驚,他在楚瀾天的身上來回的跑了兩圈,興奮的說道:「你這個傢伙還真是好了!太不可思議了!」

束杼緊緊的拽著他的手臂笑著說道:「你好了?全部都好了對不對?」

「不錯,原本都是要死的人了,還多虧了神域的人呢!」

聽到神域這兩個字尚默的眉頭緊緊皺了一下,有些沒好氣兒的說道:「不就是神域的人,看你激動的。神域的傢伙確實有本事將你治好,你的容貌都回來了看來對你還不錯,是不是有事讓你做?」

楚瀾天立即點頭說道:「你說的不錯,確實是有事。讓我看守樓中樓還有院中院。束蕭姑姑呢?這些事情不是她一直在做嗎?」

想到束蕭束杼嘆了口氣說道:「她已經上去了,這個位置以後就是你的了。」說完她指了指天。楚瀾天的眉頭擰著想到那七彩的雲朵立即覺得不可思議的說道:「你是說束蕭姑姑已經升仙了是嗎?」

束杼點頭說道:「可以這麼說。」

他不過是離開了短短几個時辰,雖然在樓中樓內已經過了幾年。但是這裡的變化他還是有些接受不了,剛開始束蕭還送他去樓中樓怎麼樣就突然的升仙了?他想問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整個人都被驚得愣住了。

「我看你現在已經沒事了,身上的傷也好了束杼我們該走了,白民國那邊的兩個傢伙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如果被人抓走的話可就麻煩了。」

聽到又要離開了小土豆跟楚瀾天說了幾句貼心話就再一次的鑽進了束杼的口袋裡。睡覺對於小土豆來講就是修行。

說完便起身走了,束杼拽著楚瀾天兩個人笑著朝著樓中樓的方向走去。束杼心裡舒服多了現在她以為已經死的人突然的活了,並且還成為了樓中樓的看守者,不管怎麼樣他擁有了無盡的壽命,還有一個可以解悶的工作,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傷終於好了,束杼像是卸下了自己身上重重的一塊大石頭一樣。

離開靈溪鎮的時候雖然告別有些傷感,但是她覺得渾身都舒服畢竟楚瀾天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危險,尚默身上的傷勢也被七彩光救治好了,他們兩個人利用靈力很快的回到了白民國,但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小葉子跟遼鴻兩個人並不在院中。

束杼大叫了兩聲:「小葉子?遼鴻?我們回來了你們在不在?」在束杼喊叫的時候尚默嘆了口氣有些生氣的說道:「不用叫了,院子里沒人,他們出事兒了……」 他們找了找,院中確實空無一人,屋內很明顯有打鬥的痕迹,外面的地上還扔著一些穀物。

他們離開的時候小葉子跟遼鴻兩個人確實在這個院中。現在看來這裡肯定是發生過打鬥。

現在有聽到尚默說他們出事了,束杼的心猛然的提了起來,但是臉上卻帶著無所謂的笑說道:「看來是有人跟你想法相同都在打神獸的主意!現在好了,好不容易找到的神獸被人搶走了,我看我們還是各奔東西好了,你把我的家人放了,我們回靈域,你回魔域做你的王。」

尚默苦笑一下說道:「你就不怕擄走他們的人殺了他們?」

白民國現在正在跟青丘打仗,按理來說人間的百姓應該是不會知道神獸的事情,他們怎麼會不在院內?

他們之前被黑衣人襲擊過這一次,那一次尚默好好教訓了一下那些黑衣人,會不會他們一直都沒有走遠?趁著他們兩個不在,擄走了遼鴻跟葉子?

束杼的表情變的嚴肅起來,她盯著尚默問到:「會不會跟上次襲擊我們的黑衣人是同一夥兒人?」

剛開始尚默也這麼想的,原本那些黑衣人襲擊他們的原因他就很納悶,現在倒是確定了一件事兒。

「我想他們真的跟你說的一樣也在找神獸。」

這是束杼一直都很想知道的事情,他們找神獸的目的到底是什麼?葉子跟遼鴻雖然各有所長,但是他們既沒有靈力,又不會法術,身上更沒有靈石,那些人要他們又有什麼用?

