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說的很對,不過不是量太少了,而是你們當初就不應該吃那個神農草」康良攤了下手,隨意的說道。

「哦?是嗎?」赤岸啼玩弄著手指,但是突然站了起來,毫無徵兆的衝到了康良的身旁,一把將其抓在了手中。

「你他媽的是不是在玩我?既然這解藥有毒,為什麼不早點說出來,你就要眼睜睜地看著我死?」,這一次赤岸啼是真的發火了,生命受到威脅,他是不可能淡定的住的,剛才的漠然就是現在要爆發的前奏。

「岸啼,別衝動,讓他把話說完」玉琉璃一把拉住了赤岸啼,勸解道,但是這個時候的赤岸啼怎麼能聽得下去別人的話,他恨不得立刻就殺了康良,來平息自己心頭之恨。

「你現在就算是殺了他也沒有用了,不妨讓他說說,為什麼我們必死了」無痕一邊來迴轉著沙漏,一邊淡然的看著康良,好像一切都和自己無關一樣。赤岸隨之也鬆開了手臂,畢竟無痕的話還是有道理的,他也想聽聽自己自己怎麼就變成必死了。

康良整理了一下褶皺了衣領,敘述道:「其實姞順給你們吃的不是什麼解藥,而是一種強行透支自己身體的毒藥,而這個東西的作俑者就是康熙,也就是我的父親。我知道你們都在想能不能不給毒藥所侵蝕,那麼我現在可以十分負責任的告訴你們,這是不可能的,因為那是我父親親自調製的葯」。

「不要騙我們了,那東西你也吃了,你父親總不會連自己的子嗣也殺了吧?」玉琉璃一下子找到了問題的關鍵,立即追問。

「是啊,我也吃了,可自從我看到那個東西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自己不可能活下去了,可以說我一直在等待著那個毒藥」。 「臭小子!怎麼又是你。」

「既然你盛情邀請,我當然要過來,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陳浩站在河溝里,見他附近沒人就鬆了一口氣。

腹黑萌寶:孃親帶球跑 村尾很安靜,夜很黑。

但。

陳浩雖然看不太遠,但視線所及的範圍之內,至少沒有任何的風吹草動。

「這麼說,那條簡訊你收到了?」

「放心吧,我跟小柔沒什麼,就是一個老朋友委託她照顧我,我老婆都沒說什麼,你跟著起什麼哄。」

「哈哈臭小子,你還蠻聰明的嘛!」蘇爺說完笑了。

「想給我使個激將法,不讓我傷害她,主動把人還給你,你覺著可能嗎。」

他一邊大聲哈笑。

一邊往河溝這邊邁步子,絲毫沒有逃走的意思。

陳浩站在原地,見蘇爺這番舉動,還真就有點兒吃驚,沒想到他會主動靠近自己。

但與此同時。

甄爽躺在陳浩腳下,聽見有腳步聲在往跟前靠近,頓時就給嚇的伸出個兩個小手,不知不覺的攥緊了旁邊的野草。

她不是害怕自己,會給蘇爺怎麼樣,而是擔心陳浩的腿……

如果。

一句不合大打出手,那後果完全不敢想象!

「臭小子,你就準備一直站在河溝里?」

「河溝里有埋伏,我傻啊我上去!」陳浩一本正經的說完,還故意低頭看了甄爽一樣。

這時。

蘇爺一個仰頭,再次肆無忌憚的哈笑起來。

「哈哈你不傻,但老子也不笨,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根本都不削找人幫忙!」

「你可真夠聰明的。」

這一次,換陳浩笑了。

「哈行了,蘇爺天也挺晚的,你閨女還在家等著我,有什麼話直接說吧。」

「像個男人,給你這個!」蘇爺隨手掏出個東西,揚胳膊扔了過來。

哐當一聲。

一個冰冷的東西,落在了他身前一米的地方。

一把直冒寒光的匕首。

陳浩低頭瞄了一眼,抬頭朝蘇爺看過來,嘴角全是不削的笑意。

「蘇爺!你也太客氣了吧,怕等會兒動起手來,我沒趁手的傢伙事?」

「少扯淡!」蘇爺脫口喊了出來。

「想要讓我放人也行,那就給自己一刀,只要老子見了血,人就隨時可以還給你。」

「不行,疼。」

陳浩這話一出口。

甄爽躺在他腳下,慌忙拿手捂上嘴巴,生怕自己會樂出聲。

她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打架,能這麼輕鬆的、氣死人不償命的說出大實話。

但與此同時,甄爽這心裡也泛了嘀咕……

蘇爺是什麼意思?

