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誰也拿不走,這個由我來保護」趙信分毫不讓,即使對方所代表的是罪孽學府,雖然不知道對方要拿命源做什麼,但是自從有了排位戰的經歷之後,趙信就堅信他們不會做什麼好事情。

「這個是學府的規定,不允許弟子帶走任何東西」那黑衣人上前幾步,身上的氣勢猛漲,大有大打出手的意思。

「規定?可笑,如果我偏說不呢?」將手放在懷中,將粼子鋒的血脈根源光團放入八卦爐中,再摸出另一個光團,但是令趙信吃驚的是八卦爐中的光團居然只剩下一個了。

「那麼就抱歉了,你的這個同伴,我們就不能帶有了,因為你破壞了規定」那黑衣人的態度很強硬,趙信看了看倒在一旁的復葵,面露難色,其實這個時間,趙信已經將另一個光團拿出來了。

「不要讓我們給你做強制措施,不然的話你不僅會被撤掉資格,這個人的命也保不住了。你放心那個人的命我們可以保住,但是如果你再耽擱的話,那我們就不能保證了」那黑衣人的聲音很平穩,依舊沒有一絲的情感。

「好,那你們答應我要救活她」趙信說著就把懷中換過的光團拿出了,就在這一瞬間,另一個一直未說話的黑衣人立刻拿出凈瓶,瓶口轉向立刻趙信手中的光團,一股牽引力發出,頓時將趙信手中的光團吸入。

「走」

做完了之後,兩個黑衣人將粼子鋒和復葵的身體一併抬走了,只剩下了趙信一人,在原地孤獨的站定。 重生做回心上人 今天的一切發生的都太突然了,饒是趙信這樣也沒有任何的反應時間,彷如在夢中一樣。回想起粼子鋒和自己在一起的點點滴滴,趙信不由得捫心自問,好像每一個和自己在一起的人都遭遇一些不幸,自己就好像是一個天煞孤星的命。

趙信經歷過生死,也見慣了生離死別,但是每當到了這個時候自己的心中都會泛起波瀾,自己還沒能做到像那書生一般,心靜如水的地步。

趙信一個人在這裡呆的了很久,直到所有的班都完成了第二輪戰鬥,相隔著一堵牆,趙信還是能夠聽到整個戰場傳來的喊殺聲和轟鳴聲,加上此時的心情十分的亂,一時竟有了厭惡的心理。

大半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又有許多的屍體被送了出來。本來學府應該是培育強者的地方,但是這罪孽學府卻不同,這裡好像十分的熱衷人死去,要知道這可都是花甲之境的強者,在五界的任何一個角落都屬於中流砥柱,甚至是強者的存在,而在這裡彷彿並不被人看重。

「第二輪比賽結束」

隨著那高高在上府主話音落下,整個場地的高牆也伴隨著轟鳴聲,緩緩下降,此時在場的人已經非常少了,說是剩下十二個班,其實如果按人來說的話,大概也就剩下了六七個班左右。因為有許多都是剩下一個人兩個人,甚至有的班在戰鬥之後兩敗俱傷,沒有人可以再來參戰了,可以說這場比試是十分殘酷的。

「大家都堅持了下來,那麼現在剩下的十個班就是本次團體戰的勝利者,稍後會有人給你們發放獎勵,下面開始進行個人戰,各個班中的可以選擇增加候補的人員,如果沒有人了或者不願參加的話那麼就當棄權論處。不過大家放心,這次的棄權沒有淘汰一說,所以全憑自願」

趙信放眼看去,有一個班在這場戰鬥中全軍覆沒了,而另一個班即使是候補也都重傷,也就是說他們雖然贏得了第二輪團體戰的勝利,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可以再戰,他們也就此失去了爭奪的權利。難怪最開始的時候規則講的是要取得前十名,原來他們已經預料到了這樣的一個結果,就算是真的有十二個的話,再進行一輪,十個班也是很好決出來的。

