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位太上長老饒命啊,我…哎呦!」

蘇格的話音剛落,就聽砰的身體直接摔在地上,發出哎喲的慘叫聲。

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就要跑,結果腿一直保持著跑的動作,可卻沒有移動半分。

原來后領子被三太上長老給抓著,虎目圓瞪。

「小格子變壞了,以前一句廢話不說的小傢伙如今也知道戲耍我們幾個老不死的了?」

蘇格趁三位太上長老沒有發現的一個角度,無聲的翻了個白眼。

他才沒那個閑心呢!只是突然為夏初雪感到不公而已。

祖上被趕出家族,現在人家後代有出息了,又這般重視,眼巴眼瞧著想要給弄回來。

儘管他與夏初雪接觸的不多,卻能夠清晰的不清楚那小丫頭的脾氣,驕傲了些,脾氣大了些,但確實是個有實力的心地純良的孩子。

「太上長老說的這是哪裡話?我怎麼敢戲耍你們?如果不相信的話,你們都是可以去家族裡問問,半年前加入家族測試血脈的時候,現在測試是紅光大盛,將整個測試大廳照的刺眼,她……」

「什麼?什麼叫半年前加入家族,她不是在家族裡長大的?」

大長老心中儘管對於血脈之力的事情很是激動,但也能夠清晰的找出蘇格話中的疑惑之處。

「是啊,她是從世俗界過來的,加入家族的時候是練習第6層,如今是鍊氣期第8層…」

「什麼?」

蘇格的話又一次被打斷,他現在突然又不想賣關子了,要讓這幾個一直說蘇家弟子不堪大用的老傢伙看看,這一輩也不是沒有天才。

更重要的是,他真的好想看看大長老知道夏初雪真實身份的時候,會是怎樣的一個表情?

「三位太長長老能否聽我把話說完?」

「啊?你說…接著說接著說!我們絕對不插嘴了!」

三太上長老現在嘴都要咧到耳朵根去了,那一臉欠揍的笑容怎麼都掩飾不住。

然後蘇格將他知道的夏初雪所有情況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們。

三位太上長老聽了不禁唏噓。

「那…她到底是在什麼地方成長的?居然由此造,由此心性,著實不簡單哪!」

蘇格輕輕一笑,眼睛飛快的掃了大太上長老一眼,帶著幾分戲謔說道。

「我也甚是奇怪,為何此等天才血脈之力,自動腦後之人怎麼會是世俗界那種沒有靈氣的地方能培養出來的?而且他還是世俗界當代家主的私生女,一大家子只有他一個人有靈根,從小跟著外婆艱難長大,剛進家族的時候也曾調查過她的身世,18歲之前一切正常,唯有在十八歲那年開始出現怪事!」

「世俗界?18歲?嘶…」三位太上長老倒吸一口冷氣。

他們不敢想象一個人在世俗界從18歲開始修鍊,你的這幾年的功夫就修鍊到鍊氣期第8層的地步,果然這個世界已經玄幻了嗎?還是他們這些老東西已經太老了,太久沒有出山了,這才沒有見識?

三位台上長老心中波濤洶湧,心臟砰砰的跳動著。

難道天佑他們蘇家,這才讓蘇家出現這麼一個天才…不…變態的弟子?哈哈哈……

如果不是此時情況不允許,恐怕幾位太上長老早就仰天長笑,笑它個幾天幾夜了。

激動過後,他們也終於想起來夏初雪的身份了!

始終想不明白為何一個世俗界的私生女,卻有如此濃厚的血脈之力?就算是家族嫡系血脈也千年不出一個這樣的人物。

嫡系血脈?

三位太上長老彷彿想到了一個地方去,對視了一眼,突然間憤怒交加,臉上的表情也變得陰鬱起來。

這…這是什麼情況?

蘇格感受到濃濃的殺氣,想要轉身就跑,結果又被三太上長老給抓住了后衣領,現在的他簡直欲哭無淚。

想他堂堂蘇家大長老,今天居然露出如此的窘態,給家族的那些弟子們看到,以後還如何做領袖?

心中默默流淚。

好歹咱們也是一家人,有這麼坑自家子孫的嗎?

