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雜碎,我說過,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跟我回去吧!」

「不………我才不會讓你抓到,不會……..絕對不會的!」

此時的地獄鷹魔,他聲嘶力竭,仿若一個瘋子般的大吼大叫了起來,他的一雙巨大的翅膀再次煽動,全身上下綠色的光芒耀眼閃爍,看他此時的樣子,應該是又要逃跑了。

而此時的楚河,卻已經不再給他這個機會了。

一步之下,就見楚河的身體瞬間如同閃電消失,僅僅一晃眼的功夫,他的身體已經貼近了地獄鷹魔的身體。

飛快伸出一隻手,楚河漆黑的眸子中光芒一閃,向著地獄鷹魔那具老鷹的軀體上輕輕地一拍,頓時,就見一道白色的流光在他的身軀上微微一閃,然後,白光流轉間,剛剛他身上那閃耀著綠色的光芒彷彿被一下子被吞噬了一半,倏然一下就完全地消失不見。

緊接著,就是一聲巨大的痛苦聲傳來,只見此時,地獄鷹魔雙目圓睜,眼球突起,彷彿剛才突然承受到了一種難以忍受的劇痛,他的身體,在這一瞬間,突然就產生了變化。

剛才變化而成的老鷹真身,此時,竟然不斷地縮小了起來,肌肉不斷地萎縮,他的身軀,也開始越變越小,幾乎片刻之間,他的身體又再次變化成了人形。

只見此時的地獄鷹魔,神色中再無一開始的那種陰毒傲氣,他的臉色,幾乎已經變得極其的蒼白,雙目也變得黯淡無光,竟然升起了一絲絲的皺紋,彷彿遲暮的老人,看上去極其的疲憊。

忽然,又是「噗」地一聲響起,一大口血水如噴泉般的從他的口中噴涌而出,瞬間就染紅了地面,他彎著腰,又重複的不斷地吐著血,血中似乎還夾雜著碎肉塊,看上去極其的噁心。

「你,你…….」

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狀況,地獄鷹魔神色驚亂恐懼,身體更是不斷地發起抖來了。

此時,他感覺自己竟然在剛才楚河的那看似輕輕一拍之下,竟然將自己生平辛苦修鍊的氣全部給生生擊散了,不僅僅如此,那股力道,竟然還震碎了自己的內臟,將裡面的器官竟然生生的碎成了塊。

自己的身體,已經再無絲毫的力氣,此時此刻,已經完完全全的成了一個廢物,而且,內臟已碎的他,此時,恐怕也已經命不久矣了。

「可惡,我恨啊,我好恨啊,你,你這個傢伙,竟然這樣對我!」

地獄鷹魔用怨毒至極的眼神,狠狠的盯著楚河的臉,那目光中的恨意,已然滔天,是恨不得食他之肉,喝他之血的那種仇恨。

看著地獄鷹魔望向自己的眼神,楚河一點都沒有在意,他淡淡的一笑,看著他說道;「怎麼,現在你恨我了嗎,怎麼不是當時你說要折磨我的時候了!」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這是你咎由自取,怪不了別人!」

地獄鷹魔對楚河的話充耳不聞,已然用仇恨的目光狠狠的望著他,此時,在他的心中,什麼蛇姬也好,閻羅王也好,在這一刻,所有人的仇恨都比不上他一個人多。

這個人,帶給他的痛苦,是以前所受到痛苦的千倍萬倍。

「啊…….殺了他,殺了他!」

心中雖然瘋狂的想著,但是,無論他怎麼想,在絕對的實力的差距面前,卻也是徒勞無功,此時的地獄鷹魔,根本就什麼也做不了,只能是想這樣撕心裂肺的吼叫。

「不要鬼叫了,很快你就會下地獄去了,在地獄中你在慢慢的享受痛苦吧!我再送你一程吧!」

抓起地獄鷹魔的一隻手,楚河飛身而起,他從蛇道之上俯視著下方,看著下方的黃色雲團,嘴角中忽然升起了一抹奇異的笑意。

被楚河抓著,地獄鷹魔全身都不能動彈,此時的他,彷彿待宰的羔養,只能任人魚肉。

他又驚又怕的望著楚河,顫抖著聲音道;「你……你想做什麼??」

「哈哈,我想做什麼?難道你剛才沒有聽到嗎,當然是送你下地獄去,回你出來的地方,不過,這一次,你再也出不來了,去地獄好好的享受去吧!」

楚河的聲音在地獄鷹魔的耳中宛如惡魔,讓他的心一下子變得心若死灰,眼神中忽然變的絕望了起來。

曾經在地獄中待過的他,自然知道地獄是怎麼的地方,那種痛苦,他早就已經受夠了,但是,現在竟然又讓他回到那裡面去,這簡直就是比殺了他還難受。

「……..不要,不要啊,大人,我投降,我投降,你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求求你不要這樣做!」