陳浩是蘇墨雪的老公,蘇爺平時又這麼疼愛蘇墨雪,難道蘇爺把陳浩騙過來,就為了讓陳浩拿刀捅自己?

不可能呀,蘇爺就算沖著心疼蘇墨雪,也不應該傷害女兒的老公吧?

「臭小子,你確定不動手?」

「剛才已經說過了,我怕疼。」

「哈哈你還算實誠,這種話都能說的出來,那你有本事就自己找小柔吧,反正村裡剛剛停過電!」

「看來,你果然在打這種小算盤。」陳浩輕聲說完,悄悄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在剛才,決定幫村裡修變壓器,就是怕蘇爺是出於這種目的。

因為。

現在是夏天,晚上沒有電,村裡人熱的根本沒法睡覺。

經過村裡剛剛停過電,現在再突然來了電,就算外面有點兒動靜,也沒誰捨得出來湊熱鬧了。

所以。

現在的八里庄村民,幾乎就是空氣一樣,蘇爺根本不怕有人會突然冒出來,打擾他的好事兒。

頃刻間。

蘇爺就完全佔了上風,陳浩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僅剩的一條好腿……

「蘇爺,你說咱倆這是何必呢?」

「臭小子,你的時間不多了,晚上12點我如果不回去,你的小柔可就哈哈。」

「你閨女是我老婆,我是你閨女的老公。」陳浩強壓怒火,完全沒理會他的話茬。

「而你呢,也就是我的老丈人,你說咱倆在這兒對峙,怎麼想怎麼都像個笑話。」

「所以說蘇爺,我勸你還是放了小柔,我就當沒見過你,你還能落個主動自首的結果。」

陳浩一口氣說完,連自己都感覺滿嘴的廢話。

可現在。

他腿腳不方便,也只能耗時間,再找機會救小柔了。

「臭小子,你還是想讓我投案自首!」

「這是你唯一的生路。」

「生個屁路!」蘇爺突然提高聲音道,「少跟老子廢話,匕首就在你跟前。」

勾心女人香:邪性總裁乖乖愛 「給我個痛快話,就說動不動手吧!」

「不動手,太疼。」陳浩想都沒想,脫口喊了出來。

「再說一百遍,我也不捨得拿刀扎自己,回頭我受了傷,還是你閨女照顧我,何必呢對吧。」

「對你個頭!你那左腿已經受傷了,正好兩條腿一起照顧!」

蘇爺聲音很高,還氣呼呼的。

但。

他這話音剛落,陳浩卻感覺心頭咯噔的下,一下子反應了過來……

對呀!

前幾天,我這條腿受傷的時候,蘇爺可就在跟前!

他明知道我現在腿腳不方便,為什麼還跟我消耗時間,要真想對我不利的話。

現在過來幾個人,就能把我給撂倒!

陳浩是怎麼想,也想不明白這些事情,但這接下來卻發生了一件,讓他更不明白的事情……

「臭小子,你確定不願意救小柔?」

「救。」陳浩回過了神兒。

「我是想救小柔不假,但肯定不會拿刀扎自己,回頭還得我老婆伺候我,孰重孰輕我能掂量清楚。」

「你確定?」

「確什麼定,廢話這麼多,想怎麼樣儘管放馬過來!」

重生僞蘿莉 陳浩話音剛落,蘇爺就哈哈笑了起來。

「你們也不用費勁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個人乾的,跟小雪沒有半點關係。」

「小雪雖然脾氣倔,但天生善良,我就算忍心讓她做違法的事情,小雪也肯定不會做。」

「至於那個小柔,有本事就自己找去,今天這事到此結束!」

蘇爺猛的拽掉帽子,狠狠扔在地上,轉身走了人。

是的。

不錯,他竟然轉身走了人,什麼都沒做。

「陳總!蘇爺就這麼走了?」甄爽慌忙站起來,拿手扶上了陳浩的胳膊。

她很清楚陳浩,受傷的左腿站立這麼長時間,肯定會非常的疼。

「這也太奇怪了吧,蘇爺什麼都沒做,太不正常了,怎麼都跟做夢一樣?」

「我好像,明白什麼意思了。」陳浩深吸一口氣,拿眼睛瞄上了蘇爺扔在地上的帽子。

「甄爽去,把帽子撿回來,能不能抓到蘇爺就看它了。」 「什麼意思?意思你明知道死還是吃了嗎?」赤岸啼滿臉獰色的盯著康良,對他的話自己一點都不相信。

康良「撲哧」一笑「有何不可呢?我的人生就是這樣的,在我拿到那顆毒藥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的命運是什麼樣了,而我也早就準備好了」。

