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長安的幫助下,蒼日兔順利吸收了玄牝珠的能量,並且晉陞到了三品高階。

同時,他感應到辛月那邊似乎出現了些許問題,於是馬不停蹄地想着岩漿的方向趕去。

「吱吱!」

陳長安帶着蒼日兔走到半路,到達了玄天魔蛛停留的地方,它已經完成晉陞,達到了六品低階的實力!

這對

《全球御獸:只有我能看到隱藏信息》220融合異火!。 上官晏放鬆的靠在車壁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兩個大拇指繞著彼此轉圈圈,表情隨意的問道:「什麼?」

南宮玥皺了皺鼻子,眼珠一轉,不答反問:「那你說,你這次出門要幹什麼?」

「去書齋買書。」

「買書?」南宮玥疑惑的問道:「你真的是要買書?」

「自然。」上官晏點頭,而後看向她,:「不然你以為我是要去幹嘛?」

得到這個回答,不知怎麼的,南宮玥心裡有一點小小的失落,但又有點小自豪。

但要讓她說出這兩者之間,到底那個情緒更多一點,她一時半會也弄不清。

好複雜!

她什麼時候,有了這麼複雜的情緒了?

「怎麼?」

大概是等的不耐煩了,上官晏皺著眉頭,出聲問道。

南宮玥揉了揉臉,道:「沒什麼,就是感慨一下,人好複雜!」

「你還能想這種問題?」上官晏的表情好像有點意外,就連看向她的眼神都帶上了戲謔。

南宮玥盯著上官晏的眼睛看了一會兒,感慨道:「小叔叔,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好……」

她想了想,一拍手,道:「……生動!你現在的樣子非常的活色生香!」

「砰。」

南宮玥的額頭挨了一下。

她揉著被打的地方,委屈的看向打人者,:「小叔叔,你幹嘛打我?」

上官晏隨手將『作案工具』翻開,沒好氣的說道:「打你都是輕的!連個詞都能用錯,什麼叫活色生香?小小年紀你知道什麼?」

聞言,南宮玥自鳴得意的道:「我知道的可多嘍!」

見上官晏搖頭一臉無語的表情,南宮玥不知怎麼就升起了濃濃的好勝心。

她一屁股挪到上官晏身側,神神秘秘的說道:「小叔叔,你信不信我覺得你將來一定會大放異彩,出人頭地,位高權重?」

上官晏翻書的動作一頓,側目看向她道,:「就算你拍馬屁也沒用!」

「我沒……」話說道一半,南宮玥猛地察覺,她剛剛那話確實是拍馬屁無疑。

可是她說的都是事實啊!

但偏偏她連辯解都沒法辯解,總不能直接告訴上官晏,她重生過知道以後會發生的事吧!

上官晏不把她抓起來丟給廖遠查腦子才怪。

就在南宮玥愣神的功夫,上官晏揚手,將一個東西朝她扔來。

「拿著!」

怎麼想扔東西砸人?

南宮玥手忙腳亂的接住一看,原來是剛剛某人打她的『作案工具』。

隨手翻了翻,一大片之乎者也就撞進了南宮玥的眼睛。

南宮玥連忙將書合上,抬眼看向某人,道:「給我這個幹嘛?」

上官晏合上了他那雙瀲灧的眼睛,氣息慵懶的說道:「背書。」

「背書?」南宮玥的眼睛瞪圓了,看了看馬車內的一切,又看看外面晃眼的陽光。

上官晏應該不是讓她現在背吧?她今天出來可是為了辦事的,怎麼會讓她現在背?

他應該是讓她回去再背!

嗯,沒錯!上官晏怎麼可能是這麼沒人性的人呢?

她的小叔叔可是這世界上最英俊,最聰明,最善解人意的美男子。

抱著這個想法,南宮玥爽快的點點頭,道:「好的,我回去就……」

「在這兒背!」

「什麼?」南宮玥吃驚的看向,擊碎了她的幻想的男人。

「在這兒背!」

南宮玥:我要收回剛剛那些話!上官晏就是一個沒人性的人!

雖然心裡已經氣的要罵人了,但南宮玥面上卻慫的一比,只敢乖乖翻開書。

最後看一眼,閉目養神的某人,南宮玥非常大聲的念道:「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敝,此誠危……」

上官晏閉著眼睛,冷聲道:「小聲。」

雖聲音不大,卻成功的讓南宮玥熄了氣焰,小小聲的繼續念道:「……此誠危急存亡之際……」

哇啦哇啦一通念,不過半刻鐘,南宮玥就將這篇『出師表』念誦完畢。

南宮玥看看足有千字之長的文章,又憂愁的往外看了一眼。

等她能將這『出師表』背下來,估計時間也要到中午了。

她不就白出來這麼早了嗎?