在心中的恐懼的驅使下,地獄鷹魔此時開始不斷的求饒,苦苦的跪地哀求了起來。

但是,面對此時的場景,楚河卻依然一臉的不為所動。

他看著地獄鷹魔,只是平靜的說道;「現在,你服了嗎?」

「我服了,我真的服了,我不該惹你,求求你繞我這一次吧!」

「…….哈哈,饒你? 總裁老公耍無賴 可惜了,現在已經太遲了,你還是快點給我下去吧!那才是你真正的歸宿!」

彷彿扔鉛球一樣,楚河臉上露齣戲謔的微笑,毫不留情,他將手臂一甩,狠狠的向下一拋,然後鬆開手后,就見地獄鷹魔的身體蜷曲起來后,好似一下子變成了一個真的鉛球,一下子被拋飛入了黃雲裡面,噗通一聲響起,如同石頭落入大海,掉入了下面的地獄中去,此後,便再無聲息傳來了。

「這個小雜魚倒是挺有意思,希望他在地獄中好好享受吧!」

拍了拍手,楚河淡淡的一笑,望著黃雲的下面,他自語的說道。.. 這件事情楚河完全沒有放在心上,他只當是在無聊的旅途之中一點小小的調劑而已,就好似在茫茫無邊的大海中偶然驚起的小小的浪花,在他的眼中,是掀不起任何的風浪。

他不會忘記自己此行的主要目的,他是要去前往北界王星的,現在旅途已經差不多走了一大半,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走完剩下的一部分,到達自己想要去的目的地。

從天空緩緩的降落在蛇道上,楚河本來想要繼續他未完成的旅程,正想要邁步時,他的心中一動,忽然想起,此時此刻,在後面的蛇道的宮殿上,蛇姬以及那群侍女還在等待著他剛才和那地獄鷹魔的戰後的結果呢?

重生之第一影后 當時,她們是眼睜睜的看著地獄鷹魔逃走、自己去追,而現在,必然是在擔心著最後的結果到底是什麼。

畢竟,這關係著她們的存亡生死!

雖然,自己現在可以完全不管,完全可以一走了之,反正地獄鷹魔也已經被他送兄下地獄去了,沒有人在找她們的麻煩,她們也不會受到什麼傷害,但是,當這種念頭剛想要化為行動時,自己的腿卻有點邁不出去的感覺。

因為,此時的楚河,忽然想起了當時自己在遭受到地獄鷹魔威脅的時候,蛇姬那不顧安危,出言維護自己的樣子,想到那番場景后,他的心中就升起了一股不忍之意。

「她當是如此的對我,我若是不打個招呼就走了的話,豈不是……有點不尊重她了!」

左思右想之下,楚河目光一下,他暗嘆一聲后,在心中喃喃的自語道;「罷了,還是回去一趟跟她們說明一下也好,省的她們擔心,畢竟也是相識一場,雖然現在不是朋友,但也不算是敵人!」

「看來,我的心腸還是太軟了!」想到這裡,此時,楚河又在心裡暗暗地說道。

若是此時,楚河這句心裡話被身在地獄中的地域鷹魔聽到的話,必然會氣得吐血三聲,不斷地質問起他的心軟來。

看準宮殿的方向後,楚河的神色平靜,他身影一閃,便瞬間向著那宮殿中瞬移而去。

此時此刻,在那已經破碎了的蛇道宮殿中,偌大的屋子裡,只見蛇姬以及眾侍女正站在剛才楚河臨走時所站的地方,一動不動地在默默的等待著。

看她們此時的樣子,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等待的神色,沒有人說話,除了呼吸聲,屋內完全寂靜一片,氣氛好似陷入了一產莫名的沉寂當中,幾乎已經變得針落可聞。

