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

「拍攝的照片都流出來啊,就是你們在沙灘上篝火晚會的那一張,應該是記者偷拍的,照片在網上很火!」

李安安不小心腳撞到了衣櫃,疼得淚水出來,被發現了嗎,兩天之內,接二連三受驚嚇!她都快起心臟病了。

「安安,你怎麼了?撞哪裏了?」

李安安摸着腳尖,她光着腳,剛才一撞,真的疼死了!她拿着手機直抽氣。

「我腳指頭撞衣櫃了!我我……」

李安安疼得泛眼淚,她就不該給小張打電話。

「安安,該不會總裁不知道你去參加比賽吧?我說你啊,膽子可太大了,放着工作不做,私自去參加比賽,你知道公司法務部的厲害嗎?會讓你脫層皮的」

「大不了解僱我!」

「哦!應該不會那麼容易,上次公司有個和你情況差不多的,臨走一分錢沒拿到,還倒陪了公司十多萬,前車之鑒啊!

「這麼黑!」

李安安冒火,那她工資那麼高會賠多少?

「嗯,就是這麼黑!」

李安安覺得腳更疼了,連帶着心口都在疼,她不怕和褚逸辰鬧掰,但她怕賠錢!她每分每毫都掙得辛苦,如果都賠給了褚逸辰,外帶免費送三個孩子,她會吐血而亡!

「安安,不說了我掛了,我覺得你現在考慮一下怎麼和總裁解釋,最好真摯道歉」

小張飛快把電話掛斷,之後站得筆直苦着臉「總裁,我剛才沒說錯話吧!」

她一臉的汗水,不明白為什麼一大早被叫過來,龍總還和善地吩咐她,騙一下李安安,照片,她根本沒看到!還是龍總和她說李安安在島上拍攝。

不過李安安被她嚇得半死,她很愧疚!但愧疚和面對總裁恐怖比起來,不值一提!她果斷選擇欺騙李安安。

畢竟這是她和總裁之間的小情趣。

褚逸辰從手機上收回目光,抬頭盯着小張,剛才小張按免提,她們之間的話他聽得清清楚楚,倒是抓住了她怕賠錢這個弱點。

他往椅子上一靠,想起她一副守財奴的樣子,估計從口袋裏掉出一分錢,她都肉疼,,既然她那麼看重口袋裏的錢,那就讓她一分分地都吐出來!

「做的不錯!沒事了,去工作!」

小張如獲大赦,急忙跑開了,李安安和總裁到底搞什麼啊,不要為難她這個兢兢業業的小員工好不好。

李程被叫進總裁辦公室。

「把李安安當初簽的合同拿給公司的法務!」

。零點中文網] 劉衛明面色難看,看了一眼江苗苗。

眼底全是埋怨。

都到了這個時候,江苗苗還不站出來說話,沒看見她妹妹現在跟個瘋子一樣。

他是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非常乾脆,漂亮的女孩兒,居然會這麼厲害,這簡直比村裏的潑婦還厲害。

潑婦也沒有人家這手段。

說卸胳膊就卸胳膊,說打人就打人,沒看見王曼和趙峰兩個人這會兒躺在地上,連爬起來都不敢爬起來。

趙峰早就疼的滿臉都是淚水,王曼躺在那裏,滿眼瑟縮,甚至不敢起身。

臉早已經是又紅又腫,像是兩個大饅頭,顯然對方根本沒有留手。

「江苗苗,難道你真的看着你妹妹這麼欺負人?」

劉為民實在是沒忍住,他知道這會兒自己不應該說這個話,可是他總覺得江苗苗是自己看上的女人,如果江苗苗是這種品性,他都不想搭理江苗苗。

「我妹妹沒欺負人啊!」

江苗苗嘴角露出了笑容,眼神里射出了陽光。

整個人忽然開朗起來,像是蒙在她身上的那一層濃霧,全部散開了。

整個人散發出讓人難以相信的光芒。

以前江苗苗總是覺得,父親說的話很對,忍一時海闊天空,退一步風平浪靜!

父親這些年的教導,讓她一直是這麼做人做事的。

這些年自己一直忍一直退,可是知青點兒的這些人卻一直在得寸進尺,認真的說忍了這麼多,退了這麼多,沒有得到任何好的結果。

誰也不記得自己的好處,反而處處為難自己,排擠自己。

能夠像妹妹這樣隨自己的心意,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忽然覺得這麼做就是解氣,就是解恨,就是舒服。

心底的那口怨氣,隨着妹妹的這巴掌,忽然之間就煙消雲散。

人活着不就是為了這一口氣,如果這口氣永遠是自己再忍,自己再讓,還不如像妹妹這樣直接出手。

為什麼以前沒有想到呢?