這時,姒萌萌走了過來,看著孤零零的趙信自己,眼眶已經濕潤了,顯然她也一直都在觀察著趙信這邊的戰局,她沒有說什麼鼓勵之類的話,只是默默地站在趙信身邊。

「個人戰的規則十分簡單,如今在場上的除了棄權的之外,一共有二十七個人,而現在要做的就是決出前十五名,有十二個人會被淘汰。這次由你們自己選擇對手,這個對手可以是其他人,也可以是你身邊的隊友,不過每個人只有一次挑戰和被挑戰的機會,當然你們也可以等待別人的挑戰,如果選擇好了之後,那麼請兩個人站在固定的位置上,等待場地的劃分」。

隨後,在眾人的身旁緩緩的生出了十二個泛光的高台,每個高台都是百米見方,如同一個陣法一樣,周圍一圈光彩奪目。

「無言,我挑戰你……」就在這個時候,姒萌萌忽然抓起了趙信,跳到了距離兩個人最近的一個高台上。趙信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而姒萌萌的舉動也讓很多人都茅塞頓開,大多數人現在的狀態都不好,而有些人則身無塵埃,說明他們很強,甚至有的候補都沒有機會上台。所以說便宜別人的話,還不如將機會拱手讓人自己班中的人,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霎時間,那些剩下兩個人的班,都一起上到了高台上,而那些剩下的孤寡之人不是被剩下的強者挑戰,就是被動挑戰那些沒有多少消耗的強者,因為規則逼著人總是要做出選擇。(未完待續。) 一個晚上,隨著一頓晚飯過去了。

只是在外面吃飯,太浪費錢,也太浪費時間,陳浩開車帶著蘇墨雪、蘇菲菲倆人,把年小麗送回家,又回到自己家已經到了後半夜。

於是眼下這時候,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翻身朝旁邊摟過來……

「嗯?小雪呢。」陳浩在嘴裡嘀咕了句,見旁邊枕頭上沒人,卧室里空蕩蕩的。

還有就是,窗戶上已經有了亮光。

他也沒有多想,光是閉眼不睜的穿上衣服,哈欠連天的推開卧室房門來到了客廳……

「老公,早上好!」蘇墨雪的聲音。

「嗯?小雪你……你沒去上班啊。」陳浩揚起胳膊揉揉眼,看見蘇墨雪蜷縮在沙發上看電視。

她不光沒去上班,就連睡衣都沒有換,一身亮白色的弔帶睡裙,正光著兩個腳丫看《我的體育老師》。

「傻瓜,今天禮拜六,在家陪陪你不行啊。」蘇墨雪抿嘴樂著,也收攏睡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只是眼下,她還沒等站起來,就先給陳浩一屁股坐到沙發上,仰面朝天的枕在了她懷裡。