「你的意思是康熙那個老東西從最開始就沒想過讓我們活著回去?」赤岸啼冷冷的說了一句,對於康熙他現在完全沒有敬畏了,留下的全都是憎恨。

「隨你怎麼說,他的怎麼想的我不知道,但是你們吃下了毒藥之後,貌似結果已經確定了」康良就像是完全不在乎赤岸啼他們在聽到自己的回話會如何一樣,回答的有些「肆無忌憚」。

「那好,我就先殺了他的兒子出了這口氣吧」說著赤岸啼又想要出手,康良則閉上了眼睛,似乎等待審判一樣,不過這一次卻被無痕中途攔了下來。

「你殺了他貌似也解決不了問題吧?」趙信抬起頭,這個時候趙信終於明白康良之前那些奇怪的做法是因為什麼了,原來他早就知道了,不過在面對生死的時康良確實顯得淡然了很多,至少自己是做不到這樣的。

總裁的葬心前妻 「我想問你一下,姞順死之前知道這件事嗎?」玉琉璃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康良,似乎在看他每一句話的真假。

「四海八荒,蒹葭蒼蒼,莫畏生死,終有一殤」康良抬起頭望向天空,似乎在想什麼,又像是在看什麼。

「姞順是個好人,雖然他也是最後才知道這件事的,但是他和我一樣,我們都是為了人族而死不足惜的」。

「可老子不是他媽的什麼人族,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做」赤岸啼的火氣一直沒有壓住,他現在最後悔的就是答應來天界完成這個所謂的任務,完全就是送死的行為。

「我就說這次的任務沒有那麼簡單,可能會死的嘛」無痕波動著沙漏,又開始用新的一面漏沙。

玉琉璃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興奮的抬起手「我們不是可以破開天地壓制嗎?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裡,回到大荒界看看有沒有人可以救咱們了」。

康良好像特別喜歡打擊人,在一旁搖頭接道:「沒有可能的,只所以現在毒藥不發作正是因為境界較低,如果你們的境界提升到原來的樣子,可能會很快就死去,不要懷疑我的話因為已經有過前車之鑒了,那就是十大魔神。如果你們實在不相信的話,完全可以挑戰一下」。

赤岸啼咬了咬牙,不服氣的說道:「別把老子逼急了,不然的話我真的要試一下」。

「那又怎麼樣?其實結果都是一樣的」康良淡漠一笑,對於赤岸啼這無知的挑釁沒有一點的反應。

「你現在將這件事情說出來,想要幹什麼呢?」趙信關注的點和其他人不同,按理說他說的這些已經將所有人的後路給堵死了,這讓的話對於任務更沒有什麼心思了,所以說這對他是沒有利的。

「還能幹什麼?就是想要我們絕望唄?不過話說你不是沒有吃那解藥嗎?」玉琉璃忽然將話頭引向了趙信,之前他們都關心自己,所以忘記了趙信是幾人中唯一一個沒有吃過那個毒藥的人。

「你是不是有什麼辦法?」提到趙信了,眾人好像又有了生存的希望一樣,但是趙信對此也沒有任何的辦法,自己能夠解毒是完全是靠自己的血脈傳承,除非別人有趙信的血脈,趙信是做不了任何事情的。

趙信搖了搖頭「抱歉,我沒有任何的辦法」。

「你怎麼會沒有辦法?是不是想要報酬,只要你開出價,我就能滿足你」赤岸啼的說的很直接,但是也很誘惑人,要知道他可是罪惡城的魔王,所以他的財富一定很豐富,而這個時候相信就算是趙信說出想要全部,他都會答應自己,但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你有很多的好東西,但是我只能說抱歉,我沒有辦法,我能解掉那個神農草也只是運氣使然……」趙信搖搖頭,關於自己的血脈自己是不會透漏的,這並不是說自己自私,而是想要自保而已。

「你們不用逼他了,我已經說過了你們服下的毒和神農草不一樣,不管他能不能解神農草都不能解掉你們身上的毒」說完,康良站起身子,長嘆一聲說道:「我還要告訴你們一件事,這個毒的會在七天之內發揮作用,發揮作用之後你們也只有七天的命,也就是說從現在起滿打滿算你們最多只有十三天的命了「。

「這麼說,我們就是必死無疑了?」無痕突然嘆了口氣,仰頭躺在了地上,手中掐著沙漏。

「呵呵……十四天……」赤岸啼整個人也頹了下去,雙眼有些失神。玉琉璃看到了這一幕,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靜地靠在赤岸啼的身邊。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呢?」趙信斜頭望向康良。

康良微微一笑,睿智的眼中突然顯出一絲真誠「我會繼續去完成自己的任務,其實今天說出來這麼多,並不是我最初所想的,但是在姞順死後我的想法變了,每個人都應該有選擇自己生活的權利,你們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