在青丘九尾狐的聲望相對其他神獸來講確實是比較高的,那是因為在青丘生活的精靈是最多的。

他們相信神獸,而其他的國家在漫長的歲月中已經忘記了神獸的存在,他們也極少供奉。時間久了,人們也就漸漸的忘卻了還有神獸的存在,更別說保護神獸了。

所以小葉子還有遼鴻才會那麼容易的被他們從他們守護的國家中帶出來。他們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到底存在的責任是什麼。

一直以來束杼也都很想知道,眼前這個魔域的王為什麼一直執著於找那些幾乎已經被人類漸漸遺忘的神獸。並且不惜為此要挾他。

「他們跟你找神獸的目的是一樣的嗎?」

Boss兇猛:老公,喂不飽 束杼的問題讓尚默嘴角微微上揚,擔憂的眼神流露出一絲的得意說道:「你以為你這樣問我就會告訴你嗎?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想知道我找那些神獸的秘密。我現在還沒有打算告訴你,但是沒事,你早晚都會知道的。」

對於尚默賣關子的說法束杼雖然恨得牙根兒痒痒,但卻一點辦法都沒。她一步步走近尚默,清澈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憤怒的說道:

「你不告訴我可以!但是現在葉子跟遼鴻現在在哪兒?你不是要找神獸?現在好不容找到了卻被人擄走了,沒有了他們兩個的話找到其他的神獸又有什麼用?」

按照尚默所說他要集齊所有的神獸,也就是說如果少一個神獸都是不可以的這樣的話她根本就不用為葉子還有遼鴻擔憂,尚默一定會去救他們的。現在楚瀾天的問題很顯然已經很圓滿的解決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幫助殤璃解決戰爭的問題,還有查明這個尚默到底為什麼要集齊所有的神獸。

看著有些火兒的束杼,他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走吧,我們去白民國,我想他們也很有可能那裡。」

白民國就是其中一個攻打青丘的國家,現在他們的糧草被燒的一乾二淨在短時間內他們肯定是不會攻打青丘的,最起碼也要等上一段時間。正好在這段時間說不定束杼可以幫助她的殤璃哥哥解決這個問題。

「好,走吧。」

春日的午後,陽光微微傾斜的照耀著樹枝上剛剛冒出來的新芽,這是一個萬物復甦的季節,。原本也是束杼最喜歡的季節,她身穿一身淺綠色的衣裙,頭髮高高的挽成一個髮髻,上面插著一根光滑的木簪。坐在一塊青石上,看著火堆原本應該高興的天氣,但是看這身邊的尚默坐在石頭上烤肉的模樣她確實高興不起來。

他們兩個現在已經在愛白民國的境內了,沒有小葉子跟遼鴻兩個人他們兩個用靈力代步倒是省去了不少的麻煩,如果不是小土豆喊著太餓了也許現在他們已經走到前面的鎮子了。

小土豆鑽了出來坐在火堆的旁邊抬頭看著尚默問道:「其實我對於你為什麼要尋找神獸也很好奇,你不告訴束杼算了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放心我絕對不告訴任何人。」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烤好的肉扔進火堆里?若不是看在束杼的面子上你以為我會給你這樣的小精靈弄東西吃?整個魔域根本就沒有任何人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小土豆立即閉嘴,手裡啃著肉吃了起來。他就知道這尚默才沒有那麼容易開口,他不過也就是試試……

「小土豆你腦袋裡的那些書籍我看都是白存了,怎麼就找不到一本書說有關於神獸的事情?」束杼嘟起嘴巴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

這件事情小土豆其實也有些納悶,按照道理來講每個國家的神獸到底是什麼?他們都有什麼樣的能力,怎麼樣守護自己的國度,有什麼樣的豐功偉績被封為神獸這應該在靈域或者是魔域的書籍上都應該有記載,就是人類的書籍上也應該提及。

但是讓他們覺得意外而神秘的事情就是不管是什麼書籍都沒有任何的記載,就連束杼是九尾靈狐是青丘的神獸也只是百姓之間,精靈之間相互流傳的。他們口口相傳的事情所以很多人都知曉。但是書籍上卻依然是沒有任何記載的,被記入史冊的只有紅狐,好像九尾靈狐根本不存在一樣。

如果不是小土豆親眼所見只是聽被人說的話他可能也不會相信。尚默是魔域的王,並且還是一個從世界之初就存在的石頭精靈,在眾多的精靈之中石頭精靈特別罕見,能修鍊成尚默這樣的石頭精靈,恐怕這天地間之間也只有他自己而已了。現在這個大石頭又臭又硬,並且還跟他們有仇,綁架束杼的親人不說現在還要挾她。