南宮玥眼珠一轉,湊到上官晏耳邊小聲的喊道:「小叔叔?」

喊完,又仔細盯著他的臉,看他是不是裝的。

見他真的沒反應,悄悄的挪到馬車邊緣,掀起車簾。

「回來繼續背!」清冷的嗓音響起,直接讓南宮玥僵在了原地。

南宮玥緩緩回頭,然而讓她崩潰的是上官晏還在閉目養神,也就是說,在她試探他的那一刻,他是醒著的!

狠狠的磨了磨牙,她乾笑著道:「我就是看看到了沒!」

「今天背不會,就不讓你下馬車!」

伴隨著這句話,上官晏緩緩睜開了雙眼。

南宮玥盤算了一下,如果她現在從馬車裡跳出去,落地后就快速的躲起來不讓上官晏抓住的成算有幾成。

然後,就悲哀的發現,她連一成機會也沒有!

「小叔叔,我今天有事,明天,哦不,今天晚上回去之後,我就背怎麼樣?」強攻行不通,南宮玥就換成了另一種委婉的方式。

「不行!」誰知上官晏還是一口拒絕。

「上官晏,你明知道我今天有要事,你這樣……」

話沒說完,上官晏就打斷了她的話,淡淡的道:「你要找的人,傍晚才會出來,所以你現在有大把的時間。」

南宮玥原地蹲了一會兒,最後只能不甘心的回到座位上,憤憤不平的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算到了?所以才會在府門口等著我?」

「我可沒讓你的侍女忘記備馬車!」上官晏淡淡的說道。

南宮玥越想越生氣,越想越不甘,這可是她第一次完成計劃,怎麼能背堵在一輛小馬車裡背書。

「你不是要去書屋嗎?」一計不成,南宮玥又心生一計。

既然馬車上跑不了,那就從書屋的後門跑。

上官晏聞言,敲了敲馬車,道:「去書屋。」

馬車正好行到一處十字路口,小斯應了一聲,掉轉馬頭往另一條街道上趕去。

如果南宮玥這時候挑開車簾就能發現,書屋所在的街道跟布莊所在的街道相鄰而存。

也就是說,從書屋的二樓後窗,能清楚的看到任何進出布莊的人。

。 斯內普靠著教室門慢悠悠地說出了懲罰,他現在看托勒的眼神和看臭蟲一樣。

如果在魔葯課上,托勒沒有將自己的坩堝燒一個大窟窿出來的話,斯內普是沒理由扣艾達分的。正是因為托勒的錯誤,才給了斯內普借題發揮的機會,將本應扣在托勒身上的分,算在了艾達頭上。

斯內普可以這麼做,但是你托勒卻不能這麼說,托勒剛剛在教室外的言論就好像在說艾達活該扣分一樣,心裡一點數都沒有。

沒有再理會托勒,斯內普就離開了,他也不喜歡教室中的氣味。

托勒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一下子就扣掉了二十分,這讓他很慌張,他知道他做了錯事,但是他卻沒有怪罪自己,他覺得如果不是崔斯特和韋斯萊最後撞了他,他是不會說出這麼一句話的。

上個學年,曾經有不少學生向艾達獻過殷勤,托勒也在其中,只是艾達從來沒給過這群人好臉色,慢慢地這群人也就散了,將目標換到了其他女孩身上。

這本來也沒什麼,看到好看的女孩子,少年人心生愛慕而已,可是艾達總和雙胞胎形影不離,這就讓托勒很不舒服,他覺得艾達是在裝清高。

從那之後,托勒就一直看艾達和雙胞胎不順眼,也沒少偷偷說艾達的壞話,甚至有次說壞話的時候還被雙胞胎抓個正著。

要不是其他格蘭芬多攔著,托勒在那次就要步埃弗里的後塵了。

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二年級的女生離開地下教室后都去了女生浴室,她們需要洗掉身上的味道。浴室由很多個小隔間組成,每個隔間內都有水池和花灑,如果你喜歡的話還可以洗泡泡浴。

艾達走到了經常用的那個隔間,果然安吉莉娜和愛麗婭已經幫她佔好了位置,還放好了水。安吉莉娜在艾達隔間的左邊,右邊是愛麗婭的隔間。

將手巾折成羊角的樣式戴在頭上,艾達才泡進熱水池中,水溫稍稍有些熱,她白皙的皮膚微微泛紅。

托勒在背後說她壞話這件事,雙胞胎雖然沒告訴過艾達,但艾達其實是知道的,當初獻殷勤的那群人還是有那麼一兩個堅持了下來,也是他們告訴艾達這件事的,只是艾達一直懶得理他。