蛇姬此時正低著頭,一邊獃獃的看著自己的腳尖,一邊不斷地咬著自己細碎的銀牙,心中的思緒,不斷的飄飛。

她的心跳,自從楚河離開后,就沒有平穩過了,砰砰砰般的急促的跳躍聲不斷地傳入她自己的耳中,一種名為擔心的種子,在她的心中不斷地發芽,似乎有越長越盛之勢。

雖然她自己也知道,以楚河看起來那強大無比的實力,根本就不需要擔心,但是,這種情緒卻是不由自住般的就從心中生了出來,即使是想攔,也攔不住,完全的不受自己所控制。

正當在默默擔心中的她,忽然,耳朵一動,聽到一陣驚訝的呼聲在寂靜的宮殿中傳開,蛇姬心中一動,猛地一下抬起頭來。

蛇姬目光閃爍,她看著眼前的侍女們,奇怪的問道;「怎麼了,丫頭們,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嗎?」

「………公主,你瞧,屋頂上面……….是他…..回來了!」

侍女們先是一陣騷動之後,忽然見到蛇姬向他們問話,其中一個侍女不由一手指著宮殿的天空,大聲的呼喊道。

「什麼,她回來了!」

聽到那個侍女的話,蛇姬微微一愣,然後,她的頭不由自主般的順著侍女手指指向的方向向上一瞧,頓時,她神色中先就露出了驚訝之色,而後,便是濃濃的狂喜之意。

「………真的是你,你回來了!」

只見此時,在蛇姬的眼中,一個熟悉的人影正從空中緩緩地飄落下來,那個人的神情似仙,氣質瀟洒自若,不是楚河又能是誰?

微微一笑,楚河靜默無聲的落入地面,他望著蛇姬,向他點了點頭,先和他打了一個招呼,然後微笑著說道;「你們都還好吧!」

「我們都很好,因為你的關係,剛才我們一點傷都沒有,真是非常的感謝你!」



蛇姬強忍住內心中的激動,此時,她快步的走上前去,看著楚河那清俊的容顏,神色如痴如醉的說道。

看著此時蛇姬的神色,楚河心中一動,不由向後退了一步。

他乾咳了一聲后,望著蛇姬,緩緩說道;「對了,告訴你吧,那個剛才想要傷害你的那個人,現在已經被我打入了地獄,永遠都不會再出來了,你們都可以放心了!」

「真的嗎?這實在是太好了,那個可惡的傢伙終於又回到地獄,真的非常非常的感謝你!」

正在沉醉中的蛇姬,聽到楚河的話,心中頓時又被一陣激動所代替,她顫抖著身子,萬分高興的說道,此時,他的神色中滿是歡喜。

「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們這些女人被人欺負吧,怎麼說我也是一個正義的男人!」

楚河微微一笑,他用一本正經的語氣,微笑著說道。

聽到楚河的話,蛇姬頓時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此時的他,看向楚河的目光中滿是閃亮之色,眼瞳中似乎都閃耀出了小星星。

好似此時,在他的眼中,天地萬物都已經消失不見,唯一剩下的,只有楚河的樣子。

被蛇姬熾熱的目光緊緊的凝視著,楚河頗有幾分不自在的感覺。

他多少也能猜出此時蛇姬心中的想法,不過,楚河此次到來也只是來告別的,至於其他的什麼事,他是一概不會理會了。.. 「…….既然一切都沒事了,那我就要離開了,你們就自己保重吧!」

此時,楚河也沒有和她們繞彎子,一開始先說一些假惺惺的告別前的禮貌性言語,他索性直接就向她們講明了自己要走了

聽到楚河的話后,蛇姬的心中頓時就是一顫,此時此刻,他忽然就感覺到心中有一股難言的不舍不斷地瀰漫起來。

雖然心中早就預料到有這番場景的出現,但是,她沒想到,這一刻竟然來的這麼快。

「不能再多待些日子嗎,我想好好招待你幾天!地獄中的菜你還有很多都沒有嘗到呢,我可以吩咐她們每天都給你做的!」

舊愛新歡,總裁請放手 蛇姬強忍住心中的不舍,她挖空心思,不斷地勸阻楚河留下,甚至拿楚河最喜歡的食物來誘惑。

但是,她似乎是白費了心思,楚河的心彷彿如同發磐石般堅硬,他不為所動,堅定地搖了搖頭,說道;「不行,我不會再留在這裡了,一旦留下的話,那麼,修行時間就會又要耽擱不少,我要做的是只爭朝夕,所以,我一定要離開!」

看到此時蛇姬似乎還在想要勸解的樣子,楚河哼了一聲,他面色一沉,目光如炬地望著她,目露嚴肅,一字一頓的說道;「蛇姬,你聽好,我決定的事情,沒有人能夠阻止,誰也不行?你明白嗎?」