小土豆無奈的嘆了口氣,將手上的肉放在一邊,很認真的站在了石頭上。他一身灰白色的衣衫遠遠的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大石頭上站著一個小石頭一樣,他輕咳了一聲說道:「這件事兒我也很納悶,不過我覺得有人故意而為,將所有神獸的信息全部都抹去了,這樣肯定是在隱瞞一個很大的秘密。」 聽小土豆這麼說束杼立即點頭說道:「恩,你說的倒是很有道理。越是秘密我越是想知道,並且還是關於我自己的。」

在束杼的心裡突然的就想起了一個人,她娘親。她體內還有她娘親的內丹。而這個問題說不定她的娘親應該是知曉的。她裡面默默的想念著自己的娘親希望在她休息的時候能夠夢到。

看著束杼的表情小土豆更加激動的說道:「所以我說這個隱瞞事情真相的人,一定有什麼陰謀,這個陰謀也許影響太大了所以才害怕被人們知曉這才隱瞞了整件事情,所以現在一本書籍都沒有,就連樓中樓的書閣之中都沒有任何的記載,你想這個秘密能有多大?」

越是聽著小土豆的這些話束杼就更想知道尚默到底要找這些神獸做什麼,但是她回頭看了看尚默,他依然面不改色的正在烤肉,好像他們說的不是神獸的事情一樣。

「尚默,你倒是說句話?我覺得小土豆說的挺有道理的。」束杼用手臂捅了捅尚默,期待他有能有什麼實質性答案。

他將烤肉遞給束杼,起身看著刺眼的光陽照在大地上。周圍地上的小草都已經冒出了頭。他看了看束杼有扭頭看了看坐在石頭上的小土豆說道:「你們一唱一和的說的倒是很熱鬧。不過是你們的想象而已,不過不得不承認你們的想象還是很豐富的。」

小土豆爬到束杼的身邊,兩個人鄙視的看了一眼尚默。果真是活的時間久了,什麼都看得出來。他們的小心思一點都瞞不住尚默。

「好了,你們就別亂想了,如果吃的差不多了我們就往前趕趕,說不定在天黑之前能夠到達前面的白民國的鎮子。」

束杼跟小土豆兩個也都吃的差不多了,他們可不想住在這荒郊野外。只得跟著尚默繼續往前走。一路上束杼跟小土豆都嘗試著去尋找葉子還有遼鴻的氣味兒,但是她們走了這麼久都毫無所獲。

白民國跟青丘有所不同,這裡以平原居多。樹林比較少更多的是一些棗林跟果樹林子。他們穿過了幾個很大的果樹林,沿著有些風沙的小路來到了一個小鎮。

這鎮子的入口不像是青丘的鎮子會有士兵的把守,這裡的百姓來來回回門口就連一個守衛都沒有,只是過往的馬車不能趕著馬車進城,只能將馬車停在鎮子外面。他們徒步走了進去。

這裡的百姓男子帶著白色的頭巾,臉盤看上去十分的清秀。女子大多數蒙著面紗,跟青丘的女子不同她們看起來更加的神秘。雖然並不是水果成熟的季節,但是這個鎮子之中不少的小商販都用竹筐擔著水果四處叫賣。

整個鎮子都沐浴在陽光下,樹榦上的小芽嫩綠嫩綠的給這座鎮子增添了不少的生機。束杼的目光落在了這裡的百姓身上十分好奇,這裡跟青丘相隔並不遠但是這裡的民風卻跟青丘大有不同。

集市上尚默在一筐青色的果實旁邊停了下來,他嘴角掛著笑看著束杼問道:「怎麼樣?你要吃點這個果子嗎?」

束杼一門心思都在尋找葉子還有遼鴻的事情上,她原本以為尚默應該比她還要著急才對,現在看來他一點都不著急。

「你還有心思吃果子,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在這個鎮子,我們還是趕緊找人吧,真是找不到的話我們再去其他的地方找。」束杼無奈的說道。

尚默笑著讓小販給他稱了一些之後給了幾塊碎銀子就擺擺手追上了束杼說道:「你不是說找他們是我的事情?怎麼你也跟著著急上火了?來吧,這個青色的果子叫思念果又叫相思果,吃進嘴裡脆脆甜甜的,但是回味起來卻滿嘴苦澀,過不了一會又會品出一絲甜來。」

「是嗎?給我吃一顆!」小土豆聽到這麼神奇可愛的果子立即從束杼的口袋裡鑽了出來,尚默將果子遞給了小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