在這一瞬間,蘇墨雪感覺心頭噗通幾下,低頭朝自己老公看過來,好像看到了愛情的模樣……

「笨蛋呵呵,你想幹嘛啊,大白天的不許耍流氓!」蘇墨雪故意皺著眉頭,拿手輕輕拍了下她腦門。

「老公聽話,快去洗臉刷牙,我去給你把飯熱一下。」

「哎不用,快坐好讓我靠著你睡會兒。」陳浩也沒睜眼,又往蘇墨雪懷裡靠了靠,「昨天晚上回來太晚了,現在還睜不開眼。」

「知道,知道你困,昨天晚上回來都沒折騰你老婆……倒頭就睡,要麼今天早晨沒喊你起床呢。」

「是啊,好好的一個晚上,又這樣錯過去了……哎對了小雪,要不咱現在回卧室去?」

陳浩這猛睜開眼睛,就枕在蘇墨雪懷裡,伸胳膊摸著蘇墨雪臉頰,完全忍不住的壞笑。

蘇墨雪低頭看著他,還故意皺著眉頭,揚起胳膊輕輕拍了下他腦門兒……

「流氓呵呵,大白天的想什麼呢,菲菲還在家呢,剛才讓你吃飯說瞌睡,怎麼現在突然就來精神了!」

「不一樣,小雪你說這禮拜六,又是大早晨的,我守著一個如花還似玉的老婆,關鍵這老婆還都沒正兒八經的碰過,你說我是想吃飯,還是想吃我老婆!」

「笨蛋呵呵,都跟誰學的俏皮話兒,這是在撩你老婆嗎!」

小雪聲音很輕,很柔,還很甜,連低頭看過來的眼眸裡頭,都好似藏著一汪秋天的露水,有種說不出的柔情。

「小雪,以後我叫長安,你叫故里,咋樣?」陳浩枕在她懷裡,仰面朝天的看蘇墨雪道。

「嗯?老公,你說什麼呢。」

「沒說什麼,因為長安歸故里。」

「老公你……呵呵笨蛋……」

「別說話,你要再說話,我就就喊你香露。」

「香爐?」

「不是香爐,是日照香爐生紫煙,回頭給我生個小情人,咱就起名給她叫紫嫣。」

「笨蛋呵呵,什麼日還生紫煙的,大早晨就非禮你老婆!」蘇墨雪嘴角樂著,心頭早就開盛開了一朵花。

「小雪,我不是非禮你,我這是無理,在跟你鬧著玩兒。」

「老公……呵呵,你這都說的什麼啊,聽不太懂!」

「聽不懂就對了,因為無理娶鬧,所以把這些連到一起就是撩,現在明白了吧。」

陳浩一口氣說完,就光是仰面朝天的看著她眼睛,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沒有再說什麼。

蘇墨雪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躺在自己懷裡的老公,突然聽到一個「撩」字,才恍然長哦的聲,快速拿手捂上嘴巴樂出了聲。

「笨蛋呵呵,老公你都壞死了,故意撩你老婆是不是!」

「嗯哈哈,我們家小雪真聰明,剛才不是你說讓我撩你的嗎。」

「少在這兒貧嘴,誰說讓你撩了!」蘇墨雪緋紅著臉頰,就給害羞的拿手輕拍了下他腦門。

只是眼下,她手還沒等離開腦門,陳浩就拿兩手捧上了她臉頰……

「老公,你又,要幹嘛啊。」小雪的聲音很輕,眼神也很溫柔。

「小雪乖,別動,讓我親一下。」陳浩咧嘴笑了笑,就繼續拿手抱著她臉頰,仰頭湊了過來。

小雪沒有掙扎,也沒有出聲,只是輕輕的嗯了聲,就緋紅著臉頰慢慢閉上了眼睛。

可能是小雪的臉頰,還有膚色太白了吧,她這一閉上眼睛,眼睫毛微微貼在臉頰上……

陳浩沒再說話,也沒有太用力,光是輕輕的感觸著蘇墨雪的體溫,慢慢觸碰著她的口紅。

這種感覺,真的很好,有種春風拂面的感覺。

還有就是眼下,他慢慢的把手從蘇墨雪臉頰上挪開,順勢抱上她腦袋,就呼吸著空氣中的愛情,把蘇墨雪整個人給抱在了懷裡……

時間,在一點點的流逝。

而這窗台上的陽光,也在一點點的傾斜著角度,蘇墨雪徹底忘卻了時間,整個人都忘情的融化在了老公的每個呼吸中。

陳浩也不知道這些,光是溫柔著懷裡的姑娘,不粗魯也不猴急,就是慢慢品嘗著小雪的口紅,就聽到電視裡頭傳來了一段音樂。

這音樂是什麼,他根本都沒心思去聽,應該是小雪剛才在看的電視劇《我的體育老師》演完了,正在播放片尾曲……

哈,這才是生活嘛!

懷裡有姑娘,耳邊有音樂,還躺在寬敞明亮的大房子里,這應該是每個人都期待的……

期待?

「小雪,我知道了,我知道怎麼捧紅麗麗了!」陳浩脫口喊出來,就猛抱著蘇墨雪坐了起來。

這時,蘇墨雪輕啊的聲,整個人都橫躺在他懷裡,慢慢睜開還沉醉在愛意中的眼眸。

「老公,你說什麼呢,什麼就捧紅麗麗了?」

「捧紅麗麗,當然就是捧紅麗麗了,咱昨天晚上在外面吃飯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感覺腦子裡藏著個辦法,但就是捕捉不到。」

「剛才,就是剛才聽見電視上唱歌,還有抱著你親啊親的,突然就想到了……」

砰砰砰!

砰砰砰!