如果像妹妹這樣,乾脆的上去扇他們幾個巴掌。

怎麼還會有今天的事情?

王曼敢騎到自己的頭上來撒潑,不就是覺得自己膽小懦弱,包子性格處處忍讓。

怪不得人家說柿子撿軟的捏!

「江苗苗,你怎麼這個樣子啊?你太不明事理了,咱們都是一個知青點兒的知青。為什麼要引起內部矛盾?」

江小小走過去,劉為民看到江小小向他走過來,嚇得步步後退,一下子退到門口的門檻上,沒注意腳後跟絆倒在上面,一屁股坐在地上。

江小小一步一步走到劉衛民面前,蹲在他的身前,劉衛民嚇得想往後蹭一蹭。

可是沒敢動彈,江小小放肆的用手拍了拍劉衛民的臉。

啪啪作響!

不是很疼,可是侮辱性極高。

「你可真會說話呀!內部團結只需要我姐姐一個人維護,你們都不需要維護?欺負着我姐姐,就算是團結?不好意思,如果是那個樣子,我寧願我姐姐跟你們不團結。

我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欺負別人居然用團結的名義,你們還真是別敗壞團結這兩個字。如果這就是團結,那我也跟你們團結,團結!

放心一天我就按著三頓飯來每天伺候你們,讓你們好好體會,體會什麼叫團結。這個知青點兒的風氣太不正,我來給你們好好正正風氣,知道知道到底該怎麼做人。」

其他兩個男知青靠在牆壁上,一動都不敢動,看着眼前的江小小猶如看着凶神惡煞。

他們第一次見到女人會這麼可怕。

江苗苗走到了妹妹的跟前。

連眼風都沒有看一眼劉為民。

「小小別搭理他們,來!鍋里的包子已經弄好了。咱們吃飯吧。」

她已經想好了,今天妹妹的做法,忽然給她指出了一條路,她以前不相信這樣的做法可以和別人相處好。

連她都討厭這種暴力,讓人害怕的人。

可是這些人不想和自己團結。

那就乾脆一點兒就來個以暴制暴,還挺好的。

江小小根本不知道,從今天開始,眼前的江苗苗將走上一條與上輩子截然不同的道路。

因為妹妹的指引,這輩子她變成了一個強悍的,讓所有人害怕的女人。

兩姐妹從鍋里把蒸好的包子直接放到了大海碗,兩個人端著包子,拎着開水直接回屋。

「姐,這個白菜豬肉餡的包子可是我包的,你嘗嘗我包的好不好吃?我跟你說這個豬是我們知青點兒自己養的豬。除了任務豬,我們還多養了一頭,所以去年我們這頭豬根本就沒有賣,留下來全都吃了。」

「吃了好幾個月的肉,這一次我還給你帶了臘肉,臘腸,那都是頂頂好吃的,是我自己做的。明天給你蒸臘肉吃吧!那切成薄片兒的臘肉蒸一下,油滋滋的,油旺旺吃到嘴裏特別好吃。

對了,姐,我還帶了不少蘿蔔乾,蘿蔔乾炒臘肉,也特別香。」

「姐,我這一次還給你帶了100斤玉米面,還帶了不少東西。我估計你就缺很多東西,所以買了不少東西。」

「你什麼時候下鄉的?我怎麼不知道,你也不給姐來一封信。」

「姐,我都下鄉一年多了。到了明年秋收的時候,就兩年了。」

「咱爸怎麼這麼狠心,家裏我們都已經下鄉,怎麼還讓你來下鄉?難道咱家非得這麼多人插隊啊?」

「行了,咱別說咱爸了,他有什麼好說的。有那個吳淑華在,咱爸怎麼會記得咱們的好,恨不得把咱們幾個都推出去,好給吳淑華還有她那一對兒女鋪路。」

「那老四呢,我們走的時候,囑咐他好好照顧你,他就是這麼照顧你的?」

「姐,你聽我說,四哥現在留下來,在機械廠工作多好呀!」

「好什麼好呀?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跑到底下農場來插隊,他一個大男人留在機械廠上班兒享福。這有什麼好的?」