看到此時楚河那嚴肅的表情,聽到那不容置喙的語氣,蛇姬的心神一震,心中的勸解之語卻是在也說不出來了。

頭一次,她的心裡生出一種異樣的難受的感覺,那感覺,是那樣的苦澀,那樣的疼痛。

雖然她是蛇島的守護神,擁有恐怖怪力的蛇神,在地府中,可以隨意得將普通的人禁錮起來,但是,她眼前的這個人,卻不是她一開始想象的那種普通人,而是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超級武者。

她明白,她的心中現在根本就無法再有那種像一開始的那樣強行的留下他的想法,而且,剛剛見識到了楚河的神奇之處的他,也知道,如果楚河想要走的話,根本就不需要她的點頭。

她可是親眼見到楚河在她的面前眼睜睜的消失,又眼睜睜的出現,以她的那種微末的修為,根本就一點也阻止不了。

楚河這一系列的言語,只不過是出於對她的客氣和禮貌而已。

更何況,對方又在自己曾經逼迫他的情況下,不計前嫌的救助了她們,單單這一份恩情,已經算是恩同再造了,她又怎麼可能在作出不知道好歹,強行阻攔之事呢。

她不想再讓楚河討厭自己了?

想到這裡,蛇姬她咬著牙,心中又是傷心、又是難過,眼眶中似乎有淚珠在凝聚,不斷的打著旋,順著臉頰滴落下來。

看著蛇姬此時的神色,眾侍女紛紛上前圍住蛇姬,不斷地安慰勸解起來。

而楚河此時則是鐵了心腸,面對這番場景,他彷彿視而不見般,神色一直是很平靜的樣子。

難過中的蛇姬此時似乎也不忘觀察著楚河的神色,看到此時楚河的樣子,蛇姬似乎心中已經對於將楚河留下來徹底的死了心,於是,她目光閃爍,似乎有別的想法在考慮起來。

不一會兒,蛇姬似乎已經想明白了,她來到楚河的面前,仰著頭,先是深深的凝視了他片刻后,然後,忽然說道;「我明白了,我知道如果你要走的話,這裡的人,無論是誰,都留不住你!」

微微一頓,蛇姬目光如水般的看著楚河,眼眸中忽然閃爍出萬千的柔情,她柔聲對楚河說道;「那麼,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你可以答應我嗎?」

說完此話,蛇姬便雙手捧在胸前,一臉期待的望著楚河,眼中不斷的閃爍了起來。

「………..要求,什麼要求?」

聞言,楚河眉頭微微一皺,他不知道這個蛇姬到底搞什麼鬼,竟然在自己臨走前還想有什麼要求。

雖然他一開始剛想要出言拒絕,但是,忽然對視上蛇姬那充滿了期待般的雙眼,這拒絕的話就突然卡在了喉嚨中,怎麼說也說不出來。

罷了,索性就先聽聽看她有什麼要求吧?反正,如果他提出讓自己為難的要求來,自己不相干的話,大可以一走了之,如果是舉手之勞的話,那麼,滿足一下她也未嘗不可?

楚河深吸了一口氣后,點了點頭,緩緩道;「蛇姬,你說吧,有什麼要求,我聽著,不過,我想說明,這個要求不能是什麼讓我為難的事!」

「不會的不會的,我不會讓你做什麼令你為難的事,那只是很簡單很簡單的一件小事!」

聽到楚河的話后,蛇姬急急忙忙,不斷的搖頭擺手道。

「哦……..那到底是什麼小事呢?」楚河目露疑惑,他一邊看著蛇姬,一邊又繼續的問道。

此時,被楚河望著,蛇姬的臉似乎忽然一下子紅了起來,似乎一下子忽然雙臉紅暈,霞飛雙頰了。

似乎是鼓起了勇氣,蛇姬低著頭,一邊拉扯著自己的一角,一邊略帶幾分羞澀的說道;」

「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是什麼!」

「楚河,我叫做楚河!」楚河心中一動,沒想到竟然是這種要求,意外的簡單,這種要求,他當然介意,微微一笑,淡然的回答道。

「好了,我走了,再見!」

慾望森林 向著蛇姬以及眾侍女們招了招手,楚河微笑著說了一聲,下一刻,他的身影一閃之下,便消失不見。.. 「…….楚河,他叫楚河!」

「楚河……楚河…..楚河……」

獃獃的望著楚河消失的方向,蛇姬凝視著眼前,此時的她,神色痴迷,眼神彷彿被一層薄霧所籠罩,變得一陣恍惚。此時,她的口中不斷地喃喃著楚河的名字,整個身軀彷彿被石化了一般,變得一動不動了起來。

彷彿在這一刻,她已經化身為風,從剛才起,就一直陪著楚河一同而去了。

就這樣站了好久之後,直到眾侍女們因為擔心,不斷的呼喚,蛇姬才漸漸的回過神來,心神從沉醉中清醒過來。

蛇姬知道,自己恐怕這一輩子都忘不了楚河了,而她每天能夠做的,就只能是思念,回想……..