「你剛才說什麼?她是嫡系血脈?世俗界長大的?」

蘇格點點頭,話都不多說一個字。

他從小都知道幾個太上長老陰晴不定,反正多說多錯,不說總歸不錯吧。

可惜蘇格想錯了,他不說,錯得更多。

「我趕緊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居然敢我我族嫡系血脈趕到那種沒有靈氣的地方?好在小雪有大機緣,安然無恙的回來了,萬一…萬一她要是中途沒有遇到那個師傅,萬一她沒有修鍊法術,豈不是要碌碌無為的在世俗界過一生?那…那…」

二太上長老越說越生氣,甚至恨不得把趕走夏初雪一脈的那個殺千刀的修士給揪出來就地正法了。

蘇格偷眼瞄了一下大太上長老,然後迅速的低下腦袋。

只是一眼,就讓另外兩個太上長老狐疑的望著大太上長老。

「大哥,該不會是你做的混賬事吧?」

「胡扯!老夫怎會做如此事……」話說到一半,眼睛猛然瞪大,不可置信的望著蘇格。嘴巴張張合合卻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這表情讓蘇格心中暢快,又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沒錯,她就是蘇揚的後代!!」 蘇格哪怕有些畏懼,但還是偷偷的看著大太上長老的眼神。

「大…大哥,還真是你做的孽!」三太上長老吶吶的說。

二太上長老心中鬆一口氣的同時,也樂呵呵的,多少年沒有看見大太上長老這種表情了?極為罕見。

大太上長老那臉色就像調色盤一樣,由紅轉青,由青轉紫,由紫又變成紅。

他現在真不知還說什麼!

茫然的看著夏初雪坐在地上小小的聲音,心中五味雜陳。

當年…他真的做錯了嗎?

揚兒如今恐怕早已隕落,這個丫頭就是他的後代?

下意識的,大太上長老就往前幾步,想要更加仔細的看夏初雪臉頰上每一處細節,彷彿透過她的臉頰看到了另外的場景。

悍妃修鍊手冊 「哈哈哈…大哥,你還在糾結什麼?揚兒那可是你嫡親的兒子,還是你唯一的兒子,你有後代啦,哈哈哈,還是這麼有出息的後代,真是羨煞老三我了!」

什麼?

眾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部都用一種怪異的目光望著大太上長老。

不是說夏初雪的老祖蘇揚是蘇家老祖的後代嗎?怎麼就成了大太上長老了後代了,他們感覺有些蒙圈。

就連夏初雪正在打坐的身體也頓時僵住,然後又繼續打坐,好像剛才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一樣。

哪怕心中有千萬條理不順的思緒,也全部埋於心底。

不管怎樣,當初蘇揚已經被趕出家族,她可以回來,也可以為家族做貢獻,但是這個蘇揚的親生父親,夏初雪還真是不知道還怎麼面對。

要說沒有氣那是不可能,再怎麼說蘇揚也是她祖宗,哪怕沒有見過,也多少聽過他的事迹,一直一來都認為是蘇家老祖的兒子,卻沒有想到竟然是大太上長老的親生兒子,而且還是被親生父親趕出去的人。

想要夏初雪巴結的給大太上長老好臉色,原諒她真的做不到。

只是一直聽說蘇揚是蘇家老祖的後代,現如今又怎麼變成大太上長老的親生兒子了?難道原先的消息都不真實?

大太上長老也沒有說話解釋,而是眼神複雜的一直盯著夏初雪的臉望著,臉上無悲無喜。

眾人好想聽後續,可是他們左等右等,愣是沒有聽到接下來的話,最後只能悻悻然的又重新開始收拾起來。

好可惜,怎麼就沒人帶頭問問大太上長老這八卦呢?他們早就心癢難耐了。

「大哥…你…沒事吧?」 穿越空間:農門沖喜小娘子 二太上長老擔憂的看著大太上長老。

而大太上長老還在凝視著夏初雪,並沒有說話的打算,彷彿此刻已經陷入了回憶當中。

眾人看出空間有幾分凝重的感覺一個個也都殮了想聽八卦的心思,個個全身心的投入打掃戰場當中。

夏初雪一直在打坐修鍊恢復修為,身體對於外界雖然沒有那麼強烈的感知,但也不是一無所知的,反正剛才幾位太上長老之間的對話,她是聽得清清楚楚。

待到恢復完畢之後,明知道身邊有一個人在一動不動的凝視自己,她也沒做一點反應,好像根本就不知這件事情一樣,仍然自顧自的從儲物袋裡面拿出許多空白符紙格硃砂符筆,然後放著所有人的面開始製作四品符篆。

她的四品符篆大多數都用在了城門,所以現在製作一些防身的符篆刻不容緩。

原本她大可以找個由頭回蘇家,那樣方便更好的製作符篆,也不知為什麼,或許是虛榮心作祟,又或許想要用另外一種方式告訴大太上長老,蘇揚一脈又回來了,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人人喊打的廢物。