剛從教室里往外走的時候,艾達是想要直接給托勒一個惡咒的,但是斯內普一直不緊不慢地擋在她身前,不讓她衝出教室。

當她走出教室的時候,她已經冷靜下來了,她不能意氣用事,當著教授的面襲擊自己的同學,艾達需要暫時忍耐一下,讓托勒再蹦躂幾天。

但是艾達的心氣還是不順,所以她才會在離開的時候去撞托勒,只要托勒敢對她動手,她就讓托勒知道知道什麼叫殘忍。

在熱水池中泡了好久,艾達才擦凈身體,離開隔間。當她回到公共區域的時候,安吉莉娜和愛麗婭已經等了她好一會了。

禮堂里,格蘭芬多的長桌上的氣氛有些不尋常,他們一到禮堂就發現了自己學院被扣了很多分,起初大家以為是雙胞胎或者艾達又幹了什麼「大事」,才會一下自丟了這麼多分。

可是很快他們就發現自己錯怪了扣分三巨頭,因為麥格教授當著所有人的面叫走了托勒,李·喬丹也將下課後走廊里的事添油加醋地說給了大家聽。

大家都在猜測麥格教授會怎麼懲罰托勒,一下子扣了二十分,扣分三巨頭想一下丟這麼多分都要好好琢磨一下,托勒只用了一句話加一個動作就做到了。

同時大家也在討論艾達會採取什麼樣的報復行動,被人罵了卻毫無反應可不是艾達一貫的行事風格。

所以當艾達走進禮堂的時候,格蘭芬多的人都在對她行「注目禮」,大家希望能從她的面部表情看出些什麼。

艾達挨著雙胞胎坐了下來,泡過熱水澡的她心情已經好多了,她現在需要一頓飽餐,好用來應付晚上的禁閉,斯內普的禁閉一向都是「體力活」,不吃飽可堅持不下來。

晚上七點,艾達準時到了地下教室,斯內普正在那裡等著她。也不知道斯內普用了什麼辦法,教室中已經沒有臭雞蛋一樣的味道了。

艾達平時使用的桌子上沒有像去年一樣擺著未經處理的材料,而是擺放了三口坩堝。

「這是你今晚的內容。」斯內普給了艾達一張羊皮紙,上面寫著三種魔葯的製作方法,分別是疥瘡藥水、遺忘藥水和消腫劑

艾達按著羊皮紙上寫的,先將自己不熟悉的消腫劑的材料拿了回來,她正準備點火熬煮的時候,斯內普卻打斷了她。

「你是沒有注意到我放了三口坩堝,還是說你打算今晚熬上一個通宵?」

艾達盯著斯內普的臉,看了能有一分鐘的時間,她才確定斯內普沒有在開玩笑,他是讓艾達自己同時熬制這三種不同的魔葯。

艾達只得將剩餘兩種藥劑的材料都取了回來,開始操作三口坩堝。

這三種藥劑都不是製作過程特別複雜的那種魔葯,而且疥瘡藥水和遺忘藥水艾達在一年級時就學過,所以斯內普才會選擇這三種魔葯。

同時製作三種藥劑這種事很難,斯內普也沒覺得艾達第一次嘗試就能成功,他只是為了鍛煉艾達的能力,讓艾達對魔葯火候把控的更好,處理和添加材料的時間更加準確。

斯內普一直站在艾達附近,站的近是為了保護艾達,如果艾達不小心將坩堝炸了,他也能第一時間救下艾達。他沒有說話,甚至動作都很輕微,怕打擾到艾達,擾亂她的思路。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艾達精神一直高度集中,連額頭上的汗水都沒有時間去擦,豆大的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流下,金色的長發也變得亂糟糟的。

艾達不斷在三口坩堝前忙碌著,恨不得自己會分身術,再變兩個自己出來,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焦頭爛額,生怕出一點錯,導致三口坩堝同時完蛋,她可不想被燙的渾身是泡。

和忙得腳打後腦勺艾達相反,斯內普好整以暇地靠在桌子上,看著坩堝中藥劑的顏色,斯內普已經將心放了下來。

雖然艾達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很狼狽,但她始終沒有出現任何差錯,斯內普甚至在考慮要不要再加一口坩堝。

如果讓艾達知道了斯內普居然還有如此不當人的想法,她一定會將滾燙的三口坩堝扣在斯內普頭上,給他清洗下油膩的長發。

終於三種藥劑都完成了,三種不同的香氣縈繞在艾達的鼻尖,她也終於能擦掉額頭上的汗水了。

將藥劑一一裝好后,艾達將三個玻璃瓶交給了斯內普,等待著他的評價。