陳浩猛的一愣,聽見門口的敲門聲,就不耐煩的朝門口看了過來。

「菲菲,你來的可真是時候,我整跟你姐說事兒呢,自己開門。」

「老公不是,不是菲菲,可能是我約的人到了,老公你先去開門,我上樓換件衣服就下來。」

「什麼客人啊,還用大張旗鼓的換衣服。」

「笨蛋老公,睡衣弔帶都給你剛才拽斷了,要不怕別人拿眼睛占你老婆便宜,那我就……」

「哎小雪,你還是上樓去換吧,我來幫你招待客人。」

「傻瓜呵呵,那我先上去了,換件衣服就下來,老公我愛你!」

陳浩猛的一愣,看小雪冷不丁的親自己一口,然後就拿手拽著睡衣弔帶,快速轉身朝樓上跑過去……

「哎,不是小雪,我怎麼稱呼你的客人啊?」

「不是我的客人,老公,是你的客人!」蘇墨雪的聲音,從卧室里喊了出來。

陳浩猛的一愣,想再多問兩句的時候,聽身後又傳來了敲門聲,這才滿心疑惑著朝門口走了過來。

「來了,來了。」陳浩推開房門,見門口站著個小夥子。 白濟遠直接破門而入。

但此刻他的造型,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外衣松垮地掛在身上,也未束髮,半濕的頭髮直接披散在腦後。

「孽子,你這是什麼樣子。」看見這樣的白濟遠,白大爺瞬間暴怒。

白濟遠顯然明白自己父親,突然暴怒的原因,卻也只是略整了整外衣。

「父親,這都什麼時候了,妹妹到底怎麼樣了?」白濟遠一臉的焦急看了看白大爺,快走幾步來到白纖柚的床邊。

家中姐妹眾多,但與他而言,嫡嫡親的妹子也就這一個。

進到屋內的白濟遠,自然也看到了景伍,卻只是略一瞟,確定景伍並沒有什麼事情,就錯開了眼神。

看到床上昏睡著的白纖柚,白濟遠下意識皺眉道。

「這怎麼臉色青青白白的,這是怎麼了?母親大夫可是來過了,有看出什麼嗎?」

大夫人正欲回答,白濟遠卻被白大爺一把拽過。

「你妹妹現在無事,少操這點心,孽子,你跟我來。」說著便將白濟遠,拉出了白纖柚的房間。

「父親,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裡,我自己會走。」

白大爺卻全然不顧白濟遠的掙扎,一路將人帶到了致寧院的書房。

不同於白纖柚房間內的燈火通明,此時的書房只有微弱的星月光亮,只能勉強看到黑乎乎的影子。

「父親,你幹嘛啊?」白濟遠看著,隱沒在黑暗中的父親,不解地問道。

都市異能之元素師 「幹嘛?我問你,你那個姓楊的朋友是誰?現在何處?可有留宿?」聲音里略帶急切

白濟遠心裡一咯噔,心知暴露了,一下子氣短起來。

吶吶回道:「今日……今日下午,在馬場認識的,可他沒有說自己是誰,只說姓楊……不過……我覺得好像是太子殿下。」

白濟遠的話,讓白大爺噎了一下,知道可能是太子,居然還帶人回來?

「你既然覺得,是太子殿下,你怎麼帶回來了?」

「父親,是他自己要跟來的,我推脫不掉啊……」,白濟遠委屈地辯駁道。

哪怕黑暗裡看不清神色,白大爺都能大致想象得到,此刻這個蠢兒子的表情定是無辜極了。

萬千寵愛耀星辰 長吁了口氣,白大爺繼續問道。

「那他現在可是回去了?」

「這個……父親……,他還在我房裡……吧。」

白大爺捏了捏手心,盡量平復了一下心情。

半晌后才道。

「帶我過去。」

「可父親,妹妹那裡……」

「有你母親看著,能有什麼問題,你是大夫嗎?還能救命治人不成?」

話到此處,白濟遠才明白過來。自己父親差人來喊自己,並不是因為妹妹的突然昏迷,而是因為自己不聲不響拐了太子回家。

當白大爺和白濟遠,匆匆帶人趕往前院時。

景伍,也被大夫人打發了回去。與白大爺父子倆,前後腳離開了致寧院。

綠蕪一手牽著景伍,一手提著燈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