夏初雪製作四品符篆都動作非常嫻熟,幾乎一氣呵成,毫不拖泥帶水,那筆力,那動作,怎麼看都像是浸淫符道數十載才有的大家風範。

「這…這…她…她……」

剛剛從城內趕過來的蘇正和一幹家族高層,正好看見夏初雪在一個桌子前下筆如有神製作符篆。

一個個瞠目結舌,連話都說不完整,磕磕巴巴的。

幾個蘇家的高層難得心想到一起,使勁的揉了揉眼睛,然後又揉了揉。

結果他們看到的還是和原先一樣,這才相信面前那個正在飛速製作四品符篆都人就是夏初雪。

「這…怎麼可能?她的符篆不都是那神秘的師傅送的嗎?原來她自己就是一個四品符篆大師。」

「我的媽呀…」

「天爺呀,您終於開眼了,我們蘇家終於有后了…哈哈哈……」

蘇擴大笑著,甚至眼睛里充滿了淚水。

夏初雪在蘇家的這幾個月以來,可以說是他一直看著走過來的,平時也看不出有什麼不同之處,就連靈根還是五屬性靈根,任誰也不會想到他竟然有如此天資。

果然天道是公平的,當它關上一扇門的時候也會相對開一扇窗。

資質雖不好,符道一途卻能有如此造詣,著實不簡單。

不對,誰說他資質不好了?試問自古以來哪個地址能夠在短短几個月的時間進階兩大階?可是夏初雪就做到了。

此刻,不僅僅是蘇擴,就連蘇正等家族高層也暗暗下定決心,哪怕是死無葬身之地,哪怕是自爆,靈魂不得安處,也要保住夏初雪的性命。

有她在,或許蘇家就不會敗落,或許蘇家會走向新一層的輝煌。

說來也奇怪,夏初雪已經製作了一個小時的符篆,如今這太陽已經高高掛起,到了晌午,死亡山脈深別說有高階妖獸的嘶吼,就連一些普通野獸的吼聲都不曾聽見,安靜的詭異。

或許這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想必是開始一聲不響,最後卻要憋個大的。

個個修士臉上也都沒有因為這麼長時間沒有來下一波妖獸而放鬆,咋個個凝重的望著遠方。

蘇正更是焦急。

「正兒,你父親的病情如何了?」

蘇正停下來回踱步的身子,恭恭敬敬施了一禮。

「回大太上長老的話,父親他沒有什麼大事,吃了丹藥之後正在打坐恢復,估計等會兒第2波妖獸來襲,他還能上陣殺敵呢!」 大太上長老擺了擺手。

「那倒是不用,他如今也是一把老骨頭了,年齡比我還要大上一些,恐怕身子骨再也經受不住同樣的打擊了!」

蘇正苦笑一聲並沒有說話。

蘇家老祖,也就是他的父親,平時是那麼刻板的一個人,說一不二,他從小到大怎麼可能會不知道自己父親的脾氣?

他只要活著,哪怕是自爆也不會眼看著讓蘇家弟子赴險,他要是有可以說得通的機會,自己怎麼可能還會到這兒來?

眾人如今已經全部恢復了修為,蘇正這才找了一個築基期修士問道。

沈家和梁家那邊戰況怎麼樣了?

「回族長的話,剛才潛伏在那兩家的卧底曾傳消息過來,說是他們各自遇到了一隻三階妖獸,和無數的二一階二階妖獸,雖然死傷不多,但是為了抵抗那個三階妖獸,那兩家的太上長老和老祖也都或多或少的受了點輕傷,比我們這邊好些!」

他們蘇家遇上的好歹是四階妖獸,而且還是四階巔峰,相對來說受傷重些也在所難免。

好在高層人物沒有損傷,要不然還不知如何面對下一波妖獸攻擊。

「不好!」

蘇正突然大喊一聲,眾人也都跟著緊張兮兮的忘了過來。

「怎麼了?」有人疑惑的問道。

「既然他們那兩家有我們的卧底,那麼我們家族肯定也被安插了他們兩家的卧底,而…小雪的事情是發生在所有人眼皮底下的,你說他們若是知道了,會不會……」

不僅是蘇家高層的人,就連三個太上長老也都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到底夏初雪承載著家族的希望,如果天才還未成長起來就被滅掉可怎麼是好?

「趕緊封鎖消息,不要讓剛才的事情傳出去一星半點」

「是!」二長老領命就要離開去盤查。

然後蘇正直接用法術讓聲音充滿整個城門外的這片空地。

「你們剛才在什麼位置,現在還在什麼位置,不許移動一星半點,對,就是這樣,現在你沒轉頭看向周圍,有沒有剛才還在身邊的修士?現在卻沒有了?又或者有沒有修士看到別人用傳訊玉簡?全部都給我報上來,發現異常者,賞10塊下品靈石!」

要不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一說有十塊下品靈石可以賺,大家的動力變大了,記憶力也彷彿開始提升,腦海里不停思索著剛才自己身邊站了哪些人?有沒有人拿出傳訊玉簡的?

果然,還真被逮到了三個。

「蘇心兒,你剛才用傳訊玉簡做什麼?」蘇正凜冽的目光直射蘇心兒。

目光如炬,彷彿能看透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