「姐,反正那個工作不能便宜別人,就算我不去插隊那個工作也輪不着我,與其是那樣,還不如讓四哥在那裏頂了。最起碼比那個江詠梅頂了工作的強。」

「我給咱家寫了那麼多封信。咱爸怎麼從來沒跟我說過這些?」

「姐,你就別指望咱爸,人家老話說的好,有后媽就有后爹。咱爸心裏從來沒有咱們幾個在說實話跟你說,咱家裏人就沒收到過。你們的信除了一開始有過兩封信,每一次收到信,都是吳淑華給咱爸讀的。

人家只報喜不報憂,所以在咱爸心裏估摸著,以為你們幾個哥哥姐姐去下鄉,說不準還是去享福了。」

江苗苗不由得嘆了口氣,雖然猜測到可能是這樣的結果,可是真的聽到的時候,不由得心裏微微鬆了一口氣。

不是說家裏人徹底不管自己,只是他們不知道真相。

。。 茶香四溢,美景宜人。

涼亭中,楚非梵,劉基兩人相對而坐,裊裊升起的霧氣籠罩在兩人身上,他們只有楚國短暫的接觸,可看樣子卻像久違的老朋友。

「公子此來炎龍可順利?」

劉基突然開口詢問,楚非梵放下手中茶杯,神情淡然:「眼下炎龍本就是多事之秋,怎可順利?」

「昨夜入宮后,返回酒樓長街上一場驚心動魄的廝殺,真是讓人心悸。」

「哈哈,沒想到公子這麼快就引起了列國的注意,看來公子炎龍之行要不某想象的更為困難!」

「先生此話何意?」

楚非梵總感覺劉基好像知道些什麼卻沒有告訴自己,他不免心中有些好奇,出言詢問道。

「公子身份奇特,將來定會成就一世豐功偉績,可眼下公子羽翼未豐,不足以和很多人較量,此番十八戰將選拔,各國都勢在必得,公子要想拔得頭籌,怕是非常艱難!」

「這才初入炎龍不足三日,都被諸國列為勁敵,之後怕是舉步維艱,會被諸國處處打壓!」

「以先生之見,眼下某應當如何?」

「示敵以弱,不足以保全自己,示敵以強,將成為眾矢之的,可以公子的性情,怕是更喜歡後者,置之死地而後生。」

「基有一策,可化解公子眼前危局,且可以順利奪下十八戰將選拔!」

「洗耳恭聽!」

「一切皆因七公主而起,公子可同她合作,眼前危局定當輕鬆化解!」

劉基一副信心十足,運籌帷幄的樣子,但楚非梵一想到上官邦寧的樣子,他便知道此計絕對不可能成功。

「先生,某有一事不明,還望先生明示!」

「炎龍國貴為七品帝國首位,上官鴻明知諸國都對炎龍虎視眈眈,他為何還要舉行十八戰將選拔?」

這個問題一直困惑著楚非梵,他總覺得炎龍國舉行十八戰將選拔,絕對不止是為了替上官邦寧選擇駙馬那麼簡單。

「看來公子對炎龍國非常感興趣啊!」

說罷。

劉基側目看了眼涼亭外站立的侍從,抬手示意他們離開,見狀,楚非梵回頭:「雄信,瑤琴你二人去周圍看看,注意莫讓其他人靠近這裡。」

眾人離開后,劉基輕嘆一聲:「吾皇膝下無子,接連降生七個公主,七公主上官邦寧出生時,天生異象,有星辰師夜觀天象,發現有霸星初生。」

「當天夜裡七公主就降生了,所以吾皇對七公主非常的溺愛!」

「霸星初生是何意?」

「霸星擇主而生,選擇者定可橫掃天下,成為稱霸天下之人。可奈何七公主是女兒身,吾皇雖有讓他繼承大統之意,可他依舊擔心七公主無法阻擋諸國兵鋒。」

「一年前吾皇頒發詔令迎娶公主者,可獲得炎龍國十座城池列國震驚,至於十八戰將選拔是七公主提出來的。可以吾皇鐵血手段他豈會讓炎龍國白白落入他人之手,這其中到底是否另有乾坤,基就不敢妄自猜測了,畢竟最難了解的就是帝王的心思。」

聽完劉基之言,楚非梵大為震驚,首先他沒想到七公主竟是霸星擇主之人,其次他更加確信自己心中所想,十八戰將選拔上官鴻一定另有所謀。

可他到底在圖謀什麼,這讓楚非梵百思不得其解。

「那以先生之言,炎龍國君是不可能將七公主嫁入任何國家了,那為何在下卻聽說白狼,羅天兩國的太子一直是上官鴻非常看重駙馬人選?」

「天下之事以利而合者,亦必以利而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