楚河,這個男人,在蛇姬的心中,已經烙下了不可莫名的印記。

所以,為了排遣心中的寂寞,在第一時間,沒顧得及修理宮殿,她就先運用自己的特殊能力在自己的宮殿中製作了一個楚河模樣的雕像,而接下來,她的快樂的時光,就是默默的注視著那個雕像,以此來撫平心中的寂寞。

楚河當然不知道此時有人竟然為自己做到如此的地步,此時的他,在蛇道剩餘的路段中正急速的狂奔,以風馳電掣般的朝著北界王星而去,速度之快,已經無法想象。

大概又經歷了大概半天的時間,忽然,楚河終於停下了他的腳步。

這次停下並非是他因為他的肚子餓了,而是此時此刻,在他的面前,原本一直能夠見到的蛇道的延伸路段終於到了盡頭,此時,竟然露出了一跳蛇尾形的終止路段,蛇尾下方,是連綿不斷的黃色雲團,而上方,則是無盡的天空。

楚河看著前方的蛇道尾路,他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

因為,此時的楚河心中明白,他現在已經從蛇道的起點,一路行進到了蛇道的終點,徹徹底底的走完了蛇道。

一百萬公里,地球赤道二十圈的距離,就這樣被楚河給完成了。

如果此時的場景被地府中的人給得知的話,無論是閻王還是眾多的小鬼們,必然會震驚的把自己的下巴都掉下來。

要知道,這可是古往今來,無數英雄豪傑窮極一生都走不完的蛇道,而現在,卻被楚河輕而易舉的就走完了全程。

這實在是顛覆了他們的世界觀,人生觀……

看了看四周,楚河心中一動,按照他自己的估計,他現在站的地方,應該就是北界王星下方了。

抬起頭來,楚河凝神注視,向上望去,右目中紅色光芒一閃中,所見周遭頓時變得清晰無比。

此時嗎,他果然見到天空上有一個小型的星球正在虛空中漂浮著,亘古永存。

楚河的視力非同凡響,在他的視野中,只見這個星球的表面被一片青青的綠茵包裹,上面坐落著一座圓形的屋子,一條小型的汽車路如同赤道般的環繞著星球的表面,看上去頗有質感。

楚河已經確認無疑了,這裡就是北界王星。

而他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從蛇尾跳上去了。

心中此時沒有忐忑與不安,畢竟,早就看過了七龍珠的他,知道裡面的是怎麼樣的,所以,楚河神色平靜的一躍而起,他的身體瞬間騰空,彷彿青雲直上般的朝著星球飛了過去。

在逐漸接近北界王星的時候,忽然,一股吸力朝著楚河的身體如潮水般的湧來,將他不斷地朝著星球的地面上吸引而去。

這股吸引吸力,正是這北界王星的引力。

北界王星的引力是地球的十倍,當時原著中孫悟空初來界王星時,也是費了一番功夫才適應了這裡的重力。

但是,這點引力對於楚河來說,卻完全算不了什麼。.. 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在用自己發明的重力室訓練自己,此時他的身軀強度已經變得極其的強悍,以北界王星的區區重力,根本就奈何不了楚河一分一毫。

他的身體,在這裡完全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這裡的重力在她的面前就彷彿一陣微風在他的身上吹拂。

此時,楚河若無其事的從天空中穩定了自己的身體,如一片飄落的落葉,輕輕地飄飛下去。

他的腳面直至觸及地面,了無任何的聲息,彷彿一片紙葉,簡直就是比鴻毛還輕………

靜靜的呼吸了一口這裡的空氣,楚河感覺,這裡的氣息,不同於地球,而是有種輕靈純凈,令人心曠神怡感覺。

果然不愧是界王的住所,環境與下界相比,就是有所不同。

環顧了一下周圍,楚河微微一笑,他將目光定格在了那個圓形的屋子裡,一步步